五年后,“蓝羽集团”在港股上市。
身价千亿的顾青没有选择在纳斯达克敲钟,而是包下了一艘游轮,带着家人和核心团队在秦淮河上低调庆祝。
甲板上,暮雨冰依然清冷高傲,但手心里却紧紧握着顾青送的那只玉镯;林兰兰成了集团的高管,优雅知性;顾玲玲负责慈善基金,眼神纯净如初。
唯独暮雨兮,依然那副德行。她穿着一身火红的礼服,毫无形象地赖在顾青怀里,对着远处的闪光灯做了个鬼脸。
“哥,现在你是大老板了,那个苏曼还没放弃呢,昨天还问你要不要‘深度合作’,你怎么回的?”
顾青看着远方灯火辉煌的古城,又低头看了看怀里这个又色又怂、却陪他走过最难日子的女孩,笑了。
“我告诉她,我的‘深度合作’名额已经满了,排队得排到下辈子。”
顾青反手搂住四个女孩,在漫天的礼花中,那份属于十八岁少年的意气风发,最终在这一刻,化作了永恒的圆满。
夜色下的江面水平如镜,两岸的霓虹灯火倒映在水中,随着游轮激起的细小波浪缓缓破碎又重组。
“蓝羽”上市庆功宴的下半场,顾青谢绝了所有媒体的采访,带着四个女孩登上了这艘私人游轮。甲板上,香槟塔在月色下泛着诱人的金光。
顾青脱了西装外套,只穿着一件解开两颗扣子的白衬衫,靠在栏杆边吹风。
“哥,你躲在这儿想哪个野女人呢?”
暮雨兮又换了一身行头,一件深V挂脖的酒红色亮片短裙,随着她的走动,裙摆在腿根处若隐若现。她光着脚,手里拎着两只高跟鞋,像只猫一样绕到顾青身后,双手顺着他的腰线滑进衬衫里。
“苏曼刚才看你的眼神,恨不得把你当场生吞活剥了,你是不是也心动了?”暮雨兮在他背上蹭了蹭,语气又酸又媚,小手却不安分地在腹肌上画着圈。
顾青反手一抓,直接将这小妖精拎到了面前。暮雨兮惊呼一声,整个人被按在护栏边。
“我看你是今天酒喝多了,皮又痒了?”顾青挑起她的下巴。
暮雨兮刚才那股子大魔王的劲头瞬间缩了一半,眼神开始闪烁,小脸红扑扑的,嘴硬道:“我……我这是在行使‘正宫’监督权,你……你轻点捏,疼。”
雨兮,别闹了,顾青今天够累了。”
暮雨冰端着两杯红酒走了过来。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露背长裙,冷艳得像一朵极地盛开的曼珠沙华。她递给顾青一杯酒,眼神在暮雨兮那凌乱的裙摆上扫过,带着一丝成熟女人的包容与玩味。
“上市只是开始,接下来的全球布局,你打算怎么分配她们三个?”暮雨冰抿了一口酒,公事公办的口吻里藏着只有顾青听得懂的温柔。
林兰兰和顾玲玲也跟了过来。
林兰兰现在已经是独当一面的区域总裁,一身月白色的职场改良旗袍,温婉中透着不容忽视的干练。她走到顾青另一边,细心地替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领口。
“青哥去哪,我就去哪。大城市我也跑过了,现在觉得,只要他在,哪儿都是一样的。”林兰兰的声音依旧轻柔,却比五年前多了一份底气。
顾玲玲则像个小尾巴,手里拿着件大衣,生怕顾青着凉:“哥,爷爷刚才打电话了,问咱们什么时候带‘孙媳妇’回去吃年夜饭,他老人家说……镯子已经擦好了。”
提到镯子,甲板上的气氛微妙地变了变。
顾青放下酒杯,从怀里掏出四个系着红绳的檀木盒子。那是爷爷临走前塞给他的,原本只有一个,但在顾青事业如日中天的那几年,老头子硬是托人从缅甸淘回了三个成色一模一样的,说不能让孙子在后院起火。
他先拿起一只,抓过林兰兰的手。
“这只,是给兰兰的。这些年你帮我守着那些‘楼长’,受的委屈最多。”
林兰兰眼眶一红,原本精明强干的女总裁瞬间变回了那个山里的小姑娘。
接着是顾玲玲:“这只是给玲玲的,家里的大后方,交给你最放心。”
轮到暮雨冰时,顾青眼神深邃了一些。
“雨冰姐,没有你的第一个二十万,就没有我的今天。”他将镯子滑入她白皙纤细的手腕,触感冰凉,心却是热的。暮雨冰没说话,只是主动握紧了顾青的手。
最后,暮雨兮眼巴巴地盯着最后一个盒子,尾巴都要摇起来了。
“哥……我的呢?我的呢?我也出力了,我跑了那么多场快闪,腿都细了!”
顾青故意逗她,作势要关上盒子:“你整天就知道作妖,还想要镯子?”
“唔……顾青!你没良心!”暮雨兮气得直接跳起来,像只八爪鱼一样挂在他身上,张嘴就要往他脖子上咬。
顾青哈哈大笑,顺势将最后一只镯子套在了她纤细的手腕上。
四个镯子,在月光下折射出翠绿的光,像是四道锁链,将这四个女人的命运与这个十九岁下山、如今搅动风云的男人死死锁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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