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后的天台上,风有点凉。
四个女孩站成一排,除了暮雨冰依然优雅清冷,另外三个都像是等待判决的小学生。
顾青点燃了一根烟,火星在黑夜中忽明忽暗。
“都闹够了?”顾青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暮雨兮缩了缩脖子,刚才台上的勇气消失得无影无踪,她悄悄挪到顾青身边,想伸手抓他的衣角,却被顾青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
“兰兰,你明天开始去上海,那边的分部需要你这种稳重的人去镇守。”
林兰兰咬着唇,点了点头:“好。”
“玲玲,你回趟老家,把爷爷接到城里来,他在山里我不放心。”
顾玲玲轻声应道:“嗯。”
“至于你,暮雨兮。”顾青走到这个又色又怂的小狐狸面前,猛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在那张满是惊慌的小脸上狠狠亲了一口,“你给我老老实实回学校念书,再敢搞这种幺蛾子,我就把你送去非洲分部当外卖员。”
“呜……哥你偏心,我也要去上海!”暮雨兮虽然在哭,但眼里却闪过一抹得逞的精光。
最后,顾青走到暮雨冰面前。
“雨冰姐,你看戏看够了吗?”
暮雨冰撩了撩长发,月光下的她美得惊心动魄:“顾青,你的江山打下来了,但你要知道,这后宫……怕是你这辈子最难平的账。”
顾青笑了,笑得意气风发。他揽住暮雨冰的腰,同时对着另外三个女孩挥了挥手。
“账可以慢慢算,咱们的日子,才刚开始。”
随着“蓝羽生活”正式跨出南京,挺进沪杭深等核心城市,顾青的名字彻底挂在了国内几大互联网巨头的“狙击榜”上。
这不再是几个校园混混或者地头蛇的打闹,而是真正的资本绞肉机。
“顾总,阿狸和企鹅那边的投资意向书已经堆成山了,但条件都很苛刻——必须交出核心算法和用户数据。”苏曼坐在办公桌对面,修长的双腿交叠,眉头紧锁,“与此同时,他们扶持的‘校园通’正在疯狂砸钱搞百亿补贴,咱们的用户日活掉了15%。”
顾青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繁华的商业区,指尖夹着的烟已经燃了一半。
“砸钱谁不会?”顾青冷笑一声,转头看向苏曼,“但他们砸的是投资人的钱,要的是报表好看。我们砸的是命,要的是学生的‘根’。兰兰那边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林兰兰抱着笔记本走进来,比起半年前,她剪了利落的短发,眼神中透着一股坚韧,“咱们在全国三千个校区的‘楼长委员会’已经完成了去中心化改造。即便对方断了我们的主服务器,学生们依然可以通过线下社群和本地局域网完成配送。这是‘土路子’,但巨头们攻不进来。”
顾青灭掉烟头,眼神锐利:“好。既然他们想玩猫捉老鼠,那我们就把这只猫引进死胡同。雨冰姐那边,资金链还能撑多久?”
为了应对比拼脑力的持久战,顾青在学校附近直接买下了一栋联排别墅。美其名曰“创业总部”,其实是把几个心怀鬼胎……不对,是心怀爱意的女孩全拢在了一起。
当晚,别墅里的火药味比公司会议室还要浓。
暮雨兮穿着一件几乎快到大腿根的蕾丝睡裙,正像只考拉一样挂在顾青脖子上,手里拿着个冰激凌往他嘴里塞。
“哥,那个苏曼最近老是半夜给你发邮件,我看她是想‘借工作之名,行勾引之实’!”暮雨兮一边说,一边坏心眼地用脚尖蹭着顾青的脚踝,压低声音道,“今晚别去书房了,我刚学会了一套‘减压按摩’,保证比苏曼的报表更有意思。”
“暮雨兮,你要是再这么没大没小,我就把你调去边疆分部管骆驼。”顾青拍了一下她挺翘的弧度,力道不大,却让这小妖精浑身一软,怂巴巴地缩了回去。
顾玲玲端着热牛奶走过来,小声提醒:“雨兮姐,哥明天还要去见风投的人,你别折腾他了。”
林兰兰则安静地在沙发一角整理资料,虽然没说话,但那双温柔的眼睛始终没离开过顾青。
就在这时,暮雨冰推门而入。她穿着一身深紫色的职业套装,气场全开,瞬间压住了屋里的莺莺燕燕。
“别闹了,红杉那边的对赌协议出来了。”暮雨冰看了一眼顾青,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顾青,你要是在三个月内拿不下华东市场,按照合同,‘蓝羽’会被强制清算,我也救不了你。”
顾青没有按常理出牌。
在巨头们以为他会跟着砸钱搞补贴时,顾青却反其道而行之,宣布“蓝羽”全面取消补贴,转而启动“大学生创业扶持计划”。他把“蓝羽”的股份拆分,下放给每一个校区的资深楼长。
这一招极狠。
这意味着“蓝羽”不再是顾青一个人的公司,而是几十万大学生自己的“饭碗”。巨头们的补贴再厚,也抵不过学生们对自己事业的忠诚。
仅仅一个月,对手的烧钱策略全面崩溃,用户纷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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