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顾青去给爷爷送热水。
老爷子正坐在炕头上抽旱烟,看着顾青进来,指了指对面的位置。
“两姐妹走了,你这心里是空了一块,还是稳了许多?”爷爷吐出个烟圈,笑得一脸促狭。
顾青把热水瓶放下,坦然坐下:“稳了,她们在那边有她们的事,我有我的路。”
“行,没被女色冲昏了头,算你小子还有点咱们顾家的种。”
爷爷拍了拍顾青的后脑勺,语重心长,“去了城里,凡事留个心眼。那两个城里姑娘虽然对你死心塌地,但她们背后的家业,不是现在的你能碰的。”
“孙子明白。”顾青点了点头。
“行了,滚去睡觉吧。明天走的时候别叫我,老头子见不得那场面。”
当晚,顾青在自个儿屋里收拾东西。
门缝突然传来了轻微的响动,顾玲玲抱着个枕头,怯生生地站在门口。
“哥……我认床,睡不着。”
顾青看着这个名义上的妹妹,笑了笑,拍了拍床铺示意她过来坐。
没一会儿,林兰兰也过来了,说是过来看看还有没有什么落下的。
三个人就这么坐在窄小的木床上,听着窗外的夜风。
顾青没像昨晚那样撩拨她们,只是伸出两只大胳膊,一边一个,把两个姑娘都搂进了怀里。
“这一走,以后回来的次数就少了。”顾青叹了口气,“在那边,我就剩你们两个亲人了。”
林兰兰紧紧抓着顾青的衣角,顾玲玲则把脸埋在他肩膀上。
没有那些刺激的亲密,只有一种在大迁徙前夕,相依为命的踏实感。
清晨的大巴车发动时,排气管喷出一股浓浓的白烟,在清冷的村口晃晃悠悠地转了个弯。
车厢里满是泥土和廉价塑料座套的味道,偶尔还夹杂着几声鸡叫。
顾青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左右两边分别挤着林兰兰和顾玲玲。
因为车座窄小,三个人几乎是肩膀挨着肩膀叠在一起。
由于山路颠簸,大巴车像个喝醉的老汉一样左右摇晃。林兰兰第一次出远门,双手死死攥着大腿上的黑色布包,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窗外飞速后退的竹林,脸色有些发白。
顾青察觉到了她的紧张,没多说什么,只是伸出右手,稳稳地包住了她那只冰凉的小手。
“兰兰,别老盯着外面看,容易晕车。”顾青的声音平稳,在嘈杂的发动声中显得人格外踏实。
林兰兰感受到手心传来的厚实温度,身子颤了颤,却没舍得抽开。她咬着嘴唇,顺从地把头低了下来,渐渐地,那股子局促消散了不少,半个身子软软地靠在了顾青的肩膀上。
另一边的顾玲玲见状,也没说话,只是默默地往顾青怀里缩了缩,双手紧紧搂住他的左胳膊,像是在这陌生的旅途中寻找唯一的锚点。
辗转到了县城火车站,三人检票上了南下的绿皮车。
十八岁的年纪,对未来总是有种莫名的敬畏。车厢里吵吵嚷嚷,到处是操着各地口音的旅客。顾青买的是三张连在一起的硬座,他把两个姑娘护在靠窗的里侧,自己则像堵墙一样挡住了过道的人流。
列车发动后,窗外的景色由连绵的山峦渐渐变成了开阔的平原。
“哥,那边真的有很多水和很多桥吗?”顾玲玲看着窗外,声音小小的,带着农村孩子对大城市的向往与怯懦。
“嗯,那边古城墙很厚,秦淮河边的灯火通明,咱们学校就在那附近。”顾青从书包里掏出一袋洗好的苹果,用袖子擦了擦,递给两人,“等安顿好了,我带你们去中山陵看雪,去鸡鸣寺看樱花。”
林兰兰接过苹果,没舍得咬,只是怔怔地看着顾青。她觉得眼前的顾青好像变了,变得更有主见,也更有力量,但这股力量又是那么温柔地笼罩着她们。
夜深了,车厢里的灯光调暗了许多,只剩下铁轨碰撞的“哐当”声。
两个姑娘毕竟熬不住,倦意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顾玲玲先是支不住脑袋,歪在顾青的肩头睡着了,嘴唇微张,呼吸均匀。
林兰兰强撑着眼皮,想帮顾青分担点什么,却被顾青一把按住了后脑勺,轻轻带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睡吧,我守着呢。”
林兰兰的脸颊贴着顾青牛仔裤的布料,能感受到他腿部紧实的肌肉和散发出来的热量。她有些羞赧地闭上眼,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顾青的衣角。这种在颠簸旅途中、在无数陌生人身旁汲取的亲密,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心安。
顾青靠在椅背上,左手搂着玲玲,右手轻轻拍着兰兰的后背,动作节奏很缓,像是在哄孩子睡觉。
他看着车窗倒影里自己那张尚显稚嫩却眼神坚定的脸,心里已经勾勒出了在那座古老城市里的未来。
天亮时分,列车驶进了一座巨大的跨江大桥。远处,灰白色的古城墙在晨曦中若隐若现,成片的梧桐树挺立在街道两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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