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雨兮见顾青熄了火,眼神深邃地盯着自己,那股子“坏学妹”的劲头瞬间缩成了“怂包小妹”。
她下意识地抓紧了自己的衣领,脚尖在地上局促地蹭着,可眼睛却还是忍不住偷偷往顾青的唇上瞟。
“不是说冷吗?这儿挡风,过来。”
顾青长腿一迈,先下了车,不由分说地把这个又色又怂的小妖精从后座捞了下来,直接按进了那堆干燥且透着清香的草垛里。
冬天的干草被晒得松软,陷进去的时候发出一阵细碎的声响,暮雨兮半躺在上面,长发散乱,眼里全是惊慌和羞怯。
“这……这不太好吧,万一有人路过……”
她嘴上说着不好,可当顾青倾身压过来,双手撑在她耳侧时,她却乖巧地并拢了双腿,一动都不敢动。
顾青看着她那副又期待又害怕的模样,轻笑了一声,低头吻住了她那微微颤抖的眼睫毛。
“现在知道怕了?刚才在车上掐我的时候,胆子不是挺大的吗?”
顾青的手顺着她的腰线慢慢往上,掌心带着干燥的火热,隔着羽绒服都能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
暮雨兮被逗弄得浑身发软,嗓子里溢出一声低低的哼鸣,像只被拎住后脖颈的猫。
她大着胆子勾住顾青的脖子,主动把唇凑了上去,在那抹微凉的唇瓣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就掐你了,怎么着?你还能在……在这儿吃了我不成?”
这一声挑衅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顾青眼神一暗,直接扣住她的后脑勺,在那抹香甜里攻城掠地。
这个吻比在竹林里那个要深得多,也急切得多,两个十八岁的灵魂在寒风中疯狂汲取着对方的温度。
暮雨兮被亲得满脸潮红,呼吸都带了哭腔,一双手在顾青背后抓得死死的,整个人恨不得嵌进草垛里。
顾青的手指勾起她羽绒服里的毛衣边缘,触碰到那一小片细腻如缎的肌肤时,两人都齐齐颤了一下。
“哥……哥,别,凉……”
暮雨兮的声音颤巍巍的,带着一丝求饶的娇柔,却又在顾青停顿的瞬间,自己又主动往他怀里缩了缩。
顾青低头看着她,看着她那双蒙了一层水雾、却满是专一情愫的眼睛,终究是克制住了最后一丝野性。
他没再继续,只是用力将她抱进怀里,下巴枕在她的肩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暮雨兮,你迟早得把我折腾疯了。”
听着顾青那急促的心跳声,暮雨兮嘿嘿一笑,刚才的胆怯散去,又变回了那个古灵精怪的小魔女。
她反手抱着顾青,在他耳边坏坏地咬了一下耳垂:“疯了才好呢,疯了你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两人在草垛里腻歪了好一会儿,直到远处的狗吠声惊醒了这份宁静,才紧赶慢赶地重新发动了电瓶车。
回到老宅的时候,晚霞已经染红了半边天。
暮雨兮跳下车,趁着大家没注意,悄悄把一根粘在顾青背后的干草拈掉,对着他做了个鬼脸。
那是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带着草木香气的秘密。
爷爷是傍晚时分回来的,即便上了岁数,那身板依然挺得笔直,走路带风,依稀能看出年轻时那种招蜂引蝶的帅劲儿。
他一进屋,浑浊却精明的目光往堂屋里一扫,看着围在顾青身边的四个姑娘,嘴角挑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老爷子没多说话,只是在经过顾青身边时,重重地在他肩膀上拍了三下,力道很大,眼神里透着一种“臭小子,有你受的”那种老江湖的戏谑。
当晚,堂屋里的炭火烧得正旺,一只铁壶架在火上,水声咕嘟咕嘟地响着。
五个年轻人围着火炉坐成一圈,爷爷推说年纪大要早睡,早早回了里屋,把这巴掌大的地界留给了他们。
暮雨兮最先坐不住,她盘腿坐在小凳上,手里抓着一把瓜子,那双藏在桌子底下的脚就没消停过。她仗着自己坐在顾青正对面,大着胆子把脚尖探过去,顺着顾青的小腿肚一点点往上蹭,眼睛却还盯着火盆,一脸无辜地问:“哥,这茶什么时候能喝啊?”
顾青面不改色,左手稳稳地提壶倒茶,右手却在桌下精准地按住了那只作乱的小脚,还顺势捏了捏她圆润的脚踝。
暮雨兮惊得差点没拿稳手里的瓜子,脸蛋瞬间红到了脖子根,可她那股子调皮劲儿上来了,硬是没缩回去,反而变本加厉地拿脚心去挠顾青的手掌。
坐在一侧的暮雨冰端着茶杯,姿态优雅,眼神清冷。她看着自家妹妹那副心思全在桌底下的样子,不动声色地放下了杯子。随后,顾青感觉到另一侧的小腿被一只穿着丝袜的脚稳稳地贴住了。
那力道比雨兮要沉稳得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暮雨冰就像在宣示主权一样,脚尖微微用力,在顾青的膝盖窝里轻轻一抵,眼神却平静地与顾青对视,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顾玲玲坐在顾青另一边,她虽然性格软,但在这件事上却有着本能的危机感。她垂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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