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雾气还没散,那台有些年头的雅迪电动车停在门口,车漆虽然有点褪色,但被顾青擦得干干净净。
暮雨兮今天穿了一件短款的羽绒服,下半身是一条修身的牛仔裤,把那双匀称的长腿衬得格外显眼。
她像只欢快的小雀,蹦跶着跳上了后座,双手极其自然地从后面环住了顾青的腰,顺势还把脸紧紧贴在他的背上。
“哥,这车稳吗?我这身娇肉贵的,万一摔了你得赔我一辈子。”暮雨兮隔着衣服,用指尖在顾青的小腹上轻轻画着圈,语气里带着一股子勾人的调皮。
顾青拧了把油门,老电瓶车发出吱呀一声,慢吞吞地往村口挪。
“赔一辈子哪够,坐稳了,这山路颠得很。”顾青笑了笑,反手按住她在自己腰间作乱的小手,指腹在她的手背上暧昧地揉搓了两下。
山间的风冷冽,吹在脸上像刀割,可暮雨兮却一点没觉得冷。
她不仅没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地把手顺着顾青的夹克缝隙钻了进去,直接贴在了他温热的衬衫上。
“呀,哥,你身上真暖和,跟个大火炉似的。”暮雨兮咯咯直笑,大胆地往前凑了凑,整个人几乎严丝合缝地贴在顾青后背。
顾青被她蹭得心头火起,这小丫头平时看着胆小,真撩拨起来确实是个要命的小妖精。
他找了个偏僻的山道拐角,四周都是高耸的竹林,确定没人经过后,猛地捏住了刹车。
老旧的刹车片发出尖锐的声响,暮雨兮因为惯性狠狠撞在顾青背上,发出一声娇滴滴的惊呼。
“哥,你干嘛呀,吓死我了。”她拍着胸口,眼神却亮晶晶的,透着一股明知故问的狡黠。
顾青翻身下车,长腿一迈就把暮雨兮困在了后座和自己的胸膛之间。
他一只手撑在车把手上,另一只手捏住暮雨兮的下巴,居高临下地盯着她那双满是坏主意的眼睛。
“刚才不是挺能撩的吗?现在怎么不说话了?”顾青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子十八岁少年特有的、极具侵略性的朝气。
暮雨兮刚才的嚣张劲儿瞬间没了一半,她缩着脖子,手死死抓着坐垫,脸红得像快要烧着了。
“我……我那是帮你取暖,你这人,怎么不识好歹呢。”她嘴硬地反驳着,眼神却慌乱地四处乱瞄,生怕竹林里突然钻出个同村的熟人。
顾青轻笑一声,没给她退缩的机会,直接俯下身,狠狠地堵住了那张还在狡辩的小嘴。
山间的空气很冷,可两人的唇瓣却是滚烫的,带着一股子急切而青涩的占有欲。
暮雨兮被亲得大脑一片空白,原本推搡的手不知不觉攀上了顾青的脖子,笨拙而热烈地回应着。
过了好一会儿,顾青才稍微松开她,鼻尖抵着她的鼻尖,能清晰地听到这小丫头乱了节奏的呼吸声。
“还要取暖吗?”顾青的声音沙哑,手不规矩地掐了掐她那盈盈一握的细腰。
暮雨兮羞得快要哭出来了,那股子“坏坏”的劲头全变成了软绵绵的求饶。
“哥……你坏死了,万一有人看见怎么办。”她嘴上说着怕,身子却像没骨头一样靠在顾青怀里。
顾青看着她这副又色又怂的模样,心里爱得不行,低头又在她的脖颈处吮了一口,留下个清晰的红印子。
“怕什么,我疼自家的姑娘,谁管得着?”顾青顺了顺她的头发,重新坐回前面,把她的双手重新拉回自己的腰间。
接下来的山路上,暮雨兮老实了不少,只是那双小手依旧紧紧搂着顾青,偶尔坏心思地捏捏他肚子上的肉。
到了镇上,集市已经开张,到处是此起彼伏的吆喝声和各种早点的香味。
顾青把老电瓶车停稳,从兜里掏出几十块零钱,很自然地塞进暮雨兮手里。
“想吃什么自己去买,我在后面跟着你。”
暮雨兮捏着那叠带着汗味的零钱,心里比吃了蜜还甜,蹦蹦跳跳地钻进了烟火缭绕的人群。
顾青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手里帮她拎着刚买的油条和刚灌的豆浆。
这种感觉,比在城里开豪车、吃法餐要踏实得多。
在这个十八岁的冬天,在这一辆破旧的电瓶车上,顾青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什么叫“年少风流”。
他看着暮雨兮在人群中回眸一笑,手里抓着一串糖葫芦往他嘴里塞。
那一刻,顾青觉得,这辈子就这样跟她们耗在山里,似乎也挺不错。
回程的路上,天边压着几块厚重的铅色云彩,风比来时更紧了一些。
那台老旧的雅迪电瓶车在爬坡时发出“咯吱咯吱”的呻吟声,像是随时都要罢工。
暮雨兮缩在顾青背后,双手不老实地从他的夹克下摆钻进去,隔着薄薄的衬衫在他腰间的软肉上轻轻掐了一把。
“哥,这车是不是快没电了?它怎么抖得比我还厉害?”
她凑在顾青耳边吹气,那股子混合了奶茶甜味和少女体香的气息,绕得顾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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