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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有选择吗?
赵铁牛攥紧了手,蓦然转身将边缘的藤蔓拉了过来,被绑住双手的阿花凄厉惨叫,死死抓着野草,却还是抵不住男人的力气。
她被硬生生被拉了过去,野草划破了衣衫,在她身下的土地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
“啊———”
她的身影犹如风筝般被踹下了悬崖。
剩余族人皆睁大了双眼。
如果说之前看见赵铁牛杀人,他们还能尚且抱有一丝希望,那么现在,就是绝望。
夜风呼啸而过,树叶哗哗作响,青棠看着气息戾沉的汉子,微微一笑,“继续吧。”
“要死大家一起死,凭什么你能独活?”
此时,其他族人彻底明白没了活路,不甘和怨恨在这一刻全部爆发了出来,拿起火把便朝赵铁牛扑了过去,抱着一起死的决心。
既然他们没了活路,那他身为同族人,也绝不能独活,就算烧不死他,也要咬死他。
至于青棠?虽然她是造成一切结果的罪魁祸首,可只要她身后那似神似鬼的东西还在,他们便谁也不敢朝她冲过去。
很快,一群人缠成一团,赵铁牛杀了一个族人,还有其他族人,虽然这些人年纪大了,但说起来也是四旬的年岁,常年下地,身强体壮,就算打不过他,也拼尽全力缠住他。
不久,鲜血就从赵铁牛的耳朵,胳膊,背后,大腿这些地方流了下来,再加上有人趁机用火把烧到了他小腿。
剧痛之下,他下手越发狠辣,直接扯掉了一人胳膊,尖锐的惨叫令两方都陷入疯狂。
深夜的风吹过,一具具新鲜的尸体便铺满了悬崖,带起的只剩浓烈的血腥味。
青棠退后一步,偏过了头。
“怎么?心软了?”
武淮原不知何时靠近了她,冰冷的掌心抚上她的脸,将她的视线重新归于前方。
“没有。”青棠摇了摇头,只是不太适罢了,她的出身终究让她没有亲眼见过太多血。
前方的战场依旧在继续,武淮原深墨的瞳色温和了些,指尖温柔摩挲着她的脸蛋。
这时候,若是正常人,恐怕都会怜惜说别看了,可他却反其道而行之。
“不适应,那就更要看了。”指尖滑落至她的下巴,抬起笑着,含笑又棱角分明的脸,透着丝丝冰冷,狠辣程度令人心惊。
青棠眼睫微颤了颤,也许这件事结束后,她得找个机会将这个恶鬼除掉。
不受控制,有实力强大的鬼神不适合留在她身边,特别是他们之间还有那种关系。
念头只在一瞬之间,顺着他的力道抬起眸子时,她的眉眼已经只剩下柔情与温顺。
武淮原本就喜她的乖巧,听得那声似水的好时,不顾周遭的尸体,垂首覆上她的唇角。
他比平时更动情,紧紧贴在她身后,一手掌住她的脸,一手横在她的腰间,唇息厮磨着她,毫无温度的的唇都仿佛沾染了热度。
青棠被迫仰起脖子,呼吸滞涩困难,却并没有推开他,直到他心满意足的染足她的唇放开她,才瘫软的重重喘了一口气。
武淮原及时捞住了她,让她靠在他怀里,嫌弃道,“没用。”
冰冷的声音不含半分温情,可若抬头瞧他一眼,便会瞧见那双黑沉的眼里含着的笑意。
初见时诡谲怪诞,此刻已经成了属于她一人的保护神,浓浓的占有欲几乎将她给吞没。
青棠没有回答,因为她的目光已经被前方结束的战场给吸引去了全部视线。
死了,都死了。
赵铁牛杀了所有人,脱力的半跪在地上,鲜血浸染了他的衣裳,一滴一滴从他的袖角滑落,在身边的泥地中形成一个血坑。
青棠微抿了抿唇,赵铁牛正在看着她,那双经过二次屠杀越发赤红的眼落在她唇间,目光压抑又暴戾,仿佛想将她给撕碎。
摁住膝盖,他咬牙着想站起来,忽然,脚下一个踉跄,猛然栽进了血坑中,霎那间,鲜血飞溅,尽数朝他的脸溅了过去。
鲜血从他的发,眉,眼,一滴滴滑落。
武淮原漫不经心的上前,居高临下的俯瞰着他,那种眼神如同看一只低贱的蝼蚁,傲慢又轻蔑,他抬起手,“你的眼该挖了。”
话落的一瞬间,赵铁牛还来不及反抗,便被极致的力道挖去了双眼,“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后山,青棠望着前方捂着眼倒下的男人,视线微垂,目光顿住。
那里正是一双被血浸泡的东西,沾染了泥土,越发恐怖,那本该待在男人眼里的东西。
她轻吸一口气,武淮原骤然回头,眼底的厉色还未褪下,“怎么?怕?”
怕?
不,她这个时候绝不能怕他。
青棠没说话,只上前攀住他的胳膊,指尖滑落,没入他被溅了血的右手,握住,“怕什么?有您在,我永远都不用怕。”
她抬起头,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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