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见过陛下。”阮相低身拱手,不待上方人说话,他左膝弯下直直撞上金砖,发出砰一声,右腿随之一弯。
双膝跪地,整个人低伏在地面,锃亮的金砖倒映出疲惫的神色。
“陛下,宫中发生的事臣已经知晓,臣的儿子不堪大用,却也不会做出那种事,恳请陛下还他一个清白。”
“清白?”贺应濯声音淡淡,“阮相倒是相信他。”
“嘉定侯氏的嫡公子死前,他就在现场。”
“阮相是觉得一个小太监文心阁有调离侍卫的力量,还是一个小太监有杀了嘉定侯氏的心?”
“陛下。”听到他这么说,阮相急忙抬头,为阮玉辩解。
“臣出京前,有交代过府中管事,严密看守他。”
“即便出了府,他所见之人也万万没有与嘉定侯氏扯上关系的人!”
“祭祀那日,阿玉乃是头次见嘉定侯氏的嫡子,甚至认不出对方来,谈何去谋害他人,恳请陛下明察。”
“阮相说得有理。”
贺应濯道,“然,事实上阮相口中与这一切无关的人,却出现在了现场。”
“且随身携带迷幻发情药物,众目睽睽下自他掌中取出。”
“同他一道的太监已然招供,此药物是阮公子所用。”
“交到阮公子手上的人却是当朝的顾将军。”
阮相霎时牙关紧咬,撑在地上的双手紧握成拳。
“朝中大臣岂容他随意诬蔑。”
上方帝王神色冷淡,低垂的眸子遥遥望来,冰冷漠然。
“阮相觉得呢?”
阮相动了动嘴,颓然地看向上方的帝王。
阮家早已不复当年荣光,他以为的万无一失早在贺应濯登基时输得一败涂地,他两个儿子一个战死,一个为了他的野心而死。
他不愿承认这个帝王,这个害他输得一塌涂地的帝王。
可事到如今,他也唯有向对方献上一切才能保住阮家,保住阮玉。
头骨重重磕下,年老的雄狮低下头,臣子对帝王献上了忠心。
“顾凉云身为臣子,居心叵测,在祭祀当日犯下此等重罪,又陷害我阮家人,臣愿为陛下献上绵薄之力。”
“阮家上上下下皆是陛下的手中刀。”
“恳请陛下,给臣一个机会。”
贺应濯勾起唇角,居高临下地睨着他。
“那朕就给你一个机会,阮相可不要叫朕失望。”
阮相退下了,金砖上残留着淡淡的血迹,像是未尽的不甘、无奈。
“阮相杀了你的心都有了。”悄悄站在一侧的沈疏明绕过殿门走出来。
快速溜过金砖上残留的血迹,走到帝王身侧,被牵住了手,听到他的话,也只是一句寡淡地,“是吗?”
“可惜,他做不到。”
“即便愤恨不甘,也只能成为朕手中的刀,而朕给他的机会——”
“就是不让这把刀如此快的折断。”
浅淡的声音,带着种目下无尘,碾压一切的高傲漠然。
即使上一刻收束了权利,得到对方的低头,也不会被他看在眼里。
帝王的骄傲、自大,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他要的便都要得到,给出去的是恩赐,是赏赐,是无上的荣誉。
真是…傲慢的不得了呢。
沈疏明漫不经心地想着,突然拽了一下这位傲慢的帝王,在对方轻轻看来,疑惑开口的瞬间,堵住了他的唇舌。
诧异、不自在、沉迷浮现在漆黑的眼眸里,沈疏明抬手压住他的后颈,吻得更深。
紧闭的唇齿顺从他的意思张开,接受了他的入侵。
一旦顺从就会被得寸进尺,再想拒绝可就没有那么容易了,衣袍下滑进一只手肆意妄为的挑逗、抚摸。
让身体颤栗,一刹那回忆起恐怖的快感。
危险失控的感觉叫嚣着让他逃离,却无力反抗,任由对方掐住七寸被吻到溃不成军。
傲慢的帝王轻而易举地被俘虏,沈疏明为这个认知笑出声来。
埋在他颈间笑一下亲一口,亲一口笑一下,愉快地欣赏陛下为他意乱情迷的表情。
安抚他颤抖的身体,恶劣又怜爱的吻他,“傲慢的坏濯濯,是要被惩罚的啊。”
抓在他肩膀上的手指用力,沈疏明却像是没感受到一般,对他笑笑,“你会好好接受的吧,陛下。”
这个故意为之的称呼让惩罚变得更加令人难耐。
沈疏明一把将他打横抱起出了殿外,衣摆扬起弧度,交叠的人影倒映。
似乎要融于这天地间的每一处。
……
阮玉头一次见到阮相如此疲惫的姿态,他不安的站在那,本以为会被说教。
阮相却深深看了他一眼,移开目光,转身轻叹,“走吧。”
“没受什么伤便好,回了府再让大夫给你看看。”
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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