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疏明进宫时正好遇上出了乾元殿的老太医,对方俨然也认得他,一见他表情就变了,两腿走得飞快。
可惜没能逃出沈疏明的魔爪,“王太医,陛下怎么样了。”
“我听说烧了快一夜,现在退了吗?”
王老太医苦着脸看向他,颤巍巍地摸了摸胡子,“沈大人啊。”
“老夫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沈疏明差点条件反射来一句“那就别讲”他及时收住,若无其事的点头,“当讲呀,有什么不当讲的。”
“您尽管讲吧。”
王老太医苦口婆心,“当时老夫可是说了啊,这不能……,不处理的话恐有发热的风险…”
“沈大人…你、你这,哎!过了过了,实在是过了,怎留……全忘了吗?”
“陛下也是,老夫知道此事难为情,可就这样放着,不是害了自己吗?”
王老太医操心的碎碎念,有些话不好在陛下面前说,全在沈疏明这念叨了。
沈疏明已经被他几句话打懵了。
什么什么,哦是那个那个!原来不那什么真会那什么吗?
沈疏明懵逼、茫然,进而恍然,最后化为了尴尬,好在他不是会尴尬多久的人。
扔下“多谢”两个字,马上进了乾元殿内,宫人们眼观鼻鼻观心,当没看见他不通传就进去的身影。
殿内撤下了沉香,天色尚早未点烛火便黑沉沉地,龙床上有一个小鼓包。
沈疏明走到小鼓包旁边,贺应濯还在睡,眉目紧闭,神色倦怠,苍白的肤上淡淡的粉,睡得挺熟,应该被折磨了一晚上。
他小心的点了点微微皱眉的眉宇,就被攥住了手指。
沈疏明一愣,屏住呼吸,维持着这个姿势没动。
好半天,他小心地低头,应该没醒吧。
眼前人仍沉沉睡着,乌黑的青丝洒在被褥上,脸颊贴在玉枕上,压出一点红痕,夹杂在淡粉的脸上有点明显。
不知道是不是沈疏明的错觉,他紧皱的眉头好像松了些。
怕打扰到贺应濯睡觉,沈疏明确定他没醒来后动了动被他握住的手指,打算抽出来。
眉头又皱了起来,攥着他手指的力道一下加重。
“嗯?”沈疏明意外地看了看他。
抽手指,眉头微微皱起。
不动了,眉头松开。
抽一下,停一下,再抽一下,再停一下,真的每次都有反应诶。(审核,此处只是幼稚的玩手指)
玩了一会,突然发现自己在干什么的沈疏明:“……”
对不起,他有罪,他忏悔。
沈疏明不再试图抽出被握住的手指,目光描绘着贺应濯的脸,安静的坐在龙床下方,撑着腮帮子发呆。
他想下回一定要注意不能忘记这种事,话说古代是真的不方便嘛,没有什么好的措施,以后都要这么麻烦。
当然他也没有不愿意的意思,自己做的事情难道要别人来承受苦楚么。
昨天还是太大胆了,不该为了一时好奇吃了那什么什么,好丢分啊。
老太医的水平虽然高,但这方面也不能和现代相比较吧,啊…好烦,系统能不能给他搞个医生出来。
或者他现在就兑换一个药出来让贺应濯的病瞬间好起来,这个似乎可行。
不对,不可行…这个温度看起来是退烧了的。
沈疏明想,那就最好一直不需要用药啦,又不是什么好东西。
有着不是好东西的系统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阿嚏!】
“啧,你好脏。”沈疏明揉眉心。
刺痛了系统的小心脏,难过到下线了。
沈疏明完全没有理它的打算,对的嘛,他就是迁怒,他靠在龙床边,斜睨着床上沉睡的小蛇。
“…在冬眠吗,濯濯?”
他自言自语,“快点醒来啊。”
沈疏明看着看着,困倦上来,眼皮沉重的垂下,猛地睁开,又受不住恹恹垂下。
可惜拼尽全力仍被睡魔打败,遂靠在床边沉沉睡去。
窗棂透过一丝光,暗沉的天缓慢的走过数个时辰,光阴爬上树梢,清风掠过枝头。
白色花苞轻轻晃动,人间四月雪,骤然纷纷落下,迷了春光。
他们挨在一处,青年歪头靠在龙床上,任由手指被紧紧攥住,床上的人似乎做了个好梦,眉心安定,睡意沉沉。
在这个难得的春日,忙里偷闲的安睡,悄无声息地度过那几个时辰。
不知过了多久,床上的人动了动眉心,缓缓睁开眸子,漆黑的眸在光影中转动了几下,望见了床沿下的青年。
他没有出声,像在看一场经久不消的美梦。
贺应濯握紧了他的手指。
……
沈疏明是在龙床上醒来的,本该躺在龙床上的那一位已经坐到桌上用膳。
吃得慢条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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