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到回应,沈疏明回头。
唇上传来温度,他就这么突然亲上来。
仅仅贴了一瞬很快离开,贺应濯抿唇,“甜的。”
沈疏明愣了一下,抬手喝了口酒,唇上沾着透明的酒渍,轻笑着斜了他一眼。
“要再试一次吗?”
他张开了嘴,皓白的齿,艳红的舌。
贺应濯这辈子都不知道一个男人可以这么勾人。
光是笑吟吟地弯起眸子冲他笑,就能挑起某些不可言说的欲望。
完全没有抵抗力的亲了上去。
比起之前只会啃咬,毫无章法的亲。
这个吻堪称轻柔,一点点的舔掉酒渍,还是甜的只是这回带了别的味道。
大脑也跟着晕晕乎乎,没多久被反客为主,只剩下承受的能力。
火星子燎遍全身。
积压的反应上来了,贺应濯轻喘出声。
亲他的人顿了顿追着吻上来,让他被迫吞掉了所有的声音。
桃花酒被打翻。
衣袍浸透了酒液,清甜的味道蔓延开,熏得大脑和身体飘忽。
所有的感官都在唇齿间。
不过人都是不满足的,亲吻解决不了深处的反应。
隔靴搔痒般磨人,贺应濯开始主动。
手摸进了衣裳里触及到温热的肌肤,衣襟领口也被他蹭开了。
锁骨上的红痣随着呼吸起伏,分外勾人。
沈疏明已经被这突如其来的主动震惊的停下了。
“等下,这...”
话音截止在锁骨上酥麻的痒意,沈疏明睁大眼,抿唇溢出一道分辨不出来的声音。
赶紧摁住了贺应濯,将他压在颈窝,先让系统别念叨“野外很不纯爱”了。
轻咳出声,“冷静点,这里是外面啊...”
“到处都是人啊。”
这也太超过了,什么野外,这是看着做了吧。
而且这人伤都还没好。
沈疏明头疼,就这个姿势半压着他的后颈。
良久才感受到怀里人平复下来,大概是清醒了,身体寸寸变僵。
他好笑,羞耻心被贺应濯的反应覆盖。
自得起来,“也不用这么喜欢我吧。”
“很过分的直接在外面占我便宜,我们还没关系欸~”
“算不算故意的?”
“濯濯,你为什么不说话,是生性不爱说话吗?”
沈疏明诧异,“可是刚刚亲的时候你还会发出声音。”
诧异的语调转为恍然,“懂了,是亲到嗓子哑了,不能说话了。”
越想越离谱,越讲贺应濯耳朵越红。
一口咬在他肩膀上,“闭嘴。”
沈疏明闷笑,熟练卖惨,“我好可怜啊,为什么这么可怜。”
“明明是你邀我出来玩的嘛,结果都是我带着你,你只会付钱,我就只好不停的花,不停的找有意思的东西了。”
“手指都被草绳勒红了啊,酒就喝了几口,嘴巴被人亲了,肩膀被人咬了。”
“就这样还要被凶,让我闭嘴什么的。”
贺应濯心道,就这说个不停,控诉的样子,嘴巴都没合上。
他说了闭嘴也不见得会停下来。
然而很多东西就是这么不讲理。
尽管知道沈疏明是装的,贺应濯还是去哄了,哄人技术仍旧生硬:
“不许装委屈,一会重新买给你。”
声音冷淡,听着跟个发冷的石头,“不咬你。”
埋在颈窝的脑袋迟疑了一瞬,慢吞吞挪动,很小的幅度蹭了他一下。
沈疏明愣住,眨了好几下眼睛,总算是安分了。
他们抱了会开始收拾碎掉的酒坛,贺应濯看了会,生涩的帮忙,笨手笨脚了一会,没多久就熟练起来。
很快收拾好局面,又用内力将他们浸透了酒液的衣袍,干爽得仿佛什么也没发生,只有风徐徐吹过,酒香若有似无,宣告了人群中某种隐秘晦涩的亲密,彻底将他们与旁人隔开。
在无数人群中,好像也因为这份心思彻底忘却了身份,难得的轻快愉悦。
他们漫无目的地穿行在朱雀街上,愈发明亮的花灯散发出光晕,遥遥落在身上。
盛大美丽的花灯,簇拥起行人的各色花朵,金灿灿渡了层蜜似的的糖人,唇齿间残留的淡淡酒香,与人擦肩而过,不喜接触,却难得不讨厌的距离,以及宽大袖袍下,至始至终牵在一起的双手。
夜幕泼墨地撒下,花灯要撤走了,簇拥在身侧的花朵渐渐消失,蜜糖似的糖人摊已经不见,酒香淡不可闻。
就连拥挤的人潮也变得稀疏,上巳节就要结束了。
贺应濯握紧了牵着的手,突然感到些许不舍,也许是他还没吃到渡了层蜜的糖人,没有赠沈疏明一朵配得上他的花。
又也许是因为…牵着的这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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