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肯定的答复,沈疏明不再多言,看着神色有些不安的松良,语气轻松的安慰他。
“安了,为什么你一副我要去闯龙潭虎穴的表情。”
“看来陛下是真的很吓人了。”
“吓人吗?”沈磐为贺应濯说话,“我觉得陛下人很好。”
这话出来,松良忍不住投去一眼,目光写满“认真的吗”几个大字,看得沈磐一头雾水。
沈疏明憋住笑,拍拍松良的肩,掀开帘帐走出去,一眼看见站在外面等待的小太监。
目光从对方清秀的脸上扫过,沉静淡然的表情见了他温和笑起来。单看表情绝对不能将这个看起来有点书生秀气的小太监同原剧情里的偷情大师联系起来。
认出攻六的沈疏明内心闪过无数段黄暴的文字,面上笑容不变。
小卓子见他盯着自己,主动上前,温声道,“沈大人,奴才是全福公公手下的人。”
“陛下有令,请沈大人过去。”
沈疏明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他抬步率先走在前头,“全福呢?”
听到这个名字,落后一步跟随在他身后的小卓子笑容一滞。
抬眸看了看身前人背影,有点没想到在这位沈大人的口中也听见干爹的名讳。
只停顿这么一下,小卓子语速极快的接上:
“干爹身体不适,吩咐奴才过来请沈大人。”
“干爹?”沈疏明意外,扭头看他,“居然有这层关系?”原剧情没提到。
“是。”小卓子没想到他会突然回头,顿了下,清秀的眉弯起,“平日多亏有公公照料奴才。”
“这样啊。”沈疏明拉长了点尾音,似乎只是心血来潮的一问,得到答案便不感兴趣的回过头,不再给他一个眼神。
小卓子张了张嘴又闭上,身为奴才,他不能随意与主子搭话,况且是朝廷三品官。
可他的干爹却能,小卓子深吸一口气,按耐住心中躁动。
两人一路安静的行至帝王营帐前,沈疏明掀开帘帐走入其中。
小卓子抬头看了一眼,不动声色的守在了营帐外。
帐内,沈疏明一进来便闻到淡淡的血腥气,想要行礼的动作因此一顿。
贺应濯转身看来,眸光落在他身上,“站着不动做什么?”
见他似乎不是很在意他行没行礼,沈疏明自觉跳过这项流程。
转而问道,“陛下受伤了?”
他记得他们是一起分开的,贺应濯还去干什么了吗,打猎受伤?
这个念头浮现的一刻,又被他掐掉,以对方的武力值总不至于如此。
贺应濯声音淡淡,“没有,一点意外而已。”
沈疏明意识到他不想多说的态度,识趣的不再深究,换了个话题,“那陛下唤臣来做什么?”
“天色可不早了。”
难得的睡懒觉机会。
沈疏明默默看向贺应濯,目带谴责,都怪这家伙,早朝定那么早,害苦了一众人。
他替所有同僚谴责他,尤其是上了年纪的老臣…说到老臣,不由思维发散,琢磨这算不算另一种层面上的熬死对方。
毕竟都是老头了,老头可以那样熬夜么,还不愿意告老还乡,死都要如牛马般死去。
眼见沈疏明如同每日朝会一般眼神飘忽的走神,贺应濯拧起眉,屈指敲了下一侧置放水盆的架子。
沉闷的声响,拉回了他的思绪,看到他将目光放在自己身上,贺应濯薄唇轻启,“你的小厮备好水了?”
突然谈到这,沈疏明都没反应过来。
慢半拍的嗯了声,“还在准备。”想到什么,眉梢挑,“陛下,你不会是…”
“全福自作主张让宫人多备了些水。”
贺应濯拧眉,看向他的眼神带着凉意,“也不知道你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
“沈卿,你比朕想得有本事。”
沈疏明觉得这话实属冤枉,而冤枉他的人还在自顾生气,他扯了扯唇角,“有本事?”
他朝贺应濯走近,笑意浮于表面。
“臣倒是很想知道,在陛下心目中,臣有本事在哪?”
说得像是他在勾引全福一样,沈疏明很不喜欢这样的口吻。
声音与笑意一同淡下,带着压迫的逼近贺应濯,话也不客气了些,“是陛下觉得臣蛊惑了您身边的人。”
“让你的狗有了异心,还是觉得发现了什么,让陛下感到不悦呢。”
沈疏明笑了下,联系小卓子的话,大概知道帐内的血腥气是怎么来的了。
略带讽刺的讥笑落入耳中,贺应濯眸光冰冷如刃,不退一步的看着他走近。
“朕发怒难道不该?沈疏明,你在生气。因为朕罚了全福,令你不快?你最好别忘了,你只是一个臣子。”
“有何资格替朕身边的狗委屈,他如何一概与你无关。”
“勾结帝王身边的人乃是死罪,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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