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徵考上进士时是五十二岁,今年也六十五了。
三房小妾……那你身体够好的。
看到朱陛下那奇怪还有些浮想联翩的眼神,王徵赶紧解释:“回陛下,他们都是受灾后带子女逃难的寡妇,臣是看他们的孩子聪颖,便想着干脆一并收留。绝无贪恋女色,强抢民女的无耻行径!”
朱由检对此已经没什么现代人道德束缚了,倒是不在意这些,又说道:“既然如此,也算你是……回头是岸吧。当然,朕没有说天主信仰不好……那你这次要跟朕汇报些什么?”
王徵一下子又精神起来了:“陛下,臣去年得知水泥路对物流运输的便利后,立刻想到了一个更好的办法!”
“如今陛下出师在即,一定能有所助益。”
朱由检狐疑道:“哦?是什么?”
他现在感觉这王徵心里的巧思不少,从“自行车”的设计上看也看得出擅长搞机械制造,但思维过于跳脱了。
这种人搞研究兴许真有“灵光一闪”的时刻,但过于不稳定。
朱由检觉得对他还是好好养着,但别太寄予厚望,放低一点预期就好。
王徵立刻拿出了一份图纸递上前去说道:“请陛下御览!”
王承恩过去接过图纸,然后小心地在朱由检面前展开。
朱由检扫了一眼,说道:“大明木构运输轨道图……”
“嗯?母什么?不对,木构什么?轨道!”
朱由检惊讶地发现,这图纸上画着的竟然是两条平行轨道,内部还有构造示意图。
什么玩意儿?
铁轨?何时来的啊?
朕不记得搞过什么工业革命啊?
大明什么时候起飞了?
难道朕是在梦里?
朱由检一把拿过设计图,仔细看起来。
幸好,不是梦,但也确实不是所谓的铁轨。
“陛下,臣想着,是否可以在路上铺设木制的轨道,然后在外面包上一层铁皮,如此便结实耐用,让马车在上面拉着车通行,比在寻常马路跑起来更快,也比铺水泥路更加方便,成本也更低。”
王徵看朱由检感兴趣,更加振奋,开始细细解释起来:“臣是看一些矿场会有木轨滑动运输矿石,便因此得了灵感,初步实验后发现确实可行!”
朱由检看看图纸,又看看王徵,忍不住起身向前,问道:“这、这个东西,不是要什么轴承、轨道连接件……就是螺丝螺母这些吗?能造了?”
王徵闻言大为疑惑:“为何不能造?陛下难道不知道,我大明的大炮、火铳都是用螺丝的吗?”
实际上,在戚继光所写的《纪效新书》中,就有关于螺丝的相关记载:“丝转形,左转则入,右转则出。”
大明确实早就有了早期的螺丝构造。
朱由检再往下看了零部件的图纸,更加惊讶。
这次真是遥遥领先了吧?
朱由检再次问道:“那……确定可以量产?”
王徵依然疑惑:“陛下,南京军工厂都产出多少火铳和东风大炮了,为何不能量产?”
“况且当初为了满足征战所需,唐王世子让工匠总结生产经验,同时按规定铁尺标准进行生产,确实已经有了一套工序。”
“这些在社科院资料都有存档。况且当初说搭建量产生产线的人,就是陛下啊。”
朱由检这才恍然大悟。
自己数年前种下的种子,竟然在不知何时发芽,如今已经有结果了!
其实仔细想想也没什么好惊讶的。
当年锦州大战,征日作战都给军工厂带来充足订单,为了防备伪清,这些年袁崇焕手下的关宁军更是成为军火大客户。
有朱陛下输出的技术支撑,有大明本来就高素质的工匠,还有稳定的订单需求,早晚会跑出一套成熟体系的。
现在不过是一点技术外溢而已。
朱由检挠挠头,心想难道那工厂里还有几套车床在等自己去临幸吗?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真有吧?
朱由检赶紧让王承恩把朱聿键叫来。
叫人的空隙,朱由检又问王徵:“你这个母狗,不是,木构轨道,具体来说该如何铺设?人工成本几何?”
王徵从容答道:“回陛下,臣算了一笔账,若是铺设一里的木构轨道,算上人工,需要一百两到一百二十两左右。”
朱由检听到这个数字,一下子有些吃惊:“一里就要一百两?这叫便宜?”
他计划中,若是要搞条千里运输线,未来把辽东和京城还有中原的交通线都打通,物流运输更快捷些,那将来大军的粮草运输甚至兵员运输都将大为减省。
现在一里要一百两,那千里轨道不就得十万起步?
这还只是工程费用,将来建造车站,培训相关技术员,维护人员,那不又是一笔天文数字?
朱由检这会儿被兴奋冲昏了头脑,不禁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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