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人?”
费尔南一下子又被朱由检给弄懵了。
还有这种要求?
难道说……是皇帝想要尝尝我欧罗巴美女的味道了?
费尔南立马笑了,说道:“陛下放心,我们那边的女子个个都知书达理,有异域风情,您喜欢什么样的我们都可以想办法弄来。”
“贵族的女儿有些麻烦,但选几个好看的女子不在话下,十个二十个都能送来。”
朱由检皱眉:“停停停,朕又不是穆宗,要那么多美女做什么?”
在场大明文武一时哗然。
来宗道也以前任首辅的名义赶紧劝:“陛下,老臣请陛下慎言!”
穆宗当年纵欲过度,最后死在女人肚皮上不假,但这能跟外人说吗?
薛御史不在,陛下这嘴啊……
朱由检朝来宗道点点头,又对费尔南说道:“听着,朕要的不是女人!”
费尔南皱眉。
不要女人,难道要男人?
不等他继续无端联想,朱由检道:“你们荷兰那边是不是有个叫笛卡尔的科学家?”
费尔南再次愣住,思索片刻确实记不起来有这号人。
他想着自己离开荷兰太久忘了,于是又问了阿贝尔,结果对方也说不知道。
接着朱由检又提供了关于笛卡尔的一些信息,如他是个法国数学家,长期住在荷兰等等。
但费尔南与阿贝尔依然摇头。
这其实也是朱由检一知半解。
笛卡尔此时还是个隐居在荷兰的数学家,虽然有些名气,但仅限于学术圈,许多大学教授、医生和工程师可能知道有这号人,但费尔南与阿贝尔两个军方人士确实对此知之甚少。
等笛卡尔真正名声大噪,也已经是几年后的事了。
朱由检确信笛卡尔是这个时代的人,又说道:“那你们可以派人回国去找。”
“若是能把他请来大明,待遇好说,而且那一千万两的赔款可以减少二百五十万两!”
费尔南大惊:“二百五十万两?陛下,您这话我可以相信吗?”
一个默默无闻的科学家竟然如此值钱吗?
那他愿意再给几个!
须知道,若是能达成协议,他们荷兰不仅可以保留在南洋吕宋国的几个殖民点,还能获得与大明的通商权。
那利润可是以百万计的。
怎么想这买卖都划算啊!
朱由检笑着坐下:“君子一言九鼎,何况天子?朕是听汤若望说过此人,若笛卡尔先生确实可以过来,二百多万两不算什么。”
“不仅如此,之前被俘虏的那个什么亨德里克,我们也可以一起释放。”
这当然也是瞎编的,汤若望来大明前,笛卡尔早就参军了,两人上哪儿认识去?
众人再次惊诧,也好奇这个叫笛卡尔的究竟有何等神通,让朱陛下未曾谋面都如此看重,甚至愿意砍掉二百多万两的赔款。
连亨德里克这么个有价值的俘虏也能交换。
真不会亏本吗?
费尔南赶紧应下,生怕对方反悔:“陛下,若是如此,我马上传信回母国,让他们想办法找到这位笛卡尔先生。”
“最迟明年这个时候,一定可以送来!”
朱由检点点头:“那就明年这个时候再谈赔款的事,接下来你们要逐步把双屿岛、澳门、台湾三地的殖民地吐出来。”
“上次插旗事件,朕听说差点折了一个施大宣,接下来插旗绝不能出问题。”
费尔南想起上次的事情,立刻道:“此前都是误会,外臣找机会一定向施总兵谢罪道歉。”
朱由检满意地点点头:“早点这样就好了嘛。”
费尔南尴尬一笑,随即道:“那陛下,接下来是否可以立约?”
朱由检摇摇头:“不行!”
现场气氛又一下凝固起来。
费尔南大为不解:“为何无法立约?”
现在不是聊得挺好吗?怎么连缔约都不行?
难道还有条件?
朱由检道:“朕并非信不过你们,刚刚所言也不是说说而已。”
“不过你毕竟只是代表,虽然有全权,可许多细则都要你们那什么董事会,还有国内的高层同意。”
“朕今日缔约,明日你们对一些条款不认呢?届时白忙活一趟,以为朕那么多时间跟你们掺和吗?”
费尔南无奈,只得拱手道:“那陛下以为如何?外臣多嘴一句,此番若不带回一些成果,确实也很难向代总督交代。”
“外臣请陛下体谅!”
朱由检颔首道:“朕明白,这样吧,你我之间签一个备忘录,你带回去跟他们商量如何?”
费尔南再次疑惑:“备、忘、录?”
他一时间都难以从母语里找到合适的词来对应,着实不明白这什么意思。
别说他不懂,大明文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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