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要打草惊蛇,与其如此,不如先加入,看看风声再说。”
“眼下的许多水师里,好多将领也信了他们这一套,觉得陛下会杀鸡儆猴,甚至效仿太祖将蓝玉我等。”
“前阵子绍武伯在浙江杀人,更让他们确信如此,我也借此有了机会,演了场戏,让他们放心下来,这才有机会重新掌兵权,做了这事。”
顿了顿,他又不好意思地看了卢象升一眼:“没成想,陛下更加高瞻远瞩,下官鲁莽。”
此时众人已经靠岸,在码头附近准备换乘车马,押送俘虏入福州城。
卢象升闻言,轻叹一声:“原来是这样,你也确实辛苦了。”
他随即下令,让跟自己一起过来的耿仲明还有部下杨陆凯立刻带人去知府衙门和福州市舶司衙门,分别捉拿陈颐达和张云汉。
郑芝龙又说道:“阁部,我舅舅他……”
卢象升说道:“一官放心,陛下断不会让你为难,而且闽浙到底该如何解决,怕是还有变数。”
郑芝龙心中一震,莫名有几分期待:“阁部的意思是……”
卢象升笑了:“你方才说你当初听到黄程他们揣摩圣意,以为陛下要卸磨杀驴,心中有八个字没骂出来。”
“我猜一下,这八个字里肯定有四个字是:以己度人!”
郑芝龙也笑了:“正是!他们与我说什么杀人立威,还什么蓝玉故事,我就想说他们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的肚子。”
“另外四个字,阁部还能猜得出来吗?”
卢象升又哈哈一笑,与郑芝龙异口同声道:“井底之蛙!”
码头处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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