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狗屁新政,什么狗屁曱甴派,无非还是吸血江南而已。果然暴君是也!”
他的身后站着一个须发皆白的长者,说道:“堂尊不要口出狂言,万一哪天喝多了,被人听了去,这可是灭门的罪过。”
包虞廷扭头说道:“卢老先生这话说的,那你们公然抵抗度田,还得罪当朝阁臣,这就不怕有罪过了?”
卢国霦听后,捻着胡子说道:“我那逆子鬼迷心窍,难道不该给点教训管教一下?皇上难道还不许老子打儿子了?”
作为卢象升的父亲,卢国霦此时在宜兴县的威望比包虞廷这个知县都要大,说话也丝毫不客气。
包虞廷道:“我已经听南京那边的友人说了,卢阁部没有跟皇上呈报宜兴这边的事,但这次圣驾第一站就是常州府,我看他是没瞒得住。”
卢国霦不屑道:“那又如何?有本事,陛下就治我的罪好了,让天下人都看看:我打我儿子也犯法!”
说着,他越想越气,忍不住对包虞廷发起了牢骚道:“如果不是家里有几亩田,如何能供他去读书?家里那些亲戚不帮忙,他又如何能在京城不愁吃喝?”
“结果他一开口就说如今我们有官身,种田不纳税,一家子够吃就行了。直接要我们退两千亩田,天底下有这样当儿子的吗?”
“包县令,你说说,不为那点特权,谁想去当官啊?”
“他翅膀硬了,还教训起老夫,我真是生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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