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拘留室里,老杨和林秀琴被分别关押。
老杨心急如焚,他担心的不是自己,而是受惊吓摔倒的妻子、年迈的父母和两个未成年的孩子。
老杨用力拍打着铁门,高声要求,
“我要打电话!这是我的权利!让我联系律师!联系家人!”
门外看守的警察面无表情,呵斥道,
“吵什么吵!老实待着!再闹给你上点苦头!”
然而,老杨的持续抗议引来了另一位警官的注意。
这位警官姓陈,看起来三十出头,眉宇间带着一丝书卷气,不像其他几位那样蛮横。
他走到拘留室门口,透过小窗看了看里面焦躁不安的老杨,又瞥了一眼不远处关押林秀琴的房间,眉头微蹙。
他走到一边,找到过年期间值守的上司的王队长,低声说道,
“王队,这样不合适吧?按规定,嫌疑人有权打电话通知家属。”
“而且。。。这事我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王队长正叼着烟,不耐烦地摆摆手,
“有什么不对劲?人赃并获!暴力抗法!证据确凿!老陈,你刚调来没多久,有些情况你不了解。”
“刚才交警队张队特意交代,这姓杨的嚣张得很,就得杀杀他的威风!打电话?等流程走完再说!”
陈警官没有退缩,反而更严肃了几分,
“王队,我不是质疑。只是,我听说扣押的是迈巴赫S600,这车可不简单。”
“这种级别的车辆,如果是合法进口,手续必然齐全,车主的背景可能也不简单。”
“仅凭一个匿名举报就如此兴师动众,大年初一上门抓人,还不允许通话。。。”
“万一对方真有硬关系,或者事后媒体介入,追问起程序瑕疵,我们很难解释。”
“这责任,恐怕到时候还会牵连到我们。”
陈警官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
“我听说,这车主杨建国刚从外国回来的,不是毫无见识的普通农民。”
“我们按规矩办事,让他打个电话,于法有据,也能堵住后续可能的麻烦。”
“真要把他逼急了,他出来反咬我们程序违法,甚至说我们滥用职权、非法拘禁,到时候。。。”
王队长听着陈警官的分析,非但没有警醒,反而觉得这个新来的家伙胆小怕事,絮絮叨叨坏了自己的兴致。
王队长把烟头狠狠摁灭在烟灰缸里,不耐烦地打断了陈警官,
“老陈!我说你还有完没完?什么程序瑕疵,什么背景不简单?你吓唬谁呢?”
“在咱们这一亩三分地,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他开迈巴赫怎么了?开飞机来的,犯了法也一样抓!”
“张队特意交代了,这就是个有点钱的暴发户,在村里嚣张跋扈,得罪了人,现在正好有人举报,证据确凿,咱们依法办事,有什么好怕的?”
“还打电话?打什么电话?让他打电话出去搬救兵?找关系?我告诉你,门儿都没有!”
“就是要趁现在把他这股气焰打下去!让他知道知道,在这里,谁说了算!”
王队长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语气也更加蛮横,
“你刚来,不懂这里的规矩。有些事,不能太按书本上的条条框框来!就得用点非常手段!”
“行了,这事你别管了!看好你的人,别出岔子就行!再啰嗦,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陈警官看着王队长那副蛮横无知、自以为是的嘴脸,心中最后一丝犹豫消失了。
他知道,跟这种人讲道理、讲规则是对牛弹琴,而任由事态发展,不仅对老杨一家不公,最终也可能酿成自己无法承担的大祸。
陈警官不再争辩,只是面无表情地应了一声,
“是,王队,我明白了。”
然后转身走开,仿佛接受了现实。
王队长满意地看着陈警官“服软”的背影,哼了一声,又点起一支烟,觉得自己权威十足。
然而,陈警官并没有回到自己的岗位。
他借着巡查的由头,不动声色地走到关押老杨牢房门前。
他心跳有些加速,但眼神坚定。
陈警官迅速拿出自己的私人手机,关闭了声音和震动,然后通过通风铁栅栏缝隙,小心翼翼地将手机伸了进去。
老杨正靠墙坐着,心中焦虑万分,忽然看到一部手机伸道自己面前,吃了一惊。
他抬头看到一个警官快速做了一个“打电话”的手势,并用口型无声地说,
“快!抓紧时间!”
老杨瞬间明白了!这位警官是冒着巨大的风险在帮他!
老杨来不及多想,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和希望,不过究竟打给谁呢?
直系亲属?他们能量有限难以应付。
电光火石间,老杨响起了瓦拉迪亚护照后面霸气的宣言:
“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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