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的清晨,老杨家的鞭炮碎屑还红彤彤地铺在院门口,空气中弥漫着节日的祥和与喜庆。
一家人正围坐在一起吃汤圆,其乐融融。
林秀琴给小雨剥着鸡蛋,老杨则和父亲商量着今天去哪些长辈家拜年。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警示笛声由远及近,打破了乡村的宁静。
两辆印着“交通”字样的白色桑塔纳轿车和一辆清障车,径直停在了村里的空地上,正好堵在那辆显眼的迈巴赫前。
村民们被这阵势吸引,纷纷围拢过来,交头接耳,预感到有大事发生。
老杨闻声走出院门,看到这情景,心里“咯噔”一下,但面上还是保持着镇定,迎上前去。
“警官同志,新年好!这是。。。有什么事吗?”
为首的警官亮出证件,语气公事公办,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严厉,
“你是杨建国?这辆悬挂临时入境牌照的是你的车?”
“是的,是我从瓦拉迪亚合法运回来的,手续齐全。”老杨说着,转身就想回屋去取相关文件。
“站住!”警官厉声喝止,
“我们接到群众举报,怀疑你这辆车是非法入境、手续造假的走私车辆!”
“现在依法对你车辆进行扣押,请你配合调查!”
“什么?走私车?手续造假?”老杨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股血气直冲头顶,
“警官,这绝对是误会!我的所有手续都是办理好了的,完全合法!我这就拿给你们看!”
林秀琴也闻声赶了出来,听到要扣车,急忙解释道,
“同志,我们的车真的是合法入境的,所有关税、物流费用都交清了,临时牌照也是有效的,你们可以核实啊!”
“有没有问题,不是你们说了算!”警官丝毫不为所动,对手下挥挥手,
“把车拖走!”
几个年轻的交警拿着执法记录仪,开始围着车拍照,并试图强行上车。
“你们不能这样!”老杨急了,张开手臂挡在车前,
“大过年的,凭什么无缘无故扣我的车?你们有搜查令吗?有确凿证据吗?”
“仅凭一个莫名其妙的举报就扣车,这不合程序!”
“程序?”警官冷笑一声,语气带着嘲讽,
“在这里,我们就是程序!杨建国,我警告你,不要妨碍公务!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你们这是滥用职权!”林秀琴也气得浑身发抖,
“我们要投诉你们!”
“投诉?随便!”警官显然有备而来,态度强硬,
“把这辆涉嫌非法入境的车辆立刻扣押!人要是敢阻拦,一起带走!”
冲突瞬间升级。
老杨见交警真的要强行拖车,情绪激动地上前理论,用手挡开了试图拉开车门的交警。
这一下,给了对方口实。
“敢暴力抗法?!铐起来!”为首的警官一声令下。
几个交警一拥而上,粗暴地将老杨反扭住胳膊,“咔嚓”一声戴上了冰冷的手铐。
“你们干什么!放开他!”林秀琴尖叫着扑上去想护住丈夫,却被另一个交警猛地推开,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妈!”
“爸!”
闻声跑出来的小远和小雨看到父母被如此对待,吓得哭喊起来。
老杨父母也踉跄着出来,看到儿子被铐,儿媳被推倒,老人眼前一黑,几乎晕厥。
“秀琴!”老杨看到妻子摔倒,目眦欲裂,奋力挣扎,却被死死按住。
“把这个女的也带走!涉嫌妨碍公务!”警官指着倒在地上的林秀琴,冷酷地下令。
就这样,在大年初一这个本应祥和的日子里。
在众多乡邻惊愕、同情、甚至有些幸灾乐祸的目光注视下,老杨和林秀琴夫妇,被交警以“涉嫌非法车辆入境”和“暴力妨碍公务”为名,强行押上了警车。
那辆象征着他们荣耀与奋斗的迈巴赫S600,也被拖车拉走。
警笛再次呼啸而起,留下哭成泪人的孩子、几近崩溃的老人,以及一村子议论纷纷、人心惶惶的村民。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全村。
“了不得啦!老杨夫妇被警察抓走啦!”
“我就说嘛,那车来路不正,你看,出事了吧!”
“肯定是林大岳搞的鬼!昨天他那脸色你们没看见?”
。。。。。。
小远紧紧搂着吓坏了的小雨,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他强迫自己不能哭出来。他是家里现在唯一的“男子汉”了。
爷爷奶奶受不住打击,已经瘫坐在院门槛上,被几个好心的邻居搀扶着,不住地抹泪。
“作孽啊。。。大年初一,这是造的什么孽啊。。。”奶奶的哭声凄惶无助。
“都散了散了!没什么好看的!”村支书林大岳闻讯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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