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脚步声。玄袍无声,落雪无痕。
范景轩来了。
他未语,只递来一碗茶。
青瓷素盏,热气袅袅。
茶面平静如镜,竟浮着一枚残片——是“问心契”的一角,尚未燃尽,边缘焦卷,却清晰映出一行小字:
“七岁之我,提笔写下第一个问号。”
我怔住。
茶面上,那倒影清晰得可怕:小小的女孩蹲在井边,发辫松散,手里握着半截炭枝,在泥地上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
风忽然停了。
茶面不晃,残片不沉,那问号静静浮着,像一道裂开的天光。
我知那是七岁之我——她从未写过“共活”,也未立过碑,她只在井底问过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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