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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我在后宫医手遮天 第40章 灰里长出的不是草(第1页/共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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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根银簪静静躺在墙角三日,孩童未取,却引来一群少年围观。

    他们争相传看背面刻的“错字墙”拓痕,有人嗤笑:“娘娘施舍一根簪,就想买我们听话?”

    风把这话卷上宫墙,送进我耳中时,我正倚着朱漆栏杆,指尖轻轻摩挲着袖中半块冷掉的药饼。

    小满在我身后咬牙切齿:“这些人不知好歹!您为他们熬药、治疫、开井、焚典,如今一根银簪都舍不得收,反倒嘲讽起来!”

    我没说话,只望着南坊方向的天际线。

    灰蒙蒙的晨雾里,错字墙像一道陈年的伤疤,横亘在百姓与宫墙之间。

    而那根银簪,像一滴凝固的血,落在伤口边缘。

    “若敬畏成了习惯,那‘共活’就死了。”我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吹散,“真正的活法,是连神坛都敢推。”

    小满怔住,欲言又止。

    她不懂——我怕的从来不是被人唾弃,而是被供奉。

    当一个人被捧上高台,她的声音就成了经文,她的字迹就成了律法。

    可我不要做神,我要做火种。

    哪怕烧尽自己,也要留下能燎原的星火。

    次日清晨,南坊“言社”突发变故。

    一群少年结盟,自称“焚典会”,聚集在错字墙下,当众挖出我当年埋下的残片——那些写满“不跪”“不饿”“不欺”的陶片,曾是我用十年光阴从百姓手中收来的呐喊。

    他们却将它砸碎。

    陶片四溅,尘灰飞扬,为首少年踩着残渣高呼:“江灵犀也该被烧!旧执笔已腐,新章当立!”

    百姓惊惧,有人跪地痛哭,有人转身逃离。

    禁军已在宫门集结,小满急得眼眶发红:“小姐,再不管,民心就散了!”

    我站在观政阁最高处,披着素色斗篷,看风卷起那些碎陶,如雪般飘向井口方向。

    “让他们砸。”我说。

    小满猛地抬头:“你说什么?”

    “若墙不裂,芽怎出?”我转过身,目光落在她脸上,“你以为我在乎那几片陶?我在乎的是——谁教他们这么说的。”

    三日后,焚典会立新规七条,张贴全城。

    我命人取来细读。

    第一条:“凡言者无罪。”

    第二条:“民可议官政。”

    第三条:“病者皆得医,不论贵贱。”

    字字句句,看似激进,可那断句方式、用词节奏,竟与我十年前在井底刻下的“井底约”如出一辙。

    那时我还不是妃嫔,只是个被贬入冷宫的罪医,在井壁上刻下七条活命之约,靠小满偷偷拓印传出去,才换得百姓一条生路。

    如今这些少年,竟一字不差地复刻了那段血泪。

    不对劲。

    我闭眼沉思,忽而睁开:“小满,昨夜他们集会,烧的陶泥带回来没有?”

    她递上一只布包。

    我亲手掰开一块残渣,指腹一抹,泥中竟泛出细微红光——是“代承契”特有的朱砂粉。

    心头一沉。

    代承契,是先帝时期一个隐秘组织,专替皇室清理异端,以“替天承罪”为名,行肃清之实。

    十年前我因私传医术、动摇纲常,被列为重点清除对象。

    若非我提前焚典自保,早已化作井底白骨。

    我以为他们早已覆灭。

    可现在,他们的朱砂,混在少年们热血沸腾的陶泥里。

    有人在借刀杀人,更可怕的是——他们学会了伪装成“觉醒”。

    我盯着掌心那抹红,久久不语。

    小满颤声问:“要揭发吗?调动禁军,一网打尽!”

    我摇头。

    “揭发?”我笑了,“若我现在出手镇压,百姓只会说,江灵犀容不得异声。可若我不动……他们就会以为,我怕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没有回答。

    四日后,南坊焚典台废墟前,来了个卖陶泥的女子。

    粗布裙,旧木箱,箱上贴着一张纸条:“一问一泥”。

    没人知道她是谁。

    只听说,她不收钱,只收问题——你若能问出一个让她答不上来的,泥就白送。

    起初无人理会。

    直到有个老乞婆颤巍巍走来,问:“我孙儿饿死在春荒,官府说‘非疫不救’,这算不算欺?”

    那女子低头揉泥,轻声道:“算。而且该烧。”

    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闷雷,滚过废墟。

    人群悄然聚拢。

    有人冷笑:“你还不滚?这儿不是你该待的地儿。”

    女子抬眸,唇角微扬,眼里却有火光:“我卖的不是泥。”我站在南坊焚典台的废墟边,风从断墙间穿行而过,卷起一层薄灰,像旧梦的余烬。

    粗布裙裹着身子,木箱摆在脚前,纸上墨字未干:“一问一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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