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不夜城：开局继承青楼 第593章 苏先生的课堂，皇帝坐后排(第2页/共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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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先生"的模样。

    大堂安静下来。

    苏辰推了推眼镜，扫视了一圈。

    "今天来的人里，有读书人，有做生意的，有打铁的，有磨豆腐的，还有——"

    他顿了顿，目光飘向最后排那个弓着腰的干瘦老头。

    "还有几位远道而来的'老乡'。"

    老朱的眼皮跳了一下。

    苏辰收回目光，在黑板上写下四个字。

    **"格物致知。"**

    "在座的各位，我先问一个问题。"

    苏辰放下粉笔，转过身。

    "一斤铁，值多少钱？"

    台下沉默了一息。

    铁匠行会的老王头举了举手："回先生，生铁一斤，大约二十文。"

    "好。那一把铁锄头呢？"

    "铁锄头？一把......少说六十文。"

    "一把精钢的军刀呢？"

    "那......那得上两银子。"老王头挠了挠头。

    "都是铁。"苏辰竖起一根手指。"生铁二十文，铁锄六十文，军刀两银子。同样一斤铁，为什么价钱差了一百倍？"

    台下议论纷纷。

    张羽摇着扇子，不以为然地接了一句："那自然是因为工艺不同。生铁粗糙，军刀需要千锤百炼，做工越精细，自然越贵。"

    "说得好。"苏辰点头。"但我换个说法——从生铁到军刀，增加的那一百倍价钱，本质上是什么？"

    他在黑板上写下两个字。

    **"知识。"**

    "冶炼的知识。锻造的知识。淬火的知识。这些知识，让二十文的铁变成了两银子的刀。"

    苏辰看向台下。

    "所以，知识本身就是钱。"

    后排。

    老朱嚼核桃的动作停了。

    这句话他听懂了。而且他觉得，这句话比苏辰以前说的任何大道理都实在。

    ......

    "知识就是钱。"

    这五个字落在三百多人的耳朵里，反应各不相同。

    铁匠老王头眨了眨眼，觉得有道理但又说不上来哪里有道理。

    国子监的学子们面面相觑，脸上带着一种微妙的不适——把圣人之学跟铜臭挂钩，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张羽的折扇停在半空，嗤笑了一声："苏先生，若知识是钱，那读了一辈子圣贤书的穷秀才们，岂不是一群读了假书的冤种？"

    台下哄堂大笑。

    苏辰没笑。

    他看着张羽，慢悠悠地问了一句："张兄读了几年书？"

    "十二年。"张羽挺了挺胸脯。

    "考了几次乡试？"

    张羽的脸色变了一瞬。

    "......三次。"

    "中了吗？"

    台下安静了。

    张羽攥紧了扇子，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苏辰没有继续追问，而是转过身，在黑板上画了两条线。

    "这位张兄说的其实没错。"苏辰指着左边那条线。"读了十二年圣贤书，考了三次乡试没中。这不是张兄不努力，是这条路太窄了。"

    他又指向右边的线。

    "但如果张兄学的是算学呢？学的是律法呢？学的是商贸呢？以张兄的聪明才智——"

    苏辰拍了拍黑板，"他可能早就在某个州府的商行里，当上掌柜了。年薪百两不在话下。"

    张羽的表情从恼怒变成了一种复杂的沉默。

    台下有人小声议论起来。

    "说得好像有点道理......"

    "可不是嘛，我有个同窗，八股写得狗屁不通，但算账比谁都快。可惜考不上功名，现在在家种地。"

    苏辰没给他们太多消化的时间。

    他从台边搬出一个木箱子，"砰"地放在桌上，掀开盖子。

    里面是一把铁锄头和一把精钢小刀。

    "刚才我们说了，一斤生铁二十文，一把精钢刀两银子。差了一百倍。"

    他举起铁锄头。"这个，只需要把铁烧软，捶几下，磨个刃。任何一个铁匠铺的学徒，干三天就能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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