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觉得......这大山,真他娘的高啊!”
老朱憋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
李景隆在旁边赶紧捧场:“皇爷好诗!气吞山河!”
蓝玉翻了个白眼,显然没脸看。
朱元璋看向苏辰:“你小子不是自诩天才吗?这种时候,没点表示?”
苏辰看着那壮阔的北国春色,脑子里飞速掠过五千年的诗词库。既然气氛都烘托到这儿了,不整点绝活,对不起自己这文抄公的身份。
他往前走了两步,站在断崖边的石砖上,任由狂风吹乱他的发丝。
他的眼神变得深邃,仿佛跨越了时空,看到了那个同样站在高处、审视江山的伟人。
“陛下,臣这首词,大抵能写尽这北国气象,也能写尽陛下这一生的功业。”
全场安静。连风声似乎都小了几分。
苏辰清了清嗓子,声音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直抵人心的张力:
“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
第一句出来,朱元璋的眼神就变了。虽然现在是初春,积雪已化,但这股子扑面而来的磅礴大气,瞬间把众人的思绪拉回了那个铁马冰河的塞北。
“望长城内外,惟余莽莽;大河上下,顿失滔滔。”
“山舞银蛇,原驰蜡象,欲与天公试比高。须晴日,看红装素裹,分外妖娆。”
朱棣、徐达、李祺,这些读过书的人,此刻全都屏住了呼吸。
这不仅仅是写景。每一句都像是在这锦绣江山上烙印。
苏辰微微侧身,看向朱元璋,语调陡然拔高,充满了睥睨古今的狂放:
“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
老朱听到这句,整个人猛地一震。
无数英雄竞折腰......他想起了死在战场上的兄弟,想起了那些消失在历史尘埃里的豪杰。
“惜秦皇汉武,略输文采;唐宗宋祖,稍逊风骚。”
苏辰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时光长河,将那些千古一帝一一数过。
“一代天骄,成吉思汗,只识弯弓射大雕。”
听到这儿,朱元璋只觉得天灵盖一阵发麻。成吉思汗!那是大明曾经最强大的对手!在那句“只识弯弓射大雕”面前,竟然显得如此苍白渺小!
苏辰停住了。
他回头,看着朱元璋,看着这位从乞丐到皇帝的草根传奇。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像是历史的最终定论:
“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轰——!”
仿佛有一道雷霆在众人脑海中炸裂。
“还看今朝......”朱元璋喃喃自语。
他看着眼前的江山,看着那正在冒烟的高炉,看着那蜿蜒的铁轨,看着自己身后的皇子皇孙。
这一刻,什么秦皇汉武,什么唐宗宋祖,在老朱眼里,全是过眼云烟。
因为他有苏辰。
因为他有蒸汽机。因为他有这正在觉醒的工业力量!
“好词!好一个‘还看今朝’!”
朱元璋猛地发出一声长啸,震得林间的飞鸟惊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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