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不夜城：开局继承青楼 第535章 北平城市总体规划图(第1页/共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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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饭后。

    灯市口广场，就是前几天刚铺完水泥的那段路面旁边的空地上，一千多号工人乌泱泱地集合了。

    苏辰站在一辆空马车上。

    "今天的活儿跟以前不一样。"他开门见山，"不搬砖，不铺路，不挖煤。"

    工人们面面相觑。

    "种树。"

    沉默了两息。

    "种......树？"挑柴汉子挠头。

    "对。每人领五棵树苗、一把铁锹。按照路边画好的白灰标记，挖坑、栽苗、填土、浇水。标准坑位：深两尺，宽一尺半。树苗入坑后，根球顶部与地面齐平。填土时每填一层踩实一次。浇水浇透。"

    苏辰把要求说得清清楚楚。

    但工人们的反应明显没有之前铺路、挖煤时那么积极。

    不是不干。是不理解。

    修路他们懂。路好走了，货运得快，日子好过了。

    挖煤他们懂。煤烧了暖和，还能卖钱。

    但种树？

    树又不能吃，又不能烧——等等，能烧。但苏老板不是说了不让烧吗？

    卖炊饼的孙老头举手："苏老板，这树种下去，多久能长大？"

    "柳树三年成荫，槐树五年，榆树也是五年左右。"

    "三年？"孙老头的手放下了，脸上的表情写着一句话：远水解不了近渴。

    苏辰看着他们。

    他知道这帮人在想什么。眼前的利益他们抓得住，三年五年后的事，对于一群连明年春天能不能吃饱饭都不确定的人来说，太远了。

    但这恰恰是最需要做的事。

    苏辰从车上跳下来，走到路边第一个白灰标记处。他拿起一把铁锹。

    "你们不种，我先种。"

    他挖了第一锹土。

    北平十月的地面已经开始上冻，铁锹砸下去，震得虎口发麻。

    苏辰咬着牙挖。一锹、两锹、三锹。

    挖到第五锹的时候，坑已经有一尺深了。

    挑柴汉子看不下去了。他把扁担一扔，三步并作两步跑过来。

    "苏老板您歇着，这粗活儿我来！"

    他一把抢过铁锹，三下五除二就把坑挖到了两尺深。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孙老头叹了口气，也拎着锹走到旁边的标记处开挖。

    "不就是种树嘛。苏老板说种就种。他还能害咱们？"

    工人们陆陆续续散开，沿着灯市口两侧的白灰标记，一个坑一个坑地挖起来。

    苏辰靠着马车轮子喘了口气。

    月璃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他旁边，递过来一碗水。

    "手。"

    苏辰看了看自己的右手。虎口磨红了，指根蹭破了一点皮。

    "小事。"

    月璃没说话。她从袖子里摸出一条窄布条，拽过苏辰的手，三两下缠了上去。动作快，准，像包扎过无数次。

    "你当过军医？"苏辰随口问。

    "我杀的人比军医救的多。"

    "......谢谢。不管哪种经验。"

    月璃收回手，退到了两步之外。

    苏辰甩了甩被包好的手指，视线掠过正在忙碌的工地。

    一千多人散布在灯市口到东市的主街两侧，铁锹起落，尘土飞扬。

    有人挖坑，有人扛苗，有人担水浇灌。

    柳树苗一棵棵被安进坑里。湿润的根球埋入北平干硬的泥土中。工人们按照苏辰教的方法，填一层踩一次，最后浇上一瓢水。

    水渗下去，根球的颜色变深了。

    柳树苗在秋风里轻轻晃了晃。

    没有叶子。光秃秃的枝条朝天戳着，像一排竖起来的筷子。

    难看。

    但苏辰看着它们，嘴角往上翘了一下。

    "东家在笑什么？"小翠抱着账本走过来。

    "在想明年春天。"

    "明年春天怎么了？"

    "这些光杆司令会发芽。柳枝抽出来，挂上绿丝绦。风一吹，满街都是绿的。"

    小翠抬头看了看那些光秃秃的枝条，努力脑补了一下。

    "那应该挺好看的。"

    "不是好看。"苏辰拍了拍她的脑袋，"是好活。"

    小翠缩了缩脖子，不太明白。

    苏辰也没解释。

    他在心里算了一笔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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