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不夜城：开局继承青楼 第524章 北平说书人(第1页/共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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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月十八。

    灯市口。

    "北平第一楼"开业了。

    说是开业，其实寒碜得很。门口挂了两个红灯笼，是李祺从布政司仓库里翻出来的旧货，褪了色，风一吹晃晃悠悠，像两只醉酒的眼睛。

    门匾是苏辰自己写的。

    字不算好看，但够大。"北平第一楼"五个字，每个字有脸盆那么大，刷的是从凤阳带来的红漆，远远看去倒也醒目。

    月璃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审视着来往的行人。

    没人进来。

    辰时过了半个时辰，街上稀稀拉拉走过十几个人，都是赶早市的百姓。他们看了一眼那块门匾，又看了一眼门口站着的白衣冷面女子，脚步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东家，没人来。"小翠蹲在门槛上，两只手托着腮帮子，语气蔫蔫的。

    "急什么。"苏辰靠在柜台后面，翻着本子，"酒香不怕巷子深。"

    "可咱们卖的是茶，不是酒。"

    "那就茶香也不怕巷子深。"

    小翠撇了撇嘴，不说话了。

    李祺从后院端了一壶茶出来，在苏辰对面坐下。

    "苏兄，我觉得问题出在宣传上。北平不是应天府，百姓对新店铺没有好奇心。他们连温饱都顾不上，谁会花钱进一家不知道卖什么的店？"

    苏辰放下本子。

    "你说得对。"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看了看街上。

    灯市口的人流确实不多。但不是没有——卖炊饼的老头在斜对面支着摊子，三三两两的百姓蹲在路边啃饼子。一个挑着柴火的汉子从街头走过，肩上的扁担压得吱呀响。

    苏辰看了一会儿，回头对小翠说："把炉子搬到门口。"

    "啊？"

    "炉子。蜂窝煤炉子。搬到门口，烧上水，架上铜锅。"

    小翠虽然不懂，但执行力一流。她蹦起来跑进后院，和两个临时雇来的伙计一起，把那口铜锅和蜂窝煤炉子搬到了门口。

    苏辰亲自点火。

    蜂窝煤在炉膛里烧起来，火苗蓝幽幽的，没什么烟，但热量足。铜锅里的水很快翻滚起来，白色的蒸汽在秋日的冷空气中升腾，裹着一股淡淡的姜香。

    然后苏辰做了第二件事。

    他从柜台下面摸出一个油纸包，打开——里面是昨晚让燕王府灶房的老马帮忙炸的馓子。金黄酥脆，还带着余温。

    苏辰把馓子掰成小段，扔进铜锅旁边的一个竹篮里。

    "免费尝。"他冲着街上喊了一嗓子，"进门喝碗热茶，不要钱！馓子管够！"

    街上的人停下了脚步。

    卖炊饼的老头第一个抬起头。

    他看了看门口那口冒着热气的铜锅，又看了看竹篮里金灿灿的馓子，鼻子抽了抽。

    "真不要钱？"

    "真不要钱。今儿开业，头三天，茶水免费。"

    老头犹豫了两息，放下手里的炊饼铲子，颠颠地走了过来。

    他是第一个进门的客人。

    苏辰亲自给他倒了一碗热茶。茶叶是最便宜的大叶子茶，但水烧得滚烫，姜片的辛辣混着茶叶的苦涩，喝一口，从嗓子眼一直暖到脚底板。

    老头"嘶"了一声，眼睛亮了。

    "好茶！"

    苏辰心想，这要是好茶，那二十一世纪的立顿得封神了。

    但他没拆穿，笑着又递了一把馓子过去。

    老头坐在暖炕上——对，暖炕。苏辰让工匠在大厅里砌了两排火炕，底下烧的也是蜂窝煤。炕面铺着草席，坐上去暖烘烘的。

    老头往炕上一坐，整个人像是被热水泡开的茶叶，舒展了。

    "这炕......真暖和。"

    "那是。"苏辰蹲在他旁边，"大爷，您在外面摆摊，一天挣多少？"

    "好的时候二三十文，差的时候十来文。"

    "冬天呢？"

    老头沉默了一下。"冬天摆不了摊。手冻得握不住铲子。"

    苏辰点了点头，没再问。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继续吆喝。

    "免费热茶！免费馓子！进来坐坐暖和暖和！"

    这一嗓子的效果比第一次好多了。因为老头坐在炕上喝茶吃馓子的画面，被路过的人看到了。

    北平的百姓穷，但不傻。免费的热茶，免费的馓子，还有暖炕坐——这买卖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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