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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不夜城:开局继承青楼 第498章 十里流水席!(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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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人群外围。这位自诩清高,曾经的民间第一才子,今晚本来是想写几首酸诗,批判一下苏辰搞这些奇技淫巧劳民伤财。

    自打去年诗会一败涂地,他彻底失了人心。

    如今穷困潦倒,中秋连一块像样的月饼都没吃上,肚子里早就唱起了空城计。

    他闻着那股红烧肉的香味,脚像生了根一样走不动了。

    “读书人......不吃嗟来之食。”张羽咽着口水,死鸭子嘴硬。

    “哎哟这位相公,快坐快坐!还有位置呢!”一个热心的大妈一把将张羽拉到长凳上。

    一个刚出锅的大白馒头和一碗炖得冒油的红烧肉塞进了张羽的手里。

    张羽看着那碗肉,手抖了。

    他转头看去。旁边坐着的是个带着两个孩子的寡妇。寡妇平时靠给人家洗衣服为生,逢年过节也见不到一点荤腥。

    此时,两个孩子正狼吞虎咽地啃着肉,吃得满嘴是油。寡妇自己没吃,只是慈爱地看着孩子,眼眶红红的。

    另一边,几个刚从工地上退下来的老泥瓦匠,端着大碗的骨头汤,喝得直呼痛快。

    “多谢皇上恩典!多谢苏大人!”寡妇突然站起身,对着广寒宫的方向深深拜了下去。

    老泥瓦匠们也跟着站起来,用沾满泥土的手抹着眼泪,高呼万岁。

    张羽的眼泪突然就掉下来了。

    什么之乎者也,什么风花雪月。

    在这个连肚子都填不饱的年代,能让老百姓吃上一口热乎的肉,这就是天大的德政!

    张羽狠狠咬了一口手里的肉,油脂在口腔里爆开。他擦了把眼泪,从怀里掏出炭笔,在自己洗得掉色的袖口上狂草疾书:

    “秦淮十里夜如昼,不赏仙山赏肉香。莫笑商贾满铜臭,胜过酸儒万卷章!”

    广寒宫顶层甲板。

    朱元璋没有说话。他双手撑在玻璃栏杆上,俯瞰着这十里长街的灯火与烟火气。

    他看到了那个落泪的寡妇,看到了那个狼吞虎咽的秀才,看到了那些平时为了几文钱斤斤计较的百姓,此刻在这个长桌上互相敬着粗茶。

    “苏辰。”老朱的声音有些沙哑。

    “在。”

    “这十里流水席,花了多少银子?”

    “回老爷子。米面肉菜,加上人工。统共三万两。”苏辰回答得很平静。

    “三万两......”老朱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栏杆,“你倒是真舍得。你个钻进钱眼里的奸商,怎么突然转性了?”

    苏辰走到老朱身边,与他并肩而立。

    “老爷子。钱,放在地窖里,那是死物。流转起来,才是力量。”

    苏辰看着下方的人群:“我赚了钱,确实是为了享受。但我更明白一个道理。如果大明的地基烂了,我盖再高的楼,赚再多的钱,最后也会跟着一起塌。”

    “这大明的地基,不是你们这帮皇亲国戚,也不是蓝玉手底下的刀。是他们。”苏辰指着下方吃得满头大汗的百姓。

    “他们吃饱了,有盼头了。这大明,就谁也打不垮。”

    朱元璋转过头,深深地看着苏辰。他突然觉得,自己可能从来没有真正看透这个年轻人。

    他有一身市侩的铜臭味,却长了一颗悲天悯人的心。

    “十天后,蓝玉出征北疆。”苏辰收起笑容,脸色变得极其郑重。“打仗,就会死人。有了新式火器,我们能赢。但必定会有将士埋骨他乡。”

    “兵部和户部的抚恤金,层层盘剥,发到寡妇孤儿手里,还剩几成?”

    朱元璋脸色一沉。

    这是历朝历代的顽疾,他杀贪官杀得手软,也无法彻底杜绝。

    “所以,我今晚请大家吃这顿饭,就是为了立个规矩。”苏辰直视老朱的眼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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