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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不夜城:开局继承青楼 第486章 大明第二股(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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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元璋就盯着他。

    奉天殿内,落针可闻。

    “皇爷。”苏辰没有拿笏板,双手往宽大的袖子里一揣,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

    “您这可是难为臣了。满朝文武,国公侯爷都在这站着,六部尚书把账算得明明白白。臣一个五谷不分、只知道算盘珠子怎么拨的闲人,哪懂什么排兵布阵?”

    朱元璋冷笑一声,身子往前倾了倾,双手撑在御案上:“少在咱面前装蒜。”

    “你那算盘珠子拨得全应天府的银子都往你兜里跑。李信说国库没钱打仗,蓝玉说不打鞑子要造反。咱就问你,这仗,怎么打才不亏本?”

    李信脸颊肌肉抽搐,猛地转头盯着苏辰,好像是在说:有钱你出,别拿我的主意。

    蓝玉则是扬起下巴,甲片随着动作哗啦作响。他瞪圆双目,恶狠狠地盯着这个年轻人。

    若是这小白脸敢说一句“不打”,他今天拼着被皇上骂,也要在奉天殿门口揍他一顿。

    苏辰无视了周围刀剑般的目光。他叹了口气,向前踱了两步,走到左侧文官和右侧武将的中间通道上。

    “打仗,自然是要打的。”苏辰轻飘飘地抛出一句话。

    蓝玉面色稍霁,嘴角咧出一抹狞笑。

    “但李尚书说得也没错。”苏辰话锋一转,看向李信。

    “大军未动,粮草先行。三十万大军出塞,吃喝拉撒,沿途转运损耗,一出一进,少说五百万两雪花银。户部没钱,硬掏,那是逼着江南百姓卖儿鬻女。”

    李信扬起象牙笏板,朗声道:“苏大人总算说了句人话。国帑空虚,这仗就是打不得!”

    “我还没说完。”苏辰直接打断他。

    他转身,直视丹陛之上的朱元璋,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

    “陛下,微臣觉得,满朝文武都陷入了一个死胡同。各位大人把打仗看成了一场单纯的消耗。武将觉得,打仗是拿命换军功;文臣觉得,打仗是拿银子填无底洞。”

    苏辰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但在微臣看来,打仗,就是一门生意。而且是天底下利润最大、最赚钱的生意。”

    此言一出,奉天殿内一片哗然。

    “狂妄!”一个御史手指直哆嗦,“军国大事,社稷之重,死生之地!你竟敢用商贾买卖之事来类比?简直有辱斯文!”

    蓝玉更是火冒三丈,一脚踏出阵列,怒喝道:“小子!你敢把老子手底下拼命的儿郎,说成你那满身铜臭的伙计?”

    徐达依旧双手拢在袖中,眼皮半睁半闭,但目光已经彻底锁定在苏辰身上。李文忠死死捏着拳头,强忍着没有出列骂人。

    朱元璋没有制止群臣的鼓噪,他紧紧盯着苏辰,抬了抬手。

    大殿瞬间安静。

    “说下去。”朱元璋吐出三个字。

    “陛下,试想一下。”苏辰转身,面对怒目而视的蓝玉,“蓝侯爷,你带兵出塞,端了北元的王庭。然后呢?除了砍下几个鞑子首领的脑袋换爵位,大明得到了什么?”

    蓝玉冷哼:“自然是国威远播,边境安宁!”

    “虚名而已。过个三五年,草原上的草长高了,新的鞑子又会骑着马南下抢东西。这种打地鼠的游戏,汉唐打了上千年,打赢了吗?”

    苏辰语气平静,字字却直戳痛处。

    蓝玉一时语塞,黑着脸没有反驳。

    “因为你们打完就走,只杀人,不占地,更不会经营地盘。”

    苏辰双手摊开。

    他看向李信:“李尚书,你觉得打一次北元,需要多少钱?”

    李信冷着脸:“至少五百万两。”

    奉天殿的空气仿佛凝固。

    五百万两。这个数字从户部尚书李信嘴里砸出来,整个大殿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大明一年的农赋折算下来也就两千多万石,折合白银不过千万两上下。一场北伐,要抽走国库半条命。

    所有人的目光都锁在苏辰身上。

    苏辰依然双手揣在袖子里,他没看李信,而是直视丹陛上的朱元璋。

    “陛下,臣刚才说了,打仗是一门生意。既然是生意,就得算投入和产出。”

    苏辰不紧不慢地开口,“汉唐北击匈奴突厥,为何总打得国库空虚,民不聊生?因为他们只管把人赶走,把草场烧了。这叫纯粹的防卫消耗。”

    “大明不能这么打。大明要打出去,还得在那片土地上生根、挖矿、放羊、设牧场。把北元的草场变成大明的马场,把他们地下的煤铁变成大明的兵器。”

    蓝玉眉头紧锁,大声道:“小子,草原上哪来的矿?就算有,你派谁去挖?我手下的儿郎是去杀人的,不是去扛铲子的!”

    “蓝侯爷这话就不对了。”苏辰转过身,看着这位悍将。

    “杀人是本职,抢东西是兼职。端了王庭,那些俘虏的鞑子难道全杀了?留着当免费劳动力去挖矿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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