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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不夜城:开局继承青楼 第472章 陛下,开海吧!(第1页/共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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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归的路,总是比出发时显得快一些。

    虽然船舱里装载着数百万两银饼和无数珍奇,吃水极深,但在顺风洋流的加持下,大明美男号依旧跑出了令这个时代绝望的速度。

    出海第十四天。

    夕阳将整个东海海面铺成了一块无边无际的金丝绒。

    苏辰靠在船舷边,手里拿着一根已经钓不上来任何东西的鱼竿,眼神有些迷离。

    李景隆正坐在一堆珍珠堆里,拿着一把小刀在珍珠上刻字,据说这是要送给秦淮河几位姑娘的“大明曹国公限量版”。

    “苏兄,你这两天老盯着海看啥呢?”李景隆头也不抬地问,“难不成还想再钓上来一条大王乌贼?”

    苏辰摇了摇头,放下鱼竿,摘下墨镜,指了指远方。

    “老李,你看这海。它虽然看着平静,但下面流动的,是这个世界的血脉。”

    “血脉?”李景隆愣了一下。

    “以前,大家都觉得陆地才是根,大海是死路。”

    苏辰的声音在海风中显得有些飘忽。

    “但现在,咱们把路通了。银子过来了,黑糖过来了,甚至连原本要杀咱们的武士,现在都成了咱们的矿工。”

    “这就是大明的血。只要这条路不断,大明就会永远年轻,永远充满了那种生机勃勃的攻击性。”

    苏辰转过身,看着船桅上高高飘扬的龙旗。

    “如果老朱看到这满船的银子,你猜他会是什么表情?”

    李景隆停下了手里的活,想了想,突然噗嗤一声笑出来。

    “我估计啊,皇上第一反应是把这银子藏起来,然后再骂你一顿,说你这银子来路不正,全是抢来的。”

    “然后呢?”

    “然后?”

    李景隆嘿嘿一笑,学着朱元璋那种淮西乡音,粗声粗气地吼道:“‘苏辰这小子,虽然蔫坏,但这银子是真香!再给咱去日本抢几回!’”

    “哈哈哈哈!”

    两人的笑声在海面上回荡,驱散了漫长航行带来的最后一丝疲惫。

    这一晚,大明美男号上举行了最后一次船员晚宴。

    不再有日本的怀石料理,也不再有冷冰冰的味增汤。

    苏辰下令,把船舱里剩下的最后几百斤干腊肉全炖了,加上海里刚捞上来的大鱼,配合着从京都缴获的上等米酒。

    甲板上灯火通明,将士们脱去甲胄,围坐在一起,唱起了虽然五音不全但豪气干云的军歌。

    这是大明海军的第一批火种。

    他们见识过大王乌贼的恐怖,见识过幽灵船的凄凉,也见识过一轮齐射摧毁一百多艘敌船的神迹。

    他们的眼中,已经没有了对未知的恐惧,只剩下一往无前的骄傲。

    苏辰举起酒杯,敬向那片深蓝。

    他知道,这次回去,他不仅会成为大明最富有的人,还将成为大明改革航程中那个真正搬开压舱石的人。

    ......

    洪武十六年,六月初五。

    长江口,龙江关。

    这里是大明水师的驻地,也是扼守京师的咽喉。

    往日里,这里只有巡逻的哨船和几只打鱼的舢板,但今天,气氛却有些古怪。

    一大早,太子朱标就带着户部、兵部的一众官员候在码头上了。

    不仅如此,就连向来只在深宫批奏折的洪武大帝朱元璋,也换了一身便服,背着手,站在江边那座新建的瞭望塔上,一双鹰眼死死盯着东方的江面。

    “标儿,你说那小子......真能回来?”

    朱元璋看似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但背在身后的手却在不停地摩挲着大拇指上的玉扳指——那是他紧张或者兴奋时的习惯动作。

    朱标拢了拢袖子,温润地笑道:“父皇,苏辰虽然行事跳脱,但他从不做没把握的事。既然算着日子该到了,那就一定......”

    话音未落,远处江天交接的迷雾中,突然传来了一声低沉、悠长,仿佛来自远古巨兽般的咆哮。

    呜——!!!

    那不是号角,那是经过苏辰改良的汽笛声。

    紧接着,迷雾被撕裂。

    一艘,两艘,三艘......

    庞大的黑影逐渐清晰。

    那是经历了战火洗礼、船身斑驳却依旧巍峨的“盖伦船”编队。

    尤其是为首的那艘旗舰“大明美男号”,虽然主帆上补丁摞补丁,船舷上还插着几支没拔下来的断箭,但那面迎风猎猎的日月龙旗,却红得让人眼热。

    “来了!”朱标的声音里透着一丝颤抖。

    朱元璋的眼睛眯了起来,嘴角微微抽动,似乎想笑,又强行忍住,最后化作一声冷哼:

    “哼,这帮兔崽子,船都破成这样了,看来没少在外惹祸!等他们上来,看咱怎么收拾他们!”

    ......

    此刻,“大明美男号”的甲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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