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在骑射,强在机动,强在从小在马背上长大的单兵素质。
而苏辰这套理论,是在用工业的“硬度”和集体的“纪律”,去抹平这种天赋上的差距。
你是天才?你骑术无双?你百步穿杨?
没用。
老子是一堵墙。一堵由钢铁和长矛组成的、没有任何感情的墙。你再秀,能秀得过工业流水线吗?
“呼——”
徐达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仿佛要把胸中郁结了半辈子的那口恶气都吐出来。
“如果是这样......”徐达的声音有些颤抖,“如果是这样,那以后的大明军队......”
“以后的大明军队,就不需要那么多昂贵的骑兵了。”苏辰把筷子一扔,重新坐回石凳上,恢复了那副懒散的模样。
“当然,骑兵还是要有,用来追击,用来侧翼包抄。但正面的硬骨头,交给步兵啃。毕竟......”
苏辰看了一眼朱元璋:“养一个骑兵的钱,够我养五个板甲步兵。陛下,这笔账,您算得过来吧?”
朱元璋的眼睛早就变成了铜钱状。
他太算得过来了!
马要吃草,要吃豆料,生病了还要伺候。板甲呢?只要不生锈,传三代都没问题!
“好!好一个‘铁墙’!”朱元璋猛地一拍大腿,“苏辰,这事儿要是办成了,咱......咱赏你!”
“赏什么?”苏辰眼睛一亮,“免死金牌?还是把秦淮河的地契给我?”
“赏你个屁!”朱元璋从怀里掏出一把从洪武新村顺来的大白兔奶糖,拍在桌子上,“赏你吃糖!吃完赶紧滚回去造甲!要是耽误了北边的战事,徐帅饶得了你,咱可饶不了你!”
苏辰看着那把都快化了的奶糖,嘴角抽搐。
这大明朝,还能不能好了?这就是传说中的“皇帝也不差饿兵”?这兵都要饿死了好吗!
“得,我是劳碌命。”苏辰抓起奶糖,揣进怀里,“不过徐帅,除了这甲,还有个东西,您得备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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