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实实做人。交不出......”
苏辰指了指旁边的朱元璋:“那这位黄老爷子,可能真的想练练剥皮的手艺了。”
半个时辰后。
苏辰捧着一叠厚厚的银票,心满意足地走出了得胜茶楼。身后,是几个欲哭无泪、仿佛被抽干了精气神的乡绅。
“搞定。”苏辰把银票往袖子里一揣,对着朱元璋嘿嘿一笑,“老黄,您看,这不比直接杀人强?杀鸡取卵那是下策,把鸡打服了让它天天生蛋,那才是上策。”
朱元璋哼了一声,虽然看这小子刚才那副仗势欺人的样子很不爽,但看到这处理结果,也不得不承认——这小子是懂“可持续发展”的。
“行了,别嘚瑟了。”朱元璋背着手,看了一眼天色,“事儿办完了,赶紧滚回京城。宫里的折子怕是堆成山了。”
......
钱塘江畔,码头。
一艘官船早已整装待发。
与之同行的,还有十几艘满载着货物的大船——那是苏辰这一趟在浙江搜刮......哦不,采购的特产,还有第一批制成的“羽绒背心”样品。
李景隆站在码头上,眼泪汪汪地拉着苏辰的袖子,那模样就像是被狠心丈夫抛弃的小媳妇。
“苏兄!你就这么走了?留我一个人在这龙潭虎穴?”李景隆指着远处那片还在轰隆隆建设的工地,“几万人啊!这要是炸营了怎么办?要是造不出船怎么办?你带我回去吧!我想回家!我想我想我想吃秦淮河的花酒!”
“景隆啊,这是组织对你的考验。”
苏辰语重心长地拍了拍李景隆的肩膀,顺手把他那只抓得死紧的手指一根根掰开。
“你想想,等这大明第一造船厂建成了,第一艘万吨巨轮下水了,那你就是大明的功臣!到时候别说曹国公,就是封个异姓王也不是没可能啊!”
“真的?”李景隆吸了吸鼻涕,眼睛亮了一下。
“假的。”苏辰在心里吐槽,嘴上却信誓旦旦,“比珍珠还真!我看好你!蒋布政使会辅佐你的,你就负责签字、发钱、当吉祥物就行。记住,别贪污,要是被老黄知道了......”
苏辰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李景隆缩了缩脖子,立马松开了手:“苏兄一路走好!我保证完成任务!”
随着一声悠长的开拔声,官船缓缓离岸。
苏辰站在船尾,看着越来越小的李景隆和那个正在崛起的庞大基地,心里也稍微有些感慨。
这颗种子算是种下了,至于能不能长成参天大树,就看这大明的气运了。
“看啥呢?舍不得?”朱标走过来,手里递给苏辰一个剥好的橘子。
“舍不得那边的海鲜。”苏辰接过橘子塞进嘴里,“殿下,回去之后,您得帮我跟户部说说,这浙江的税,前三年能不能给免了?养鸡也得先喂米啊。”
“想得美。”
朱元璋的声音从船舱里传出来。
苏辰走进船舱,只见老朱正坐在铺着软垫的榻上,面前摆着一张地图和几个算盘,正噼里啪啦地算账。
“这一趟出来,吃你的喝你的,那是给你面子。”朱元璋头也不抬,手里笔走龙蛇,“怎么?你还想让咱给你免税?做梦!”
“不是,老黄,哦不,陛下,咱讲点道理。”苏辰一屁股坐在朱元璋对面,给自己倒了杯水。
“这一路我也没少出力吧?王之勤那一百二十万两,我也给您搞到了吧?义乌那边的民生问题,我也解决了吧?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没有苦劳也有疲劳啊!”
苏辰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本,那是他这一路的记账本。
“来来来,咱们算算账。”苏辰翻开第一页,“从应天到杭州的船票,每人五两,三人十五两。为了排场,我还租了仪仗队,二百两。在龙井山庄请人吃饭,食材费、人工费,八百两。还有刚才给锦衣卫的那笔‘辛苦费’......”
苏辰把算盘珠子拨得震天响:“林林总总,这趟差旅费一共三千五百八十两。陛下,您是走公账报销,还是私库支付?”
船舱里的空气突然安静了。
朱标默默地往后退了两步,退到了安全距离。
朱元璋手里的笔停住了。他缓缓抬起头,那双鹰眼死死地盯着苏辰,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
“报销?”朱元璋反问。
“对啊,出差报销,天经地义。”苏辰理直气壮。
“行。”朱元璋放下笔,伸手入怀。
苏辰眼睛一亮,心想这老抠门转性了?
只见朱元璋从怀里掏出那块还没焐热的“如”字金牌,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
“拿去。”
“这就抵了?”苏辰拿起来看了看,金子确实是金子,但这做工......顶多值个五十两,“陛下,这不够啊!差得远呢!”
“谁说让你卖了?”朱元璋冷笑一声,“咱的意思是,拿着这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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