璀璨的烟火在苏州的夜空中炸开了最后也是最绚烂的一朵“金菊”,漫天流火倒映在运河水中,仿佛整个运河都变成了一条流淌的金河。
甄家那边的戏台子早已人去楼空,只剩下满地瓜子皮和几个被踩烂的灯笼,随着寒风在地上打着滚,凄凉得像是个没人要的孤儿。
而留园故地这边,直到东方泛起了鱼肚白,人群才依依不舍地散去,每个人脸上都挂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却精神亢奋得像是刚磕了二斤人参。
……
次日清晨。
往日里的山塘街,这会儿应该是倒夜香的驴车和卖早点的摊贩挤作一团,地上污水横流,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混合了胭脂味和泔水味的怪味。
但今天,苏州的百姓刚一出门,就觉得自己是不是走错了地儿。
“这……这地儿被水洗了?”一个卖烧饼的老汉揉了揉眼睛。
只见从“苏州不夜城”门口开始,往外延伸三里地的街道,干净得简直能当镜子照。
青石板路被刷得锃亮,甚至连石缝里的青苔都被抠干净了。
每隔十步,就放着一个画着卡通笑脸的巨大木桶,上面写着“垃圾桶”三个字。
更离谱的是,街道两旁站着两排穿着统一制服、胳膊上戴着红袖箍的壮汉。
这帮人不是衙役,却比衙役还威风,手里不拿水火棍,拿着扫帚和簸箕,眼神犀利地盯着每一个路人。
“哎哎哎!那个吐痰的!”
张天阔此时正戴着那个最显眼的“卫生纠察队大队长”的红袖箍,指着一个刚想清清嗓子往地上啐一口的富商,一声暴喝。
“随地吐痰,罚款五文!或者去那边领个抹布,把这块砖给我擦干净!”
富商一愣,脸涨得通红:“你……你知道我是谁吗?这大街是你家开的?”
“这街虽然不是我家开的,但为了不夜城的排面,苏老板说了,必须是一尘不染!”
张天阔一挥手,“不想交钱?行,那您以后别进不夜城的大门,咱们这儿这叫——苏州城步行街,那是高端步行街!懂不懂什么叫高端?”
富商看着周围那指指点点、眼神里透着“这人没素质”的目光,只能灰溜溜地掏出五文钱,扔进那个画着笑脸的木桶里。
二楼露台上,苏辰喝着热粥,看着楼下这一幕,满意地点点头。
“这就对了。”苏辰指了指下面,“要想富,先修路;要想高端,先管住随地大小便。这环境一好,那地皮的价格,噌噌噌就上去了。”
沈梦遥坐在一旁,看着账本,嘴角微抽:“苏辰,你让这群五大三粗的汉子去扫大街,还给他们发工钱,就为了……干净?”
“这叫‘物业管理’,是商业闭环的一部分。”苏辰神秘一笑,“羊毛出在羊身上,待会儿你就知道这钱是谁出了。”
……
巳时整。
苏州不夜城一楼大堂。
往日里用来跳舞的水晶舞台,此刻被改成了一个巨大的讲台。背后挂着一块巨大的黑板,上面用白灰写着一行极具煽动性的大字:
**【首届苏州财富再分配暨不夜城招商加盟大会】**
台下,坐满了苏州城有头有脸的商贾。
这些人里,有昨晚被震撼到的,有听说了消息赶来的,甚至还有几个是甄家那边的商户,偷偷换了便装混进来的。
毕竟,昨晚那人山人海的流量,只要不是瞎子,都能闻到钱的味道。
“各位老板!大家发财!”
苏辰拿着铁皮喇叭,精神抖擞地跳上台,身后跟着抱着算盘、眼睛里闪烁着饥饿光芒的春儿。
“昨晚的热闹,大家都看见了吧?”苏辰开门见山,没有任何废话,“我就问一句,想不想让你们的铺子,也像昨晚一样,被人挤爆?”
台下瞬间一片嘈杂。
“想啊!苏老板,您就别卖关子了,到底咋整?”
“就是!只要能赚钱,您说啥是啥!”
苏辰微微一笑,手里的教鞭在大黑板上重重一敲。
黑板上画着一张这一带的平面图,被苏辰用不同颜色的粉笔划分成了好几个区域。
“这就是咱们的‘不夜城步行街’规划图!”
苏辰指着最核心的一块红色区域:“这里,是A区,紧挨着不夜城大门,流量最大!适合做高端餐饮、金银首饰。我称之为——‘黄金铺位’!”
他又指了指稍微远一点的蓝色区域:“这里是B区,适合做布匹、成衣、胭脂水粉。这是——‘白银铺位’!”
“至于外围……”苏辰画了个圈,“那是C区,搞搞小吃摊、杂耍,那是‘青铜铺位’。”
台下一个胖老板举手问道:“苏老板,这铺位……怎么卖?”
“卖?”苏辰摇摇手指,一脸‘你太俗了’的表情,“咱们不卖地,咱们卖的是——机会!是入场券!”
苏辰大手一挥:“所有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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