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自负盈亏。捕回来的鱼,卖给百姓,是一笔钱;顺路若是遇到了‘不长眼’的倭寇船只……”
苏辰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嘴角却勾起一抹温和的笑:“那就是‘意外收获’。倭寇的船也是木头造的,拆了能卖钱;倭寇抢的金银珠宝,那是赃款,得充公;至于抓到的倭寇,正好送去挖矿修路,连饭钱都省了。”
“这就叫——以渔养战,以战护渔。”
大殿内一片安静,只有苏辰的声音在回荡。
“这……这不就是开海禁吗?”御史台的一位老大人颤巍巍地指着苏辰,“此乃违背祖制!太祖定下的‘片板不得下海’……”
“哎!老大人此言差矣!”苏辰立马打断他,“海禁禁的是私人通番卖国,禁的是私商!我这可是‘皇家’捕捞队,是陛下亲自批准的官方行动!怎么能叫开海禁呢?这叫……这叫巡视海疆,顺便改善一下宫廷伙食!”
这一波偷换概念,玩得炉火纯青。
朱元璋坐在龙椅上,手指轻轻敲击着御案。
他在权衡。
祖制?那是他定的,他当然能改,但不能明着改,否则脸面往哪搁?
苏辰这个“捕捞队”的名头,听着虽扯,但确实是个好台阶。
最关键的是……不动国库的钱,还能去那个什么“黄金洲”探路……
“你说不动国库一分钱。”朱元璋盯着苏辰,“那船从哪来?人从哪来?饷银谁出?”
苏辰胸脯拍得震天响:“陛下,臣愿立军令状!三个月!只要陛下给个政策,准许这支‘捕捞队’拥有合法的出海权和战利品处置权,臣不动户部一粒米,给您拉起一支能打能捞的船队!”
“若是做不到……”苏辰顿了顿,看了一眼朱元璋,“臣就把这颗脑袋切下来给您当球踢!”
“噗嗤。”
朱标没忍住笑出了声,赶紧用袖子掩饰。
朱元璋也被气笑了:“咱要你那脑袋干啥?当球踢还嫌硌脚!”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变得深邃而果决。
穷则变,变则通。大明的海疆烂了这么多年,是该换个法子治治了。
“好!”朱元璋猛地一拍御案,“既然你苏辰有这个胆子,咱就给你这个机会!传旨,着苏辰筹建‘皇家海鲜捕捞队’,归……归兵部和户部双重管辖,至于钱粮船只,你自己想办法!若是三个月后见不到东西……”
老朱阴恻恻地笑了笑:“咱就把你扔海里喂鱼,不用切脑袋了。”
“臣遵旨!”苏辰大声领命,心里却乐开了花。
辣椒!土豆!银山!
爷来了!
……
退朝之后,苏辰刚走出奉天殿,就被一群人围住了。
“苏兄!苏兄!”李景隆不知从哪钻了出来,一脸兴奋地搓着手,“你刚才说的那个捕捞队……是不是又要搞大生意了?”
苏辰看着这个送上门的“金主一号”,嘴角勾起一抹慈祥的笑容。
“景隆啊,你想不想成为大明第一个……海贼王?哦不,是海洋霸主?”
“想啊!怎么不想!”李景隆眼睛都在发光。
“那就好。”苏辰揽住他的肩膀,“走,去天上人间,咱们边吃火锅边聊。这次,咱们不带你爹,就咱们兄弟几个,干票大的!”
不远处,工部尚书张铎看着苏辰的背影,若有所思地摸了摸胡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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