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又上来了。
他搓了搓手,脸上露出一个无比谄媚的笑容,试探着开口。
“那个……大人……”
“学生昨晚,确实是喝多了,脑子一热,才……才喊出那个数。”
“您看……这价格……能不能……再商量商量?”
“嗯?”寇徽的眼睛,瞬间眯了起来。
果然是来反悔的!
“学生的意思是,”苏辰连忙解释,“一万两,确实有点……太夸张了。要不……咱们打个对折?五千两!五千两也绝对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您看如何?”
“呵。”
寇徽闻言,却是冷笑一声。
他端起茶杯,用杯盖撇了撇茶叶,慢条斯理地说道:“苏辰啊苏辰,你当本官这府衙,是你家开的菜市场吗?”
“还讨价还价?”
“不敢不敢!”苏辰冷汗都下来了。
“你当着全城人的面,喊出了一万两。现在又跑来跟本官说,你喝多了,要打折?”寇徽的语气,变得冰冷。
“你把我这个应天府尹,当成什么了?把你自己的脸面,又当成什么了?”
苏辰被怼得哑口无言。
“再者说了,”寇徽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这件事,其实也轮不到本官说了算。”
寇徽把茶杯往桌上重重一放。“人,是礼部的。本官在其中,充其量,就是个见证人,一个中间人。”
“昨晚,是在本官的地盘上,你苏辰要耍酒疯,欺负人家教坊司的姑娘,本官自然不能坐视不管。”
“现在,酒醒了,要谈正事了,那就得按规矩来。”
寇徽站起身,踱到苏辰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想砍价,可以。”
“出门,左转,去礼部衙门。”
“找礼部尚书大人,亲自去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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