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这些景象让汪璒倒吸一口凉气——许多梨子上出现了星星点点的褐色的斑点,有些甚至都已经开始腐烂了,散发出了淡淡的酸味来。
“这是......这是梨黑星病?”汪璒喃喃道,前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她记得有一年全村的梨树都遭到了此病害,哪一年收成大减,许多人家都血本无归。没想到这一世,这灾难不但来了,甚至还提前来了。
孙嘉佳脸色煞白,颤抖着手抚摸着一个病梨:“完了......全完了......咱们这些日子的心血......心血啊......”
汪璒强迫着自己冷静下来。她仔细检查了几棵发了病的树,发现情况比想象中的还要严重。这种病害传染的极快,如果不及时处理,那不出半个月,整个梨园都将遭殃!
“嘉佳,你快去请乡里的技术员!”汪璒当机立断,“我去通知其他种梨的人家!”
孙嘉佳这才缓过神来,撒腿就往乡里跑。
汪璒转身对吓呆的孙勋乐说:“勋乐,你快带妹妹回家,你们今天不要再去梨园里有玩了,这病可能会传染给人。”
孩子们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拉着妹妹的手往回走......
汪璒深吸一口气,开始挨家挨户通知。大多数人家听后都惊慌失措,有人当场就哭了起来。梨树是许多家庭重要的经济来源,若是毁了,日子将更加艰难。
乡技术员小王很快赶来了,查看后证实了汪璒的判断:“确实是梨黑星病,而且已经相当严重。现在最好的办法是立即切除病枝病果,喷洒药剂,但...效果难说。”
人群中顿时一片哀嚎。药剂价格不菲,对许多家庭来说是笔不小的开销,还不一定有效。
汪璒沉默片刻,突然开口:“王技术员,我记得在一本老农书上看到过,可以用大蒜水和草木灰混合喷洒,有一定的防治效果,是真的吗?”
技术员惊讶地看着她:“是有这个土方,但效果不如现代药剂好。”
“成本低啊!”有人插话,“现在谁买得起那么多农药?”
汪璒接着说:“我还记得书上说,要及时清理园中的落叶和病果,减少病菌越冬的场所。现在虽然晚了点,但总比什么都不做强。”
技术员点头:“这倒是正确的。综合防治比单靠药剂更有效。”
汪璒转向忧心忡忡的乡亲们:“大家听我说,现在不是灰心的时候!我们分成两组,一组人负责配制土农药,一组人立即清理园子。能救多少是多少!”
然而响应者寥寥。许多人已经被打击得失去信心,还有人嘀咕:“说得轻巧,最后还不是白忙活...”
汪璒的心沉了下去。前世就是这样,面对灾难,大家各自为战,最终谁都没能幸免。这一世,她绝不能重蹈覆辙。
她深吸一口气,大声说:“从我家梨园开始!愿意帮忙的跟我来,不愿意的也不强求。但是话说在前头,若是方法有效,后期别再眼红!”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向自家梨园,拿起剪刀就开始修剪病枝。孙嘉佳毫不犹豫地跟上妻子的脚步。几个平日受过汪璒帮助的妇女也跟了上来。
渐渐地,越来越多的人加入进来。毕竟,有什么比实际行动更有说服力呢?
大家分成几组,有的修剪病枝,有的收集落叶和病果集中深埋,有的则按照汪璒说的方法配制土农药。汪璒穿梭其间,指导大家正确操作,忙得满头大汗。
孙勋乐和孙施诗也没闲着,帮着大人搬运草木灰,虽然小脸弄得黑乎乎的,却干得格外起劲。
“妈妈,梨树会好起来吗?”休息时,孙施诗担心地问。
汪璒擦擦汗,微笑道:“只要我们尽力了,就算不能完全治好,也能保住一部分收成。重要的是不放弃希望。”
孩子的眼睛亮了起来:“就像暴风雨那次一样?”
“对,就像那次一样。”汪璒肯定地点头。
连续三天的奋战,梨园的面貌大为改观。病枝病果被清理干净,每棵树都喷洒了土农药。虽然无法完全遏制病害,但蔓延的速度明显减缓了。
然而,汪璒发现了一个新问题:许多人家因为买不起药剂,只用土方治疗,效果有限。特别是李老四家,他刚开始学种梨,投入全部积蓄,如今面临绝收的风险,整个人都垮了。
“嘉佳,我有个想法。”晚饭后,汪璒对丈夫说,“我想把咱们家的药剂分一半给最困难的几户。特别是李老四家,他刚起步,经不起这个打击。”
孙嘉佳惊讶地看着妻子:“可是咱们家也不宽裕啊!万一...”
“没有万一。”汪璒坚定地说,“帮助别人就是帮助自己。如果只有咱们家的梨子保住了,其他家的都毁了,来年病菌还会传播过来。只有大家都好,咱们才能真的好。”
孙嘉佳沉思良久,终于点头:“你说得对。就按你说的办。”
第二天,当汪璒把药剂分给李老四等几户最困难的人家时,这些平日里坚
>>>点击查看《睡个好觉,做个好梦又名做梦吧你》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