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欲留那和尚在府中,以备不时之需。
谁料那和尚早早离去,只留空庙受烟火。
他道:“这僧是个怪人,一时怕是找不到。”
姜衣璃本来就是说个引子,起了头,继续道,“那请府上的郎中来为我看看吧。”
“哪里不舒服?”谢矜臣握她的手腕。
“小病症。”
“去请。”谢矜臣递出一个眼神,玉瑟福身行礼退出去。
正堂里宽敞开阔,谢矜臣执着一杯香茶漱口,搁下茶盅,大夫正跪在地上,“参见大人,夫人。”
姜衣璃示意翠微扶大夫起来,面不改色道,“有劳大夫写一份避子汤药方给我。”
郎中手扶着膝盖,差点跪下去,抬头看向右座。
姜衣璃眉心拧着,也扭头。
谢矜臣面色清雅温润,正襟端坐,他扬唇一笑,“看本官做甚。”
“她要什么就给她什么。”
他说罢,起身朝院外去了。
出门姿态落拓,进了书房脸色顷刻阴沉下来,谢矜臣鼻尖嗤出冷笑,坐回书案内侧,暴躁地翻兵书。
半刻钟后,郎中来到书房回禀。
“参见大人。”
谢矜臣缓缓攥拳,将兵书摔在一侧,半刻钟像是在渡劫,他沉声问,“把过她的脉相吗?何时能有孕?”
“把过,把过,夫人体质偏凉……许是服多了药物所致。不过并不打紧,夫人年轻,兼大人身体康健,只要调理得当,不耽误生养。”
这是谢矜臣唯一听着舒心的事。
修长玉色的指骨端起一杯茶,优雅从容,徐徐问,“除了写药方,她还问过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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