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私下里偷偷往来,不敢声张。
贺松扮演着踏实可靠的对象,事事迁就安抚,一点点榨取苏玲全部的信任。
而苏玲,也渐渐沉醉在贺松的温柔乡里。
可她自始至终都不知道,身边人满心都是杀意。
等确认苏玲对自己放下防备,贺松敲定了动手的日子。
他借着下乡走亲戚的由头,哄骗苏玲下班悄悄赴约,来到城郊一处废弃旧库房。
四下无人,往日温和的伪装轰然碎裂,积压许久的恨意彻底爆发。
他死死扼住苏玲的脖颈,任凭对方拼命蹬腿挣扎,含泪祈求,手上力道也没半分松动。
直到身下人彻底没了呼吸,贺松也瘫坐在了地上。
冷静下来后,他拿出提前备好的大号蛇皮袋,费力将尸体完整裹入袋中,仔细扎紧袋口。
彼时已是大晚上,路上连巡逻民兵的影子都极少。
他推着家里的二八自行车,把沉甸甸的蛇皮袋横绑在后架上。
借着夜色掩护,专挑偏僻的小路骑行,一路颠簸赶往苏玲老家施家门的郊外农田。
贺松将蛇皮袋抛到农田里,抹去一切人为痕迹。
确认现场毫无破绽后,才骑上车原路折返。
回家后,他连夜烧毁了沾到污渍的衣物。
洗干净自行车,对妻子只字不提。
第二天,照常上班过日子,扮演着顾家丈夫,勤劳职工的模样。
把这一桩命案死死封存,一晃就是五年。
审讯室里长久静默,灯管依旧滋滋作响。
江河听完事情真相,心底只剩下沉重的唏嘘。
原本以为是私情反目,到头来却是一场因婚外情酿成的悲剧。
贺松抬眼,眼底一片空洞麻木,“是苏玲害了我妈,我只是替我妈讨公道,我有什么错?”
“他人行为不检,作风不正,你可以举报。”
江河气的一拍桌子,双眼瞪的溜圆,“你私自报仇就是对国家和法律的挑衅,杀人是犯法的。”
“举报?举报了又能怎样?”
贺松垂眸,讽刺的笑了起来,“乱搞男女**最多就挂牌游个街,再去农场待上两三年。”
“等被放出来,这贱人依旧过着逍遥日子,可我妈死了,被她给气死了。”
想到已故的母亲,贺松眼底一片猩红。
“可是一个巴掌拍不响,你父亲也有错,不是吗?”
江河并不是为苏玲的行为开脱,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对,那个混蛋确实有错。”
贺松惨淡一笑,“自我妈离开后,我就再没给过他好脸,没喊过他一声爸。”
“这样的男人,不配做父亲,更加不配做人的丈夫。”
“咚咚咚……”
江河刚想说话,审讯的门被人给敲响了。
一位穿着制服的民警对江河道:“江队,贺松的家人来了,他们想见一见贺松。”
“不能见。”
江队摆了摆手,“他涉嫌杀人,案子没判前,不允许见任何人。”
贺松听到民警的话,颓废的脑袋猛然抬起,“谁?谁来了?是不是我媳妇?”
民警下意识看向江河,见江河点头,他立马回道:“你父亲,你媳妇,你弟弟都来了。”
听到真是他媳妇来了,贺松脸上顿时一白。
他捂着脸,低声呜咽起来,“对不起,爱珍,对不起……”
他一遍遍的说着“对不起”,语气中满是自责和愧疚。
审讯结束,江河去见了贺松的家人,也见到了他的父亲贺自强。
贺自强五十来岁的年纪,早已头发霜白,背有些佝偻。
贺松的妻子是个柔弱的女人,丈夫出了这么大的事,只知道一个劲哭,没有一点主见。
“大队长,我家贺松到底犯了什么事儿?”
贺自强满脸愁苦,向江河打听自家儿子的情况。
当听到贺松在五年前杀了苏玲时,贺家人,包括贺自强都愣怔在了原地。
等反应过来后,贺自强自呼不可能,“贺松跟苏玲都不认识,他为什么要杀了她?”
“那就要问你了,贺同志?”
听江河这么说,贺自强更加的不解了。
贺松犯下如此滔天大祸,其实,家属是有知情权的。
再说,贺自强还是案发的一个关键人物。
江河也想听听,他到底会怎么说?
怕贺家人听了会闹起来,江河独自带着贺自强去了旁边的会议室。
刚坐定,江河就将贺松的杀人动机,原原本本说了出来。
贺自强直接傻眼了,等反应过来,他捶胸顿足的喊着,“怪不得,自打他母亲去世,他就再没搭理过我。”
他的脸上满是哭笑,“他们既然都看到了,怎么从来没问过我,如果问了我,就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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