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母亲保证,也是借机对林霜保证,“妈,您放心,我这辈子一定好好对林霜。”
“好好疼她,护她,绝不叫她受半点委屈,踏踏实实跟她过日子。”
真诚质朴的一句话,说得两家长辈喜笑颜开,连连点头称赞。
这一下,林霜的脸就更红了。
低着头,都不敢看彭伟的眼睛,恨不得把脑袋埋进饭碗里。
林家这边其乐融融,岁月静好。
而昨夜齐家老宅的纵火案,也有了突破性的进展。
齐兴邦被带回派出所后,面对公安的审讯,起初还心存侥幸,不肯承认自己的罪行。
直到公安拿出了火场的脚印,烟蒂和同伙们确凿的口供。
他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一五一十坦白了蓄意纵火放入经过。
因为火势被及时扑灭,没有造成人员伤亡。
但蓄意纵火,危害公共安全的罪名已经成立。
加上他是主谋,且有报复社会的倾向,派出所将齐兴等人正式收押了。
得知宝贝儿子被派出所定罪,陈大红当场崩溃大哭,哭的几乎昏厥。
齐松元僵站在派出所门口,只觉得眼前天旋地转,浑身冰凉。
他这一辈子,就毁在了这个被宠坏的儿子手里。
可夫妻俩依旧不肯面对现实,火急火燎地赶往了齐家老宅。
陈大红这一路还不停愤愤不平,“不过是烧了几间屋子,又没伤到人,齐松柏这老东西凭什么对兴邦赶尽杀绝?”
夫妇俩风风火火冲到齐家老宅大门口,“哐哐哐”的大力砸着大门。
庄管家开了门,见又是齐松元两口子。
压根儿不想通报老爷子,省的给主人家添堵。
可齐老爷子早点听到了齐松元夫妇的哭嚎声,在两个保镖的掩护下,来到了大门口。
齐松元见到齐老爷子,脸上堆满了卑微讨好的笑。
嘴上死乞白赖地哀求,“堂哥,求求您大发慈悲,高抬贵手放过兴邦吧!”
“他就是一时糊涂,鬼迷心窍,他那是闹着玩的,根本不是真的想害人啊!”
“堂哥,您能不能给派出所打个电话,说说情把案子撤了,把兴邦放出来行不行?”
“我们夫妻就这么一个儿子啊,这孩子要是真坐牢了,这辈子可就毁了呀。”
“堂哥,我跟您保证,他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们夫妻俩给您磕头赔罪,做牛做马都报答您。”
陈大红也扑了过来,哭的得上气不接下气,“堂哥,那可是您的亲侄子啊,他真要蹲了大牢留了案底,这辈子就彻底毁了呀,一家人何苦为难一家人,您行行好,网开一面,饶了他这一回吧!”
两人哀求了半天,好话都说尽了,眼泪也流干了。
可齐老爷子依旧面不改色,从头到尾一言不发。
半点松动都没有,任凭他们如何哀求,始终不为所动。
蓄意纵火,践踏国法,险些酿成大祸。
这种触犯底线的恶徒,他绝不可能纵容包庇。
陈大红见软的行不通,脸上的悲戚瞬间褪去。
索性撕破了脸面,一屁股坐在老宅大门的地上,双腿一蹬,当场撒泼打滚起来。
她拍着大腿嚎啕大哭,污言秽语脱口而出。
越骂越难听,什么绝情冷血,狠心毒肠,不念骨肉亲情,不堪入耳的脏话一句接着一句。
邻里街坊都纷纷探头观望,齐老爷子只觉得丢人至极。
陈大红拍了大腿,哭的涕泪横流,“我们真是没法活了呀,你不给我们活路,我就死在你家门口,让所有人都看看齐家多么心狠手辣。”
“不就烧了几间屋子,又没死人,你非要置我们家兴邦于死地,你不得好死啊!”
尖利刺耳的咒骂声传遍整条巷子,周围的邻居都跑到老宅门口交头接耳。
齐松元就在旁边看着,就由着陈大红闹。
围拢的邻居越聚越多,细碎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一道道探究又鄙夷的目光,盯在门口撒泼的齐松元夫妇身上。
齐老爷子立在台阶之上,鬓边白发一丝不苟,眼底翻涌着极致的冷冽。
他都要被夫妻俩的无耻嘴脸气笑了。
任由二人败坏齐家名声并不是好事,老爷子终于缓缓开口。
嗓音不高,却沉稳有力,字字清晰,恰好落进在场每一个邻居耳中,“你们倒是好意思颠倒黑白,把蓄意纵火的滔天大罪,轻描淡写当成鸡毛小事?”
他目光锐利如锋,直直扫向瘫在地上撒泼的两人,“齐兴邦不是未成年,他马上要四十岁了,深更半夜蓄意纵火。”
“前夜的风若再猛点,若是家里值守的保镖睡得沉些,我们齐家十几口人,都会葬身火海,尸骨无存。”
“这般心狠手辣,草菅人命的歹人,你们竟然腆着脸,求我网开一面,从轻发落?”
老爷子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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