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愈发凝重,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今日我若姑息纵容,放过他这一次,他只会更加肆无忌惮,残害更多无辜之人,酿成更大的祸事。”
话音落下,邻里间的议论声瞬间变大,看向齐松元夫妇的眼神中满是唾弃。
可陈大红早已被执念冲昏头脑,眼见周遭全是鄙夷嘲讽的目光。
她顿时急红了眼,对着齐老爷子破口大骂,“你,你个老不死的狠心东西,心肠歹毒,连自家晚辈都不放过。”
她从冰冷的地上一骨碌爬起,伸出尖锐的指甲。
带着十足的戾气,疯了般朝着齐老爷子的脸抓去,模样狰狞又泼辣。
可她的手还未碰到老爷子的衣角,一旁身形挺拔,身姿利落的保镖阿东已然动了。
只听一声沉闷的闷响,阿东抬腿,将撒泼的陈大红狠狠踹出两米开外。
“哎哟~”
陈大红重重摔落在青石板地上,瞬间疼得蜷缩成一团。
她双手死死捂着小腹,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嘴里不断发出凄厉的哀嚎。
一旁的齐松元见老伴吃亏,又怒又急。
他攥紧拳头就想上前理论,可对上齐老爷子那双沉如寒潭的眸子,周身凛冽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齐松元浑身一抖,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半步都不敢上前。
齐老爷子眸光冰冷,没有半分恻隐,“你们若是执意聚众闹事,我不介意打电话报案。”
“以聚众滋事的罪名,把你们夫妻一并抓起来,大过年的,正好送你们进去,跟你们的好儿子团聚。”
不等两人缓过神,老爷子再度抛出重磅,“早在齐兴邦潜入主院偷盗财物那日起,我跟你们就彻底断绝了关系。”
“你们再敢纠缠胡闹,齐兴邦偷盗一事,我即刻报案立案彻查。”
“他偷盗在先,纵火在后,数罪并罚,齐兴邦这辈子都别想再出来了。”
这段话如同惊雷,狠狠劈在齐松元夫妇心头。
齐松元瞬间面如死灰,脚下一软,踉跄着连连后退两步,险些栽倒在地。
地上哀嚎的陈大红也瞬间僵住,哭声戛然而止。
她眼神空洞,满脸失魂落魄,如丧考妣,再无半分撒泼的底气。
见两人终于彻底消停,齐老爷子在阿东,阿男两名保镖的保护下,转身踏进了老宅。
身侧的庄管家冷冷瞥了夫妇俩眼,抬手重重合上厚重的朱漆大门。
“嘭~”
一声沉闷的关门声,隔绝了门外的喧嚣,也彻底斩断了两家最后一丝纠葛。
门外的齐松元夫妇僵立良久,被邻里们指指点点,低声嘲讽。
只能拖着狼狈的身躯,灰溜溜的离开了。
半个月后,京市人民法院正式开庭宣判。
齐兴邦作为蓄意纵火案的主谋,罪行恶劣,情节严重,依法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其余五名协同作案的同伙,各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经此一事,齐松元一家彻底认清了齐老爷子的铁面绝情。
自那以后,他们再也不敢去老宅找任何人闹事,这便是后话。
林七七这边,彭家人因为工作繁忙,加上沪市还有亲戚没去拜年。
年初六吃过午饭,彭家一家人便收拾行装,驱车启程返回沪市。
两家人已经商议妥当,定下了林霜和彭伟的婚期细则。
约定好在婚礼前二十天,彭家将备好的聘礼全数运到京市来。
婚礼前两天,彭家会亲自率领接亲车队,从沪市赶来京市接亲,风风光光迎娶新人。
所有事宜一一敲定,两家人皆满心欢喜,彭家人这才安心返程。
时光倏忽,转眼到了年初十。
年味尚未散尽,街巷间依旧萦绕着淡淡的鞭炮硝烟气息。
周瑾川带着林七七,驱车回到了梧桐巷的周家老宅。
车子刚稳稳停在院门口,从院里冲出来两道欢快的身影。
周瑾甜和周瑾山见大哥大嫂回来了,眉眼瞬间亮的惊人。
脸上满是真切的欢喜,清脆的笑声洒满整个院子。
院里养的煤球五小只更是热情至极,一窝蜂似的冲到林七七脚边。
围在她裤脚不停转着圈,尾巴摇得跟螺旋桨似的,热情的呜呜声不断,亲昵又粘人。
赵猛和韩风跟着周瑾川一起,把后备箱的大包小包尽数往院子里搬。
热闹的小院里,周瑾山趁着几人在忙碌,凑到林七七身边,压低了声音,“嫂子,我,我跟你说个事儿。”
林七七闻言,眉眼弯弯的略显局促的小叔子。
“这两天,我跟朋友在梧桐巷玩,总有个小姑娘老是主动往我跟前凑,没事就找我搭话。”
周瑾山微蹙眉头,一脸严肃,“嫂子,你说,这是不是别人故意设的什么阴谋啊?”
林七七瞬间愕然。
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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