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七七原本带笑的脸瞬间沉了下来,“为什么这么说?那人有什么不对劲吗?”
“嫂子,煤球的警觉性比别的狗子高太多了。”
周瑾山指了指乖乖趴在林七七脚边的煤球,眉头微蹙,“这几天,那人一直蹲在咱家门口的梧桐树下,煤球每次看到他,都龇牙咧嘴的,浑身的毛都炸起来了。”
“跟见一般的陌生人完全不一样,嫂子,煤球异常通人性,它能察觉到一个人身上的恶意。”
林七七听完,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提起了十二分的警惕。
她刚才也看到那个流浪汉了。
蓬头垢面,低垂着脑袋,也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色。
她还以为,那只是个普普通通的流浪汉,压根没当回事儿。
如今听周瑾山这么一说。
再联想到煤球反常的反应,就不得不提高警惕了。
年关在即,街头巷尾什么样的人都会出现。
更何况,周家在附近一带又特别的扎眼。
那些小偷小摸肯定会提前踩点,待他们家放松警惕时伺机而动。
林七七把赵猛和韩风喊了过来,把这事跟两人这么一说。
赵猛和韩风对视一眼,立马会意,点头,“林姐放心,最近这段时间,我俩会保持十二分的警惕。”
“晚上休息,我们会轮班值守,不会让那些贼人有机可乘的。”
“是的林姐,这个家有我俩守着,您大可放心。”
见林七七颔首,两人又重新去大门口站岗去了。
两道高大挺拔的身影站在那,就像两座威严不可犯的门神。
余光瞥见梧桐树那道蹲着的身影,都对这个人有了防备。
陈二狗在周家门口已经蹲守好些天了。
他先在林七七的婆家,蹲守了三四天,连林七七的鬼影都没瞧见。
又不能随意打听林七七的去处,万一,把自个暴露了咋办?
既然婆家寻不到人,陈二狗便转头去了林七七的娘家。
他在平安巷的林家附近蹲守了四五天,始终没瞧见林七七的踪影。
连日的空守彻底磨没了陈二狗的耐心。
气极之下,在心里将林七七家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最后没办法,陈二狗只能悻悻折返回梧桐巷。
这里可是林七七的婆家,她都嫁到这了,出门再久,总有归家的一天。
再说了,眼看年关将至,她还能在外头过年不成?
之前看到林七七回来,陈二狗心里还窃喜不已。
瞧瞧,这不是让他守着人了。
只要死死盯住周家大门,他还怕没机会下手吗?
凛冽的西北风卷着碎雪,狠狠刮在梧桐巷的老树上,也刮得陈二狗的脸颊生疼。
他紧了紧身上的破旧棉袄,冻得浑身止不住的颤抖,上下牙齿都在不停的打颤。
抬眼望向周家门口那两尊高大威严的“门神”,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林七七身边又是保镖又是恶犬的,戒备如此森严,他根本不从下手。
陈二狗狠狠往地上淬了一口唾沫,冻得僵硬的脸上满是怨毒,咬牙暗骂,“特娘的,这钱可真是难赚,再这么蹲下去,老子非得冻死在周家门口不可。”
他颤巍巍地撑着树干站起身,抬手用力捶了捶早已冻得发麻的双腿。
恶狠狠的咒骂道:“田妮儿这个臭娘们,就给三十块钱,就打发老子干这种不要命的差事?妈的,加钱,必须得加钱,”
不加钱,这活儿他是干不了一点儿。
寒风还在呼啸,梧桐枝丫被吹得哗哗作响,巷子里连半个人影都没有。
只有周家大门口的红灯笼,在风雪里微微晃动,衬得周遭愈发的冷清。
陈二狗缩着脖子,在原地来回跺了好几下脚,试图驱散刺骨的寒意。
可破旧棉袄根本挡不住凛冽的冷风,寒气顺着衣缝钻进去,冻得他手脚都快失去了知觉。
他越想越觉得憋屈,当初田妮儿找他的时候,只说让他盯着林七七,找机会给她找点麻烦。
他还以为这活儿多么轻松,这钱就跟白拿似的。
可真到了动手的时候,他才发现,别说找机会作祟,他连靠近周家大门都难如登天。
三十块钱,要顶着寒风日夜蹲守。
还要冒着被周家保镖抓住,被恶犬咬伤的风险,实在是得不偿失。
陈二狗摸了摸早已冻得发僵的耳朵,心里打起了退堂鼓。
可转念一想,若是就这么空手回去,田妮儿那个女人,指不定会怎么羞辱自己,搞不好一分钱都拿不到。
纠结片刻,他狠狠咬了咬牙,又往周家大门的方向瞥了一眼。
罢了,再守最后一天。
若是一天之内还找不到半点机会,他就直接去找田妮儿。
要么加钱,要么去找别的帮手,想让
>>>点击查看《被调换人生,她搬空全家去下乡》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