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林婉儿,又看了看李承道。李承道也趁机制服了刘万山,将他按在地上:“赵阳,她说的是真的。百年前,我的先祖救了你的先祖,我们两家世代交好。刘万山一直在骗我们,他想利用喜树棺里的怨气,成为不死巫医。”
刘万山挣扎着喊道:“别信他们的话!他们是在骗你!你要是信了他们,你就会变成祭品,死无葬身之地!”
赵阳看着李承道,又看了看自己肩膀上的伤,眼神里满是迷茫。就在这时,他突然发现李承道的布行囊敞开着,里面竟放着一把刻着巫医符咒的匕首——那是他之前在老林里看到的,刘万山说过,这是巫医用来献祭的匕首。
“你果然想害我!”赵阳怒吼着,朝着李承道冲去。李承道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赵阳推倒在地。刘万山趁机挣脱,捡起地上的账本,撕得粉碎:“想破坏我的计划,没那么容易!”
他说着,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晒干的喜树果,朝着三人扔去。果壳落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雾气里突然传来一阵诡异的笑声,无数黑影从雾里钻出来,朝着三人扑去。
“不好,是喜树棺里的怨气!”李承道说着,连忙拉起林婉儿和赵阳,“快逃!”
三人朝着老林外跑去,黑影在后面追着。赵阳一边跑,一边回头看,突然发现李承道左手腕上的喜树果串不见了——那是克制怨气的关键!
“师父,你的手串呢?”赵阳喊道。
李承道摸了摸手腕,脸色骤变:“刚才和刘万山打斗的时候丢了!一定是被他偷走了!”
林婉儿也慌了:“没有手串,我们根本挡不住怨气!而且我的血脉刚才用得太多,现在已经没力气了!”
三人跑到老林外,却发现村民们都不见了,只有村口的喜树在风中摇晃,枝桠上的喜树果泛着诡异的暗红。刘万山的声音从雾里传来,带着诡异的笑:“你们跑不掉的!今晚月圆,就是第七个祭品献祭的时候,你们都得死!”
赵阳看着李承道和林婉儿,眼神里满是复杂。他不知道该信谁,可他知道,现在他们只能一起逃。就在这时,他突然发现林婉儿胳膊上的伤口——那伤口竟在慢慢愈合,而且愈合的地方,浮现出淡淡的喜树纹路。
“你……你的伤口……”赵阳惊讶地说。
林婉儿低头看了看伤口,也愣住了:“我不知道……可能是因为我的血脉吧。”
李承道也看到了,他突然明白了什么:“婉儿,你的血脉不仅能中和喜树果的毒性,还能愈合伤口。你是百年前巫医首领的后代,只有你的血脉,才能彻底化解喜树棺里的怨气!”
他话刚说完,屋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刘万山带着一群被怨气操控的村民,朝着三人冲了过来。为首的村民手里,还拿着李承道丢失的喜树果串——果串上的果子已经全部裂开,暗红色的汁液顺着绳子流下来,像一串血珠。
“抓住他们!”刘万山怒吼着,“把林婉儿抓起来,她是最好的祭品!”
村民们疯狂地冲过来,李承道和赵阳只能挡在林婉儿身前,和他们打斗。可村民们越来越多,他们渐渐体力不支。林婉儿看着眼前的景象,突然闭上了眼睛,右手手背的胎记发出一阵强烈的红光——她要用自己的血脉,驱散这些怨气。
红光越来越强,村民们突然惨叫起来,纷纷倒在地上,瞳孔里的暗红色纹路渐渐消失。刘万山见状,怒吼着朝着林婉儿冲去:“我不会让你破坏我的计划!”
他手里拿着一把匕首,朝着林婉儿的胸口刺去。就在这时,赵阳突然冲了过来,挡在林婉儿身前,匕首刺中了他的后背。血瞬间流了出来,赵阳倒在地上,看着林婉儿,虚弱地说:“对不起……我错怪你们了……”
“赵阳!”林婉儿和李承道同时惊呼着,想要去扶他。刘万山却趁机抓住林婉儿的胳膊,冷笑一声:“现在,没人能救你了!”
他拖着林婉儿,朝着村东头的祠堂走去。李承道想要追上去,却被几个还没清醒的村民拦住。林婉儿回头看着李承道和赵阳,眼里满是绝望:“师父,救我……”
刘万山的笑声在雾里回荡,带着说不出的诡异:“别喊了,今晚月圆,就是你献祭的时候!喜树棺里的先祖,很快就能复活了!”
李承道看着林婉儿被拖走的背影,又看了看倒在地上的赵阳,心里像被刀割一样。他知道,他必须尽快想办法救林婉儿,不然,今晚就是他们的死期。而赵阳的伤越来越重,他也没有时间耽误了。
就在这时,赵阳突然抓住李承道的手,虚弱地说:“师父……我知道……祠堂里有个机关……能打开喜树棺的密室……我之前……在刘万山的书房里看到过图纸……”
李承道眼睛一亮,他知道,这是他们唯一的机会。他扶起赵阳,朝着祠堂的方向跑去:“婉儿,等着我们,我们一定会救你的!”
祠堂的木门被刘万山一脚踹开,朽坏的木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像濒死者的哀嚎。林婉儿被他拽着胳膊往前拖,粗布衣袖被磨破,露出的皮肤蹭过门槛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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