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刺,渗出血珠,滴在青石板上,瞬间被祠堂里阴冷的空气冻成了暗红的小点。
祠堂正中央搭着半人高的祭坛,七颗带血的喜树果用红绳串着,悬在祭坛上方,月光从祠堂破损的窗棂照进来,落在果子上,把血珠映得像活过来的虫子,缓缓顺着果壳往下爬。七口喜树棺绕着祭坛摆成一圈,棺木上的符咒被暗红色的汁液浸透,像人血管暴起的纹路,随着祠堂里的阴风轻轻颤动。
“放开我!”林婉儿拼命挣扎,手背的胎记烫得像要烧起来,她能感觉到棺木里传来的怨气,那些怨气像无数只冰冷的手,正顺着她的脚踝往上爬,想要把她拖进棺木里。
刘万山却笑得更狠了,他把林婉儿绑在祭坛中央的木柱上,粗糙的麻绳勒得她肩膀生疼。“别挣扎了,”他从怀里掏出一把青铜匕首,匕首上刻着和棺木相同的符咒,刀刃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你的血脉是唤醒先祖的钥匙,今晚月圆,就是你立功的时候。”
他说着,用匕首划破林婉儿的手背,鲜血瞬间涌出来,滴在祭坛上的青铜阵盘里。阵盘上的纹路被鲜血激活,发出暗红色的光,七口喜树棺同时发出“咚咚”的声响,像有人在里面敲门。
林婉儿疼得浑身发抖,却死死咬着牙,她看着刘万山疯狂的脸,突然喊道:“你根本不是想复活先祖,你是想吸收棺木里的怨气,让自己变成不死巫医!”
刘万山的动作猛地一顿,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疯狂:“你怎么知道?”
“我从王猎户家的账本里看到的,”林婉儿的声音带着颤抖,却异常坚定,“百年前你的先祖就是因为想偷学巫医的禁术,才活埋了其他巫医。你现在做的,和你先祖一模一样!”
刘万山脸色骤变,他上前一步,一把掐住林婉儿的脖子:“既然你知道了,那你就更不能活了!”
就在这时,祠堂的后窗突然“哗啦”一声被撞碎,李承道和赵阳跳了进来。赵阳的后背还在渗血,粗布衣衫被血染红了一大片,却依旧握紧了手里的短刀。“刘万山,放开婉儿!”他怒吼着,朝着刘万山冲去。
刘万山连忙松开林婉儿,转身和赵阳打斗起来。李承道则跑到林婉儿身边,用匕首割断绑着她的麻绳:“婉儿,你没事吧?”
“我没事,”林婉儿摇了摇头,手背的伤口还在流血,她看着祭坛上的阵盘,“师父,阵盘已经被激活了,再不想办法,棺木里的怨气就要出来了!”
李承道抬头看向七口喜树棺,棺盖已经开始微微晃动,棺缝里渗出的怨气越来越浓,祠堂里的温度骤降,连呼吸都带着白雾。他突然想起怀里的半块玉佩,连忙掏出来,将玉佩放在阵盘中央——玉佩刚碰到阵盘,就发出一阵白光,暂时压制住了阵盘的红光。
可这压制只是暂时的,没过多久,白光就开始变暗,阵盘的红光再次亮了起来。刘万山也趁机踢开赵阳,他看着李承道手里的玉佩,眼神里满是贪婪:“把玉佩给我!不然我就让你们都变成怨气的养料!”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李承道丢失的喜树果串,果串上的果子已经全部裂开,暗红色的汁液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滴。“这串果子能引动怨气,”刘万山笑得狰狞,“只要我捏碎这颗果子,你们就会被怨气撕碎!”
赵阳刚要起身,却因为后背的伤口疼得倒在地上。林婉儿看着李承道,突然说:“师父,我有办法。我的血脉能和怨气共鸣,我可以引导怨气攻击刘万山!”
“不行,”李承道立刻拒绝,“你的血脉还没完全觉醒,强行引导怨气会伤到你自己!”
“可现在没有别的办法了!”林婉儿说着,突然挣脱李承道的手,朝着阵盘跑去。她将手背的伤口贴在阵盘上,鲜血瞬间被阵盘吸干,阵盘发出的红光突然变得刺眼,七口喜树棺的棺盖“砰”的一声被撞开,无数道黑色的怨气从棺木里涌出来,像无数条黑色的蛇,在祠堂里盘旋。
刘万山见状,眼睛都亮了,他举起手里的喜树果串,想要吸收怨气:“太好了!这些怨气都是我的!”
可那些怨气却没有朝着刘万山飞去,而是朝着林婉儿涌来。林婉儿闭着眼睛,手背的胎记发出强烈的红光,她在引导怨气!刘万山脸色骤变,他没想到林婉儿真的能操控怨气,连忙举起匕首,朝着林婉儿刺去:“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小心!”李承道大喊着,突然从怀里掏出一颗晒干的喜树果,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果子塞进嘴里——喜树果内服致命,却能短暂获得凶魂之力。果子刚入口,他就觉得喉咙一阵剧痛,浑身的血液像是被点燃了一样,他朝着刘万山冲去,一拳打在刘万山的胸口。
刘万山被打得后退了几步,手里的匕首掉在地上。赵阳也趁机爬起来,他忍着后背的疼痛,用短刀划破自己的手掌,将鲜血滴在祠堂的地面上——他记得父亲说过,巫医后代的血能暂时困住怨气。鲜血滴在地上,形成一道血线,将刘万山困在血线里。
“不!”刘万山疯狂地挣扎,却怎么也冲不出血线。那些被林婉儿引导的怨气,此刻像无数只冰冷的手,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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