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艺。”春娘将装鱼的盘子推到杨老爷子身边,杨老爷子一看那鱼,肚子里又一阵涨痛。“咯咯咯”的没完:“哎呀不行了,白天我吃的太多了,这会儿肚子里一点空也没有,就是山珍海味我也吃不下了。”
“听说你今儿去酒楼里帮忙了?”春娘问。
杨老爷子脸一红:“是去帮忙了。”
“孩子们做这酒楼不容易,老头子去帮忙,总是好的,不如,明天咱们都去帮忙吧。”王婶子出主意。
杨老爷子赶紧回避:“要帮忙你去。我是不去。”
杨波闷声道:“爹,你那哪里是去帮忙了,你……..人家去吃饭呢,又不是让你陪着说话的,你瞧瞧,你把人家都说跑了。”
杨老爷子不满的道:“我陪他们说话又没收他们银子。他们还不乐意了,真是的。”
杨老爷子一副吃了亏的模样。
因为白天他吃的太饱,眼瞧着葫芦不停的扒饭,杨老爷子肚子里的饭都快吐出来了。
这么些年第一次,他觉得有点难为情。
次日芙蓉挑着豆腐去酒楼,两筐子紫色的豆腐还冒着热气暴君的蛇蝎宠后全文阅读。
杨波早早的去买肉买菜了,芙蓉还没走到酒楼门口,便见一品楼那围着一群人。
一股黑烟盘旋在一品楼上头。
远远闻着,便有烧焦的味道。
芙蓉心里有不祥的预感,挑着担子一阵疾走。从人群里钻进去一看,一品楼的门还锁着,可大门外头却放了一堆稻草,这会儿稻草燃烧的正旺,眼瞧着就快把一品楼的窗户纸点着了。
芙蓉也顾不得许多。颤抖着找到钥匙开了门,从后厨里提了水就往稻草上泼。
天气寒冷,稻草燃着熊熊的火,火光很大,大伙围了上来,有看热闹的,也有过来取暖的,见芙蓉忙着灭火,也有好心的人帮着拎水桶。
稻草很干,烧了一会儿,也就熄了,亏的一品楼门口有台阶,不然,这火非得烧到一品楼里面去不可。
如今一品楼虽是保了下来,可飞起的黑烟将一品楼的招牌都熏黑了。
芙蓉只顾着救火,一次次的提着水桶往稻草堆里冲,这会儿被烤的跟会动的肉串一样,满身满脸的灰。
稻草烧成了渣,混着水流到台阶下面,焦黑的一片,芙蓉踩着梯子,拿了个毛巾将一品楼的招牌擦了。
正遇上陆掌柜走了来,陆掌柜头戴大毛的毡帽,穿一件狐狸皮的棉袍子,见芙蓉被火烤的不像样子,便抱手笑道:“二掌柜,你们后厨里着火了?”
“陆掌柜,这是不是又是你的伙计干的?”芙蓉质问他:“你让伙计接二连三的来捣乱,捣乱没成,便来烧我们一品楼,陆掌柜也太阴险了吧。”
陆掌柜冷哼一声道:“谁阴险了?谁在你们门口放稻草点火了?”
“你还说不是你让人烧的,你都知道我们一品楼门口是稻草着了火。”
“我也是刚才凑在这里看热闹,所以才知道的,你可不要诬陷我,再说,你们往我们聚仙楼门口倒羊粪,我还没有找你麻烦呢,说不准,这稻草就是你自己放的,嫌你们一品楼不够红火,正好点一把火,好好的旺一旺。”陆掌柜一脸无赖的表情:“别看到起火了就说是我放的火,那堆火上又没写我的名字。”
陆掌柜雄赳赳的,像一只骄傲的大公鸡。
他穿的厚,脚下又是芙蓉刚泼的水,一个没留神,给摔倒在地上,狐狸毛的袍子湿了一片,陆掌柜心疼的直跳脚:“刚买的,这就沾了水了。我说真是晦气,一大早就跟芙蓉你吵架,准没好事。每一次见了你都晦气。”
陆掌柜刚说完这话,便觉耳朵后面凉凉的,扭头一看。原来是陈九年把大刀架在他的脖子上,那大刀寒光闪闪,如今被陈九年擦的十分光亮,隐隐的。能映出人脸来。
陈九年幽幽的道:“陆掌柜又来一品楼找茬儿了?这习惯还没改呢?”说着,陈九年的刀又往陆掌柜的脖子里靠了三分,大刀的寒气直逼陆掌柜的脖颈,他这么有钱的掌柜,最怕死了,赶紧缩着脖子讪笑着道:“陈…….兄。你这刀可是真家伙,不是大街上耍杂技用的假刀,你还是收起来吧……别…….失了手,再把我的脑袋给割掉喽。”
陈九年嘿嘿一笑:“你以为我把刀架你脖子上,是给你挠痒痒玩呢,不是我说,陆掌柜你也老大不小了,这年纪,少说也有四五张了吧,怎么总是跟芙蓉她们斤斤计较呢。有劲吗?这回你就更过分了啊,在人家一品楼门口放火,这没烧着一品楼,若是烧着了,你可得吃牢饭了。”
陆掌柜急的直跺脚:“一品楼这火不是我放的随身恶魔系统。”
“那它是谁放的?”
“它是——”陆掌柜想了半天,也想不到倒底是谁放的。急的他直上火:“可不管是谁放的,它也不是我放的呀,这堆火上,又没写我的名字,这事可赖不着我,我还正想说呢,天天早上,都有人往我们门口倒羊粪,肯定是一品楼的人干的,陈兄你可不能厚此薄彼。你也得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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