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聚仙楼出口气。”
“天天有人往聚仙楼门口倒羊粪啊?”陈九年抽回了佩刀,问陆掌柜。
陆掌柜一脸心酸的道:“谁说不是呢,那么些羊粪,定然是一品楼干的。”
陈九年又问:“那羊粪上,也写了一品楼的名字了?”
“那倒是没有。”
“那你怎么就确定羊粪是一品楼的人倒的?”
陆掌柜语塞了。
这倒也是。天下的羊粪都长一个模样,他哪里知道是谁倒的。
他心里也是不知底细的,也曾偷偷派伙计在门口守着,可倒羊粪的人,总能趁着伙计换班儿的空当,或者伙计打瞌睡的时候,把羊粪倒在聚仙楼门口。
如今天冷了,也不好让伙计们在聚仙楼门口天天盯着。
但在陆掌柜看来,那堆羊粪,即便没有抓到什么证据,那也甚至可以确定,就是一品楼的人干的。
因为这条街上,能跟聚仙楼有仇的,也就是一品楼了。
陈九年一心袒护一品楼,陆掌柜心里不爽,可又不能跟陈九年顶撞,只得裹紧了狐狸毛袍子跑走了。
北风刮的厉害,天也越来越暗。
树上的叶子落了一遍了。
从一品楼门口经过的人,一茬儿换了一茬儿。
如今的人,个个缩着脑袋,将手插在袖里,埋头赶路。
芙蓉正在擦桌子,陈九年靠窗坐下道:“这门口的火,是不是聚仙楼的人点的?”
“我瞧着倒是像,不过也没有什么证据。不好随便冤枉人。”芙蓉给陈九年沏了一壶茶。
杨波买了菜回来,已经是满头的汗,他出门的时候,门口还没有稻草,也没有着火,想来那稻草,是他出门以后,才被别人点着了。
上午没什么人来吃饭,杨波便坐着陪陈九年喝两杯茶,想来想去,一品楼除了聚仙楼,倒也没有什么仇家。
“这一次还好只是烧黑了牌匾,若是大火烧着了一品楼,那损失可就大了,以前付三与胡厨子来酒楼里捣乱,还是明着来,如今都使暗招儿了。”杨波叹了口气。
“不如,我派几个衙役在门口守着,捉住了放火的人,定然捉他们去衙门。”陈九年出主意。
芙蓉却摇摇头:“这一品楼不过是我们开的小酒楼,哪里能劳烦这帮衙役呢,况且放火这事,只发生了一遭,不知以后会不会再发生,一直让人守着,倒也不是办法。”
一壶茶喝完,也没想出什么法子来。
陈九年将佩刀插在腰里,又要去巡街了,喝了茶水,身上暖洋洋的,他对芙蓉说:“这事不用查,依我说,就是陆掌柜干的,你看刚才,陆掌柜在一品楼门口探头探脑的,他肯定是想来看看,那堆稻草倒底烧着了没有带着妈咪闯豪门。看他是不是得逞了。”
陈九年摇摇头,长出一口气道:“还真让他得逞了,真是奸人自有天助。”
一会儿功夫,天边突然飘过来几朵黑云。
黑云飘到一品楼上方。便闪了几下,落下雨来。
大雨倾盆而下,浇的行人睁不开眼睛,那些提着篮子卖菜的,来来往往贩猪仔的,也各自往前跑走了。
街道上一时间干干净净。
一品楼里更干净。因下大雨的缘故。一个来用饭的人也没有。
门口的草灰,本来黑黢黢的,如今经大雨一淋,也夹杂在雨水里,蜿蜒的流走了。
大雨拍打着一品楼的窗户,很快,窗户上便溅出来许多水花。
这一次的雨,倒来的又猛又烈。
芙蓉本来伏在柜上记帐,一品楼没有生意,难得能清闲一会儿。她便对剥洋葱的杨波道:“你且在酒楼里守着,我出去一会儿。”
外面的雨一直没有停的意思。
哗哗的直往地上淌。
杨波有些不放心芙蓉一个人出去,将手里剥了一半的洋葱扔在盆子里道:“你要去哪里?是要紧事吗?要不要等一会儿雨停了再去,或者,我陪你一块去。”
“不用,正是因为下雨才好去呢。一会儿雨停了,酒楼里又要忙了,这会儿正好,不妨的。我一个人去就可以。”芙蓉说着,就要出门。
杨波却追了出来,撑着一把伞递给芙蓉:“雨大,快去快回吧,天冷的很,酒楼里有炉子,一会儿快回来烤烤。”
芙蓉答应了一声。便钻进了无边的雨幕里。
这一次,她来了聚仙楼。
因为下雨的缘故,来聚仙楼用饭的食客此时只能坐在聚仙楼里等着雨停,有些人还在用饭,有的人已用过了饭。望着窗户哗哗的雨,众人显的有些急躁。
陆掌柜靠着小火炉坐在门口,伸手在火炉上取暖,远远见大雨里跑过来一个人,身子瘦弱,却撑着一把大伞,就跟野地里长出来的蘑菇一样,被雨水一浇,颤颤巍巍的。
等那人走近了,陆掌柜才瞧出是芙蓉,心里马上戒备起来,恨不得关上聚仙楼的大门才好,芙蓉却朝着他而来,走到聚仙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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