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带着众人继续往前走,没一会儿,他突然停下脚步,手电光往前一扫,“那儿有东西!”
众人顺着光柱看去,只见场地正中央,背对着他们坐着个小小的身影。看着也就半米高,蜷缩在地上,一动不动,像个被遗弃的玩偶。
“是……是刚才的黑影?”小张的声音发颤,“怎么这么小?”
林凡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慢慢往前挪。离得越近,看得越清楚。
那小家伙穿着件破烂的白大褂,背对着他们,肩膀一抽一抽的,像是在哭。
“别紧张,我们没有恶意。”林凡试着开口,声音透过面罩有点变调。
那小家伙没动,还是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林凡又往前走了两步,手电光从侧面照过去,照亮了小家伙的侧脸。
这一看,所有人都僵住了。
林凡感觉后颈的汗毛根根竖起!
这小东西的脸,不是人类的脸!
青灰色的皮肤像被水泡发的尸体,带着种湿冷的黏腻感。
更吓人的是那双眼睛,没有眼白,只有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正对着地面,不知道在看什么。
光柱顺着小家伙的肩膀往下滑——这一看,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小家伙蜷缩的膝盖间,露着半截沾满血污的东西,皮肤是熟悉的黄种人肤色,裤管还连着块军绿色的布料。
是条人腿!
那青灰色的小手,正死死抓着腿骨,指甲缝里嵌着暗红的肉丝,嘴角甚至还挂着点没咽下去的碎肉。
“呕——”旁边的新兵没忍住,捂着面罩干呕起来,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刺耳。
“别出声!”林凡低喝一声,心脏狂跳不止。
刚才还觉得这小家伙可怜,现在看来,简直是披着幼崽皮的恶鬼。
他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的手雷,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林指挥,开枪吧!”一个老兵咬着牙说,“这玩意儿吃人啊!留着就是祸害!”他的手指已经扣在了扳机上,枪口微微颤抖。
“别冲动!”林凡按住他的枪,“没看清它的攻击性,贸然开枪会打草惊蛇!”
话虽如此,他自己也觉得头皮发麻。
这小东西看着半米高,啃人腿的动作却熟练得让人胆寒,绝对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
这踏马,那些奇人!
像是奇人幼崽!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林凡从这小家伙身上,感受到了比那些成年体奇人还要危险的气息!
林凡慢慢往后退,同时对众人打手势:“撤到门口,保持警戒。”
众人蹑手蹑脚地后退,军靴踩在血渍上的声音仿佛被放大了十倍。
那小家伙始终没抬头,还在专注地啃着人腿,骨头被嚼得咯吱响,听得人牙酸。
就在离门口还有三米远的时候,林凡突然觉得不对劲——太安静了。那啃食的声音停了。
“小心!”他刚喊出声,那小家伙猛地抬起头!
两个黑洞洞的眼窝死死锁定林凡,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露出两排细如钢针的牙齿,上面还挂着肉丝。
它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像破风箱在拉。
“跑!”林凡大吼一声,转身就往门口冲。
话音未落,那小家伙突然像颗炮弹似的弹了起来!它的动作根本不像半米高的幼崽,反而像只被激怒的猎豹,四肢着地,青灰色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残影,朝着林凡飞扑过来!
“开枪!”萧峰骂了一声,举枪就射,“砰!砰!砰!”
特制的穿甲弹擦着小家伙的身体飞过,打在墙上爆出火花。但那小东西像没看见似的,速度丝毫未减,爪子已经快抓到林凡的后颈!
林凡猛地往旁边一滚,军靴在瓷砖上打滑,堪堪躲过这一扑。小家伙的爪子擦着他的作战服过去,带起一阵腥风,布料瞬间被划开三道口子。
“打不中!太快了!”小张连开数枪,子弹全被躲过,“这玩意儿是泥鳅成精了?”
林凡刚爬起来,就见那小家伙在空中一个折返,又朝他扑来。这时候他才看清,这东西根本不是用腿跑,而是四肢都长着蹼状的肉垫,落地时悄无声息,转身时却快得离谱。
“换散弹!”萧峰大吼着换弹匣,“范围攻击!我就不信打不着!”
“砰!”散弹枪喷出火舌, 子弹像撒网似的罩向小家伙。这一次,它没能完全躲开,几颗子弹打在了它的背上。
但让人毛骨悚然的是,那些能打穿钢板的散弹,打在它身上居然只爆起几点火花,连皮都没破!青灰色的皮肤像橡胶一样弹了弹,把 全弹了出去。
“这他妈是穿了防弹衣?!”萧峰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是奇人吗?这是坦克吧!”
小家伙被激怒了,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声音尖锐得像指甲刮玻璃。它不再盯着林凡,转而扑向离它最近的小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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