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强忍着这令人犯恶心不适的一幕走到最里面,最里面的标签变成了“海洋生物”。
这一区域的冰柜最大,里面冻着的东西也最吓人——巨大的章鱼触手、鲨鱼的牙齿、鲸鱼的脂肪层,甚至还有一块跟001号海怪鳞片一模一样的东西,只是小了几号。
“找到001号的‘零件库’了。”萧峰指着那块鳞片,“看来这海怪不是纯天然的,是人工拼出来的缝合怪。”
“不止。”林凡走到最角落的架子前,那里的冰柜没标标签,里面冻着的东西让他瞳孔骤缩。
是个半人半鱼的躯体,上半身是人类的胸膛和手臂,下半身却拖着条长满鳞片的鱼尾,皮肤是青灰色的,指甲尖得像爪子。
“这是…人鱼?”小张的声音都劈了,“他们连这都敢造?是嫌神话故事不够吓人?”
林凡的手指在冰柜上轻轻敲着:“你看它的手臂肌肉,跟艾伦上尉的档案照片一模一样。”
萧峰凑过去一看,果然,那怪物的手臂线条和资料里艾伦的肌肉形态几乎一致:“我算是看明白了,这冷藏室就是个‘怪物零件批发市场’,人类的、动物的、海里的…想拼啥就拼啥。”
“更吓人的是分类。”林凡扫过那些标签,“人类器官、陆地生物、飞禽、海洋生物……这分明是想造个能在海陆空横着走的玩意儿。”他突然想起日志里的话,“水晶矿脉是媒介,把人的意识塞进怪物身体里……合着他们不仅要造身体,还要给这缝合怪安个人类的脑子?”
这话一出,冷藏室里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想象一下,一个长着鹰翅膀、鳄鱼爪、鲸鱼尾,还装着人类心脏和意识的怪物……光是想想就让人浑身发冷。
“得亏这地方废弃了。”萧峰抹了把脸,“不然再过几年,南极就得变成《山海经》现场。”
林凡没接话,只是盯着那个半人半鱼的怪物。他突然发现,怪物的脖子上有个淡淡的印记,像是戴过项圈——跟001号海怪脖子上的项圈痕迹一模一样。
“看来001号不是第一个成品。”他心里咯噔一下,“只是存活最久的一个。”
就在这时,冷藏室外面突然传来“哐当”一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
所有人瞬间举枪,手电光齐刷刷地照过去——那里的阴影里,似乎有个黑影一闪而过。
“谁在那儿?!”萧峰大喝一声,声音在冷藏室里回荡。
没有回应,只有寒气在空气中流动,带着股若有似无的腥甜,跟刚才在走廊里闻到的黏液味一模一样。
林凡的心跳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日志里写着“它们要进来了”,难道……这里还有活的“成品”?
“小张,带三个人守在这儿,接应一会儿进来的兄弟,然后把东西装好后把保温箱看好了。”林凡压低声音,手电光死死锁着冷藏室深处的阴影,“任何人靠近都别客气,直接鸣枪警告。”
“是!”小张的声音有点抖,但还是挺直了腰板,握紧了手里的枪。
林凡冲萧峰使了个眼色,两人一前一后往阴影里挪。
军靴踩在结着薄冰的地面上,发出“嘎吱”的轻响,在这死寂的空间里格外刺耳。周围的冰柜像一排排沉默的墓碑,里面的器官在冷光下泛着青白,看得人心里发毛。
“刚才那声……像是什么东西掉了?”萧峰举着枪,枪口随着手电光左右晃动,“不会是老鼠吧?这鬼地方总不能有活物。”
“南极哪来的老鼠。”林凡的声音压得更低,“小心点,刚才那黑影看着不小。”他想起日志里写的“嘶吼声”,后背一阵发凉——这地方真藏着活的实验体?
往里走了约莫十米,前方突然出现一个通道,入口处挂着块掉了漆的牌子,上面写着“基因融合区”。刚才的响声,应该就是从这里面传出来的。
通道比外面窄得多,两侧的墙壁是纯白色的,上面布满了抓痕,深的地方能看到里面的金属层。空气里的腥甜味更浓了,还混着股消毒水的味道,闻起来像医院的太平间。
“滴答……滴答……”
不知道哪来的水滴声,规律地响着,像是在给他们的脚步伴奏。林凡数着步数,每走三步就停一下,侧耳听着周围的动静——除了水滴声,只有他们自己的呼吸和心跳。
“这地方……怎么跟手术室似的?”萧峰用手电照了照墙壁,“还刷白漆,是怕血溅上去不好看?”
“我看是方便清理。”林凡指着墙角的排水口,里面还堵着点暗红色的东西,“这设计,就是为了处理大量血迹的。”
正说着,通道尽头突然亮了一下——不是手电光,是某种设备的应急灯,闪了两下就灭了。两人对视一眼,加快了脚步。
穿过通道,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这是个足有半个足球场大的空间,墙壁、天花板全是纯白色的,地上铺着防滑瓷砖,看着确实像个无尘间。
但所谓的“无尘”早就成了笑话——地上到处是黑红色的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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