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赔光了就把你卖了抵债。”赵清灵瞪他一眼,可嘴角的笑意藏不住,“说真的,林凡,别太拼。我看你眼底全是红血丝,赶紧睡会儿…不对,你刚醒?那也得歇着,不许再瞎折腾。”
俩人又腻歪了几句,从极地的冰碴子聊到公司楼下新开的奶茶店,赵清灵说着说着打了个哈欠,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林凡瞅着她那困得直点头的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睡吧,我这边没事,明天完事就给你报平安。”
“嗯……”赵清灵迷迷糊糊应着,手指在屏幕上点了点,像是想摸摸他的脸,“那你也……注意安全。”
等那边呼吸渐渐平稳,林凡盯着屏幕里她恬静的睡颜看了会儿,才轻手轻脚地挂了视频。
屋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通风系统发出轻微的嗡鸣,他揉了揉脸,把那点温柔揣进怀里,起身往门外走。
刚推开休息室的门,走廊里的嘈杂声就涌了进来。极地一号这会儿跟个不夜城似的,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抱着仪器跑过,扛着武器的卫兵正在换岗,连食堂都飘出了夜宵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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