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伸了个懒腰,骨节咔咔响,这才感觉那股子累劲儿顺着毛孔往外冒。
“哟,咱们的临大指挥官醒了?”
闻声转头,就看见琼斯和瓦西里蹲在走廊尽头的吸烟区,俩人手夹着烟,跟前的金属垃圾桶里已经堆了不少烟蒂。
琼斯穿着件黑色冲锋衣,袖子挽到胳膊肘,露出小臂上那道狰狞的疤痕。
瓦西里则裹着件军绿色大衣,脑袋上还扣着顶绒线帽,活像个刚从西伯利亚挖出来的土豆。
林凡走过去,瓦西里麻溜地递过来一根烟。
“说了,不抽烟。”林凡皱了皱眉头。
“偶尔试试呗,解压,好使。”琼斯再次点上根烟,深吸一口,尼古丁顺着喉咙往下滑,倦意消了点,“这东西解压好手啊!”
“免了,跟你俩待一块,好的没学到,坏的全学明白了。”林凡翻了个白眼道,“说说吧,你俩在这密谋啥呢。”
“密谋怎么把你那烛龙二代拆了研究研究,”琼斯吐了个烟圈,眼睛笑成了一条缝,“说真的,林凡,那玩意儿到底用的什么合金?昨晚上硬抗奇人那一拳,居然连点划痕都没有。”
“少来。”林凡白了他一眼,“拆了它,明天谁护着你下天坑?到时候那些飞禽奇人把你当小鸡仔叼走,我可不管捞。”
瓦西里在旁边哈哈大笑,一口伏特加的酒气混着烟味飘过来:“他就是嫉妒,嫉妒咱们有这么好的家伙事儿。”
“不像他们米国佬,除了会喊‘自由’,造出来的机甲还没我家拖拉机结实。”
“去你的老毛子。”琼斯笑着踹了他一脚,“我们那是讲究精准打击,不像某些人,打仗全靠莽。”
“再说了,你别说的好像那玩意儿是你的似的。”
仨人插科打诨了几句,烟快抽完时,瓦西里突然往地上啐了口唾沫,声音沉了下来:“说真的,你们觉不觉得这些奇人有点太…整齐了?”
林凡挑眉:“怎么说?”
“你想啊,”瓦西里用烟蒂在地上画着圈,“陆地的、水里的、会飞的…简直是把极地能利用的环境全占了。普通变异种哪能这么巧?就跟…就跟有人特意设计好的一样。”
琼斯点头附和:“我也觉得不对劲。上午刘教授说违背生物进化规律,我倒觉得更像是武器研发的思路——针对不同战场环境开发不同型号。”
这话一出,仨人都沉默了。
走廊里的脚步声、说话声仿佛一下子远了,只有烟头烧到过滤嘴的焦糊味在鼻尖转悠。
林凡挥了挥身旁的烟雾,心里那点模糊的猜测越来越清晰:“你们觉得,议会在这事儿里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
瓦西里嗤笑一声:“还能是什么角色?幕后黑手呗。我看就是他们灯塔国那边的普罗米修斯计划搞砸了实验,造出这些怪物来,现在想找个地方埋了。”
“然后议会过来接手了。”
“可他们为什么选在极地?”琼斯皱着眉,“这里荒无人烟,确实适合秘密实验,但要说埋尸…未免太小题大做了。”
林凡弹了弹烟灰,目光落在走廊尽头的应急灯上,那点红光忽明忽暗,像只窥视的眼睛:“说不定不是埋尸,是…放养。”
“放养?”瓦西里愣了愣,“放这些怪物?他们疯了?”
“没疯,反而精明得很。”林凡冷笑一声,“你想,要是这些奇人能在极地活下去,甚至形成生态,那下一步呢?是不是就能批量‘生产’?到时候把它们投放到战场…比任何武器都管用。”
琼斯倒吸一口凉气:“你是说,议会想把这些东西当生物武器?”
“不然你以为议会是研究什么的?长生不老药?”林凡耸了耸肩,“我之前就觉得奇怪,议会那帮老家伙为什么会来南极。”
“而且很久之前就在我身边安插了卧底。”
“这个组织可以说是世界上最大规模的组织了,几乎没干过任何一件好事。”
“结果突然直接干到南极来了,这也太抽象了吧?”
瓦西里把烟蒂狠狠摁在垃圾桶里,低吼道:“这群狗娘养的!就为了那点权力,连人都不当了?”
林凡拍了拍他的肩膀,转头看向琼斯:“对了,你那边问得怎么样了?你上头有没有透点风?”
琼斯脸上的表情瞬间垮了,跟吃了苍蝇似的:“别提了,一群老狐狸,问了跟没问一样。”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我昨天跟我的一个老上司视频,拐弯抹角问普罗米修斯计划的事,你猜他怎么说?”
林凡和瓦西里异口同声:“怎么说?”
“他说‘年轻人要专注眼下的任务,不该问的别问’,”琼斯学着上司那副官腔,气得牙痒痒,“还说什么上头有上头的安排,让我们少管闲事。我看他们就是知道点什么,故意瞒着!”
“划水推责是他们的拿手好戏。”瓦西里哼了一声,“当年我们在那边的事情也是,那帮官僚也是这样,出事了先想着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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