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的……第一滴水?什么意思?让我当水系法师,从搓水球开始修炼?熊哒哒到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搓呢。”
沈瑶完全摸不着头脑。
“你见银容、熊哒哒、鹿北溟觉醒,你记录,观察到了什么?”
“看到血脉的来源,还有未来的可能性呗。当然了,前提是灭世大佬的逆鳞能别那么狂暴,温柔点就更好了。”
沈瑶说着,有点幽怨地挑了挑眉,“可你又不给我碰。”
海神大人当初严防死守,生怕她和灭世的力量沾上半点关系,压根儿断绝了她通过逆鳞“照镜子”的觉醒之路。
再说了,她私下也不是没琢磨过——
就算真让她摸一下,能怎样?
她一个根正苗蓝的穿越人类,祖宗八辈都是纯血地球人,族谱往上翻三千页估计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
难道逆鳞一照,还能给她显影出个“山顶洞人虚影大战剑齿虎”的远古荣光?
然后未来可能性是“熟练使用石器(LV. MAX)”和“钻木取火技能点满(附带烧烤精通)”吗?
那画面太美,她不敢细想。
“你看他们脚下,由逆鳞照见的路,是通往先祖、指向返祖的路。”沧渊的声音将她跑偏的思绪拉回,
“王鲛们的路,因南海龙鲛的彻底消亡而断了。他们血脉中的力量,如同溪流依附于大河,大河改道或干涸,溪流便无力为继。
此路,是借来的路,根基不在自身。
每个兽人、每个龙族,皆然,灭世也不例外。”
沈瑶彻底糊涂了:“什么叫灭世大佬也不例外?他不就是最强的初代直系吗?”
她不禁追问道:“你的意思是,返祖就等于走了老祖宗的老路,上限被祖宗框死了,祖宗有多强,自己未来才可能有多强。
这也是为什么放下逆鳞,海城反而会大乱,因为南海龙鲛这源头本身就不够强,对吧?
毕竟你作为最强古迦龙鲛又没生崽,那些家伙身上根本就没有你的血脉。
可如果不走祖宗的路,还能走什么路?自己凭空创一条吗?”
沧渊望着她恍然而又急切的脸庞,示意她能不能松松手——他的脸还被捧着。
“你的路,不源于任何已有的血脉谱系。它源于与大凤同源的生命源核,沐浴过大龙的混沌源流洗涤滋养,是只属于你的‘始源’。”
他抬起手,指尖凭空一点。
清莹的水流凝结成团,两抹如烟如雾的虚淡兽影在水流中浮现。
左侧,大凤的轮廓承载着混沌初开时最绚丽的流光,散发着缔造与启迪的源核气息;
右侧,蜿蜒的大龙透出定鼎乾坤的洪荒伟力,象征着力量的根源与秩序的基石。
这两道兽影共同环绕、拱卫着它们中间,那一点诞生不久的小水珠。
水珠不过米粒大小,通体透明,颤巍巍的,透着一股生命初生时的懵懂与好奇。
它就这样被两位荒古至尊守护在中央,悬浮于沧渊的指尖之上。
沈瑶盯着那粒小水珠。
这就是海神大人拿了羽嘉熄灭的源核,再用他古迦龙鲛的源流孕育出的东西?
它太渺小了,渺小到仿佛一口气就能吹散。可正因其渺小,又有两道足以让任何生灵战栗的存在守护着它,反而显得尤为特别而珍贵。
这不就是拿这个世界最古老、最顶级的力量,重新为她“捏”出一份全新的力量种子吗?
“始源,不借力于先祖,不依附于旧路。
它的成长,它的形态,它的生与灭,如何塑造,归你。
这也是你一切可能的起点。”
沈瑶心中的震撼难以言表,还有种头皮发麻的荒唐感。从零开始拥有自己的力量,听起来很美好,但这也相当于……从“零”开始手搓航母啊?!
“可是现在……它能做什么?对面可能是能掀起巨浪的裂脊鲨,是喷吐毒瘴的火毒海蛇……它、它看起来连给我润个喉都不够啊!”
沧渊食指微动,小水珠乖乖悬停在沈瑶掌心上方。
“荒古以来,海兽驾驭海水,分三重境界。”
他轻声解释,言语间仿佛横亘着从“一滴水”到“托起文明”的天堑。
“第一重,驭水。”、
一道源流分离,在沈瑶面前化为微缩影像:一股水流在后面吭哧吭哧地推着海浪前进,完全是以蛮力硬推。
“靠自身力量强推海水,能掀起海浪,改变环境,但力气用尽,浪就塌了。多数鲛族能借南海龙鲛血脉,让一片海湾的水势在一定时间内改变,能支撑多久,因兽而异。十之八九的兽人血脉止步于此。熊哒哒的血脉也不例外。”
沈瑶完全理解了血脉决定上限,好奇道:“那第二重呢?”
影像变换。
海浪的涌动变得稳定规律,浪潮后的水流不再蛮力推动,转而像某种神奇节点,引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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