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扭头就对银容吼道,语气是十足的“长辈命令式”:
“大侄子!不许接他的火!听见没!”
银容:“……”
大狮狮持续懵逼,更觉得脑袋有点吵,两边耳朵好像一边被火焰烤,一边被冰渣子砸。
“哎哟喂!我今天这趟真是值了!小容容,你这身价暴涨啊!要不要考虑开个传承竞拍会?我友情提供场地和公证服务,抽成只要一成哦~”
赤烟扬着唇角,笑得像个纯粹的乐子神。
沈瑶从墨麟的斗篷里探出脑袋,瞅着被一龙一魂以及一条激动的小母龙围在中间、显得格外“弱小可怜又无助”的自家大狮狮,哭笑不得,还没来得及发言。
赤烟回眸,眼尾余光扫来,长腿向后随意一撤,手臂已揽过她肩头。
力道不重却带着掠夺的巧劲。
她视线一旋,后背旋即撞在他滚烫的体温上。
他厚实的胸肌严丝合缝地贴上她的脊骨,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赤烟每一寸肌肉贲张的力量与急速搏动的心跳。
“逮住你了哦,小公主。”
他手臂环过身前,将她稳稳扣在怀中,呼吸落在她耳蜗里,满是得逞后懒洋洋的笑意,
“接下来是疯狐狸时间。”
赤烟环着她的手臂收紧,将她更彻底地贴在他身前,耳尖幽蓝的焰火已转为梦幻愉悦的粉焰。
墨麟还保持着半拥的姿势,斗篷里面却已空了。
对方绝对是蓄谋已久,明目张胆的掠夺。
赤烟没看墨麟瞬时阴鸷的眸子,揽在她腰侧的手掌带着薄茧,存在感极强地烙在那里,摩挲安抚的动作却泄露一丝怕她真的抗拒的紧绷。
不等墨麟开口,沈瑶递了个灵俏眼神过去,视线撇向炎魂附近,意思是:那里暖和,你快过去,让赤烟说会儿话吧。
墨麟蒲扇般的睫毛低垂,绯唇弯出乖顺弧度,真的老实地走向熊哒哒和沧渊那边。
“看见了没,都看见了没,这才是我们大首领!”
烈狐甲爪子拍得啪啪响,弯弯狐眼里满是崇拜的星星。
“什么苦肉计,在绝对的实力和魄力面前都是纸糊的!”
另一只激动地甩着尾巴,“族母连挣扎都没有——这说明什么?说明大首领的怀抱就是有这种让人放弃思考的魔力!”
“关键是态度!大首领太会撩了,霸气与温柔并存,这分值不得当场拉满?!”第三只烈狐用三条尾巴裹着脸,仿佛自己也被搂住了,要跺jiojio了。
“墨影帝刚刚的笑,表面:‘好的,宝贝,我都听你的’。实际呢?”
最机灵的小烈狐模仿着墨麟低眉顺眼的样子,然后猛地变脸,压低声音,用夸张的气声说,
“‘赤烟你给我等着,这笔账我记下了,下次我咳血给你看,看她还先抱谁!’
这演技,收放自如,情绪转化无缝衔接,明明吃了瘪还能演出一种‘我让着你’的高姿态,不愧是能把病弱演成杀器的蛇王大人!
但还是被我们大首领正面突破了啊哈哈!”
在每日宫斗剧的前线观众——烈狐们叽叽喳喳,疯狂给赤烟打call兼分析墨麟“反派微笑”的背景下。
墨麟恍若未闻地依言走向相对“清净”的一角。
他裹着沈瑶给他绕上的黑色围巾,墨发被风吹得凌乱,苍白的面容接近透明,平添野性之美,步履无声,停在了沧渊身侧约三步远的地方。
既不远也不近,是一个彼此都能无视的完美距离。
沧渊站在任何位置都能画地为界,熙攘嘈杂的喧嚣闹剧激不起他眼底的半分波澜。
墨麟站定,两个人就这样并立着。
微风徐来,衣衫均是泛起波澜。
一个圣洁庄重,尽是神性的空寂淡漠。
一个清幽妖异,尽是厌世的倦怠疏离。
同样对外界漠不关心的姿态,同样将全部心神锚定在同一个身影上。
情感的方式却南辕北辙:
一个以理性为基石,构建永恒。
一个以执念为燃料,焚烧殆尽。
基于“除她之外,万物皆空”的底层逻辑,所达成的互不干扰的寂静和谐。
像是两座永不相交的绝峰,只因映照着同一轮太阳,便出现在了同一幅画卷中。
沈瑶的目光还落在墨麟身上,家里吧,蛇蛇和海神大人的关系很……难说。
海神大人和谁都能处,唯独真的不喜蛇蛇,是排斥。
尽管海神大人是大兽夫,蛇蛇则是根本不把海神大人当成一回事,对银容、赤烟等人还会打招呼,但是对海神大人视若无睹。
感觉说不上来。
赤烟忽然纵身而起。
沈瑶视线陡然升高,寒风掠过脸颊,下一秒,已被他稳稳横抱着落在高耸的祭坛坚冰上。
这里能将下方一切纷扰尽收眼底。
懵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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