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又又换衣服了。
墨色衬衫随意敞着,袒露出线条饱满漂亮的胸膛,同色系长裤完美包裹着存在感极强的大长腿。
“呦~我说地脉火怎么不听话了。”
赤烟噙着悠哉笑意,先是将全场景象尽收眼底——掠过神色各异的众人,在沈瑶因他出现而自然弯起的眉眼上略作停留,笑意加深,最终落在了炎魂那团燃烧的残魂虚影上。
九条耀眼艳丽蓬松的狐尾悠然晃了晃,
“巡狩·炎魂啊,您刚才那话,我可不能当做没听见。说我家司厄先知对东南三域吝啬雨水?
这话可不公道。
就在不久之前,我在烈日沙漠,见证了一场史无前例的大雨。
那雨下的……啧啧,我那可怜的灰烬蛾,差点以为海神大人是想提前给它举行水葬,当场表演了个蛾式狗刨。”
“大首领——!!!”
他话音未落,烈焰焰等一群烈狐,齐齐朝他扑了过来,围着赤烟嘤嘤嘤嘤,狐尾摇成一片火红的浪花,争先恐后地想要汇报,主要是告状和分享八卦。
“大首领您可算来了!您没看到刚才!龙祖被凤凰祖宗一翅膀扇飞了好远!犁的地可直了!”
“还有还有!焰狮祖宗说干掉大兽夫就能当大兽夫!”
“最重要的是!海神大人他……他当着所有龙祖的面承认他超爱族母!我们的《海城伴侣和谐互动指南》是不是得连夜加印,给大首领您补补课?您的宠爱积分危矣!”
赤烟随手揉了揉最近一只烈狐的脑袋,目光却始终带着钩子,转向了沈瑶,张开双臂,带着毫不掩饰的邀宠:
“大兽夫我是干不掉了,但是我的小公主,看在我大老远赶过来的份上,可以抱一个吗?想你想得尾巴毛都要焦虑得秃了。”
蓬松艳丽的九尾可怜兮兮地耷拉下尾尖,演技精湛。
沈瑶确实很久没有“真的”见到他了,心头一软,弯起眉眼,抬脚朝他走去。
一道黑影从赤烟身后弥漫的阴影与灼热气浪中走出。
来人被厚重的黑绒斗篷裹得严严实实。
凛冽的寒风掀起兜帽,清幽似妖,恍若苍白的透明的脸庞露了出来。
他黛青色长眉末端,光泽诡谲的晶鳞莹莹生光,妖异乌黑的长发如泼墨瀑布散开,凌乱的拂过病态的面庞。
妖异的长眸清莹如翠,鼻梁高挺孤傲,绯艳的薄唇紧抿仿佛在忍耐着什么,定定地望着她。
沈瑶身体猛地僵了下,立刻加快步伐,“嗖”地一下扑了过去!
“蛇蛇!你怎么回事?不是说了荒川太冷了,你不能来的吗?”
她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他跟前,急切地摸索着握住他冰凉到毫无体温可言的手,用力搓揉,眉头紧紧蹙起,连珠炮似的追问:
“你来也完全没有告诉我,焚情烙印不知道用吗?赤烟能暖得了你吗?还是赤烟不给你联系我?”
她一边问,一边已经手忙脚乱地从随身的小藤包里扯出一条毛茸茸的黑色围巾,不由分说地往墨麟脖颈上缠绕,一圈又一圈,几乎要把他苍白的脸埋进去。
“墨螭没来吧?”
“你感觉怎么样?会不会很困?你是不是想原地给我表演个冬眠?”
这一连串的问题轰炸,让墨麟一时不知该先回答哪个。
他顺从地低下头,方便她动作,在她终于停下话头后,幽柔的声音染着被严寒侵蚀的哑,
“墨螭很好。”
他鼻尖贴近她温暖的脖颈,嗅着让他灵魂安宁的气息,同时在她敏感的耳尖落下一个冰凉的吻。
微微侧过脸,视线状似无意地掠过双臂还僵在半空的赤烟,绯艳的薄唇弯出一个又邪又痞的弧度,用只有近处几人能听清的声音说,
“宝贝,他来时在水上和我打了个赌,赌你会先抱谁。
现在他输了,大概有点不高兴,别总是让我赢。”
赤烟双臂彻底放下,环抱胸前,狐耳上代表愉悦的粉焰“噗”地熄灭,转而燃起两簇代表不满的幽蓝火焰,像两盏郁闷的鬼火。
“呵!”
这一声“呵”,可谓千回百转,道尽了狐生沧桑与赌局失意。
烈狐们瞬间炸了!
“大首领……!!!”
“他他他!墨影帝!他是故意的!他绝对算好了时机!用这张病弱美人脸和苦肉计!族母最吃这套了!狡猾!太狡猾了!”
“就是就是!”另一只烈狐嘤嘤附和,
“从出场时机到台词设计,再到这个‘虚弱但坚强’的角度!都是算计!是赤裸裸的演技碾压!大首领,我们输得不冤……但好气啊!”
“蛇王大人您是不是偷偷补课了?!《如何让伴侣在修罗场中第一时间选择你:病弱美学与时机把控》这门课在哪上的?不如在海城开个培训班吧,求求了,我们筹晶壳给大首领报名!”
墨麟眉梢轻挑,弯唇的角度更甚,他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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