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下验证的。国内的面粉蛋白质含量、气候湿度、设备精度,都和欧洲不一样。移植过来,适配成本大概是多少?周期多长?”
刘浩文看了吴昊一眼,大概是没想到一个管生产的副总,问出来的问题这么具体。
“适配周期,我们预估是六到八个月。”他说,“成本要看改造的深度,浅层适配,主要是软件参数调整,成本不高。但如果要深度整合,涉及硬件改造,那就要重新评估。”
“倾向哪种?”吴昊追问。
刘浩文犹豫了零点几秒,“这要看合作的深度。”
一句试探,让成子在心里记下了这个回答,“要看合作的深度”,意思就是,技术给多少,取决于股份拿多少。
彭洪安把话接回去。
“刚说的是互补,那么再说渠道。哒能在国内有超过一万两千个经销商网点,覆盖了几乎所有地级以上城市。在KA渠道、便利店系统、餐饮渠道,我们都有很深的关系。”
“而丰禾的渠道优势在下沉市场,在乡镇农村。哒能的渠道优势在城市,在现代通路。这两个渠道一旦打通,互补性非常强。”
刘浩文补充了一句,“这一点上,李总,比如你们的辣条、膨化零食,糖果这些,在下沉市场卖得好,但在城市的便利店系统,铺货率还不够。哒能可以帮你们铺进去。反过来,哒能的酸奶、饮料,在下沉市场也有增长空间,丰禾的渠道可以帮我们做深。”
听到彭刘二人说渠道,成子想到一个问题。
渠道共享,听起来是双赢,但实际上,谁的渠道更强,谁就在合作中占据主动。
丰禾的渠道在下沉市场,哒能的渠道在城市,如果真的打通,丰禾的产品进了城市,哒能的产品进了乡镇,表面上看是双向流动,但渠道的掌控权,会不会在这个过程中慢慢转移到哒能手里?
这不是杞人忧天。当年勒百世的渠道,就是这么一步步被哒能渗透的。等那位何老板反应过来,渠道里的人已经只认哒能不认他了。
成子刚想张嘴,就听张凤鸾忽然开口了,声音懒洋洋的,“彭总,我问个外行的问题。”
彭洪安看向他,“张总请讲。”
“渠道共享这个事,利益怎么分?比如,丰禾的产品进了哒能的渠道,要不要付渠道费?反过来,哒能的产品进了丰禾的渠道,渠道费怎么算?是互相免了,还是一笔一笔算清楚?”
这个问题问得很实在,甚至有点“外行”,因为真正做渠道的人都知道,这种事根本不可能“一笔一笔算清楚”。
但正因为算不清楚,才需要规则。没有规则,就是谁的谈判力强谁占便宜。
彭洪安笑了,“张总这个问题问到点子上了。具体的利益分配机制,当然要坐下来细谈。但哒能的态度是,公平、透明、可操作。我们不会在这种事上占合作伙伴的便宜。”
张凤鸾也笑了,“彭总,不是我不信任你啊,我见过太多公平透明可操作最后变成合同写了二十页谁也没看懂的例子。”
一直在偷瞄张凤鸾的周蜜接茬道,“张总,我说一句。哒能在全球做并购和合作,有一个基本原则,就是尊重本土团队、尊重品牌独立性。我们在巴拉特、巴西利亚、大毛这些新兴市场的合作案例,都证明了这一点。”
“我们的philosophy是,本土品牌有本土品牌的价值,不是所有东西都要global standard,关键是要找到那个balance,既能利用哒能的全球资源,又能keep住品牌自己的个性。”
一句话,让成子听的稀里糊涂的,转头向一旁的徐卓递过去一个求助的眼神。
徐卓凑到成子耳边,“philosophy,原则或者说是理念,global standard,统一标准,balance是平衡。”
“哦,哦,”成子点头,心里嘀咕,这婆姨话说的挺好听,可到底想说个甚?
张凤鸾似乎有同感的替成子把话说了出来,“周总说得真好,但我没听懂。”
周蜜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笑起来,冲张凤鸾眨了眨眼,“张总真幽默。”
“我不是幽默,”张凤鸾耸耸肩,“我是真的没听懂。你刚才说的那些词,单独拎出来我都认识,拼在一起就不太明白。要不,你举个例子?比如,哒能在哪个国家的合作案例,最能体现你说的这个balance?”
周蜜的笑容僵了零点几秒,但很快就恢复了
“比如,我们在巴西收购的那家饼干公司,”她说,“收购之后,我们保留了原来的管理团队,只是在供应链和研发上做了整合。用了三年时间,把它的市场份额从百分之十二提升到了百分之二十三。”
“哦~~~~那原来的创始团队呢?还在吗?”
“那家公司是家族企业,创始人年纪大了,收购后就退休了。但他的儿子还在管理层,负责产品研发。”
“儿子啊,那挺好的。”张凤鸾说完,举了举手,“我问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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