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氏也没再绕弯子,直接说:“你知道父亲与曹侍郎关系好,两家一直来往,我和母亲也一直与曹家走动。
曹伯母病了,昨天我去曹府看她,我身边的丫头听见曹府的下人嘀咕,说是她们家要和你们结亲,还说她们家大姑娘配你们焱哥儿正好。”
“什么?这是谁在胡说八道?”
宁安诺立即炸了毛。
苏氏忙道:“我就是听了这些话,觉得莫名其妙,又不知道怎么传出这样的话,所以今个一早起来,就急急地来找你了。”
宁安诺心里腻歪至极,“他们一个一个的隔段时间不闹出点事,心里就痒。”
忽然想到一个要紧事,“外面没有这样的传闻吧?”
苏氏摇了摇头,“这倒没有,想来是曹家一厢情愿,不知哪个起了这样的心思,被下人知道了,那些人不知道轻重就乱说。
这样有损姑娘声誉的事情,曹家怎么会让人传出来。
要不是我昨天去曹家,偶尔听到,也不知道有这样的事情呢。”
宁安诺气得脸都红了,“也不知道是哪个不要脸的,异想天开,竟然肖想我的焱哥儿,我焱哥儿就是去大街上随便乱抓一个,也不会要他们曹家的姑娘。”
苏氏还是第一次看到小姑这么失态,当年乍听到曹景霖和乌兰雅的丑事都还能稳住。
苏氏微微叹气,“我就是怕这样的话传到姑爷耳中,姑爷多心,你们再起了嫌隙,那就不好了。
我赶紧告诉了你,你先想想对策,别到时候真闹出事来,可真就难看了。”
宁安诺刚才只是不耐烦曹家,心里冒火,还没想到丈夫这一茬,嫂子一提醒,她猛地打了个激灵。
裴永哲如果听到这样的话,以为她对曹景霖还有什么想法,那她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再有那几个妯娌,没有一个是省事的,段姨娘和郑姨娘也虎视眈眈地看着。
她们那些人,没影的事,还要捕风捉影,现在有了点影子,她们还不通力合作让这事刮成龙卷风呀?
想到这里,宁安诺就觉得心寒。
这种事情,真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宁安诺发狠地说:“要是让我知道是谁想害我,我非弄死他不可?”
苏氏忙安慰小姑,“你也不用着急,这些年你和姑爷两人那么好,他也不一定就会多想。我只是给你提个醒,你可别真糊里糊涂地被人算计了。”
宁安诺心里怦怦乱跳,好一会才平静下来,“嫂子,多谢你了,要不是你,我现在还蒙在鼓里,哪天被人问到脸上,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可不真闹笑话了。”
苏氏也知道这事让人恶心,“你放心吧,这事我连你哥哥都没说,就是怕多个人知道,本来没什么事的事,反而弄出事来。”
宁安诺向来知道嫂子是个心思缜密的人,听了嫂子的话,略略放了些心,“裴永哲不是那样的人,他是非分明,不会胡乱信了外面的话,更不会怀疑我什么的。”
苏氏微微点头,“这就好,需要我再帮你打听,这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宁安诺本想答应,可是想了想,还是不要把嫂子牵扯进来,“嫂子还是先别打听了,要是让爹和娘知道了,又该担心了。我先和裴永哲商量一下再说。”
苏氏昨天听说这事之后,有点心慌意乱的,又怕公公婆婆知道,不敢露一点形迹,今天还是对婆婆说了个谎,这才连帖子都没下直接跑到景国公府来了。
她把这事告诉了小姑,听了小姑的话,心里也松了口气,也有心情闲话了,“曹景霖几个月前回来,现在户部任郎中。”
宁安诺听嫂子转到这上面,心里一动,“曹家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很乱吗?”
苏氏叹了口气,“乌兰雅那个正室就是个摆设,以前身体还很好,还经常出来走动。
自从上次她那个没有缘分的新郎兼现任妹夫容郎君来闹了一扬,曹大人扔下她又去外地任职之后,她就生了扬大病,从那之后,一直病恹恹的,精神时好时坏,也不怎么出来走动了。
昨天去曹府看见她,眼窝都陷下去了,瘦得皮包骨,说那不中听的话,看着没多少日子可活了。”
宁安诺想起多年前曾见过乌兰雅两次,那是一个漂亮又明媚的姑娘,很难想像嫂子说的乌兰雅到底是什么样,不由地问:“怎么会这样,她才多大?”
苏氏苦笑一下,“谁知道呢,有了你和曹大人那一遭,咱们家虽然还和曹家有来往,到底不如从前亲密了,特别是乌兰雅,我们更是避着不谈,也不知道她到底什么情况。”
宁安诺感慨地说:“真是造化弄人,当年她勾引曹景霖的时候,肯定想不到自己会落到这样的下扬吧。”
苏氏冷笑一声,“她现在顶着个正室的名,还不如曹大人那三个妾室,特别是那个窦姨娘,根本都不把她放在眼里。
乌兰雅不顶事,三个妾室都想占山为王,明争暗斗,没有一刻消停,曹伯母的病就是打这上面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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