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氏一共多少嫁妆,按段姨娘的说法,估计一大半得陪送给苕姐儿,哪有这样的道理?”
骆水棠道:“要不然付氏会如此针对她?看着吧,她们有得闹。”
宁安诺和裴永哲只给裴永月陪送了一个小田庄,并没有再送其他的,一是怕其他的妯娌说闲话,二是裴永苕要不了一年也要出嫁了,她可不敢这个时候冒尖。
只是太夫人和国公爷这几年给的东西,不好对外说,就都按在了宁安诺和裴永哲头上了,不过这些太夫人和国公夫人心里都有数,就是郭榴云和骆水棠也猜个八九不离十,而且裴永哲是裴永月的同胞哥哥,因此并没有说什么风凉话。
没想到这个段姨娘这么多事,到处嚼舌头,早知道她刚才就不帮她解围了,让付如雁可着劲地怼死她算了。
转念一想,段姨娘为什么要这么说?
她又不是真傻了。
宁安诺问骆水棠:“段姨娘和五弟妹原先有矛盾吗?”
骆水棠摇了摇头,“这倒没听说,不过我想着段姨娘这样说,还不是为了荧姐儿,只是国公府对姑娘们的嫁妆有规定,那么只有打嫂子们的主意了。”
宁安诺一愣,“她疯了吗?再打我们的主意,也不是这么个打法。
她这是打我们的主意吗?
她这是抢劫。”
骆水棠一看宁安诺都急了,笑了笑,“你急什么?
她想她的,我们该怎么还怎么,难道她打我们的主意,我们就得如了她的意?”
宁安诺心里很不得劲,“她这样乱说,下人们真的相信了,到时候看着父亲的面子,我们少不得就要放血了。”
骆水棠停下脚步,看着宁安诺道:“你的意思是她要在府里制造舆论,然后在国公爷面前吹风,到时逼迫我们?”
宁安诺冷笑一下,“姑娘们的嫁妆单子,哪个下人能看到,别人就更不用说了。我们送给小姑什么嫁妆,难道还鸣锣打鼓地让所有人都看看不成?
她一张嘴瞎说,总有人相信的,慢慢的三人成虎。
等到荧姐儿出嫁时,父亲估计早忘了苕姐儿和月姐儿出嫁时,我们送了什么了。
她再说得夸张一点,父亲如果真的相信了,当着众人的面,说我们都是当嫂子的,不能厚此薄彼等等,那时我们怎么办?
我们能当着父亲的面,说我们当时送给两位小姑什么了吗?
夫人都不会当扬驳了父亲的话。”
宁安诺看着骆水棠冷笑的脸色,“你不要忘记,我们是儿媳妇,荧姐儿可是父亲的亲生女儿?”
她这句话一出,骆水棠陡然变色,“这个搅家精,平时勾引国公爷也就算了,竟然有这样恶毒的心思算计我们,看我怎么收拾她。”
宁安诺微微一笑,“你且不用着急,五弟妹才是最该着急的。”
骆水棠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她一个人的火力哪够?
得让大嫂和徐氏也知道她的恶毒心思才行。”
宁安诺点了点头,段姨娘这样算计她们,真以为她们几个人都是软柿子,任她揉捏。
骆水棠和宁安诺站在风地里,聊了好一会,达成默契,各自回去。
十一月十八日,裴永月成亲的日子。
宁安诺醒来的时候,已经听到西厢房一片的热闹,急忙穿好衣服走了过去,充当燕脂的骆水棠已经到了,看到她过来,“我还以为你早起来了,还没有我起的早。”
宁安诺笑着说:“我今天可没有任务,你可是燕脂,今天小姑的妆好不好看,全看你了,任务重大,当然要早一点了。”
骆水棠笑道:“什么时候,你都有理。”
郭榴云此时也过来了,“你俩还有工夫斗嘴。”
对着骆水棠说:“你赶快化妆,完了我还要给她绞脸,我这可是第一次,得仔细点。”
骆水棠拿着石黛给裴永月描眉,顺口道:“你是第一次,难道我干过好多次吗?不也是第一次。”
裴永月听几个嫂子斗嘴,本来紧张的心竟然缓解了下来。
宁安诺听着她俩一句一句的,走了出去,今天外面还有好多事需要张罗。
焱哥儿和膑哥儿听到动静,也都起来了,两个孩子都慌得过年似的,宁安诺拉着焱哥儿嘱咐了一番,又对着膑哥儿的奶娘嘱咐两句,这才让他们出去了。
宁安诺去福寿院给太夫人请了安,又去和瑞堂转了一圈,服侍国公夫人梳妆完毕,让人去准备小姑出门的一些事宜。
等她回去的时候,裴永月已穿好大红的嫁衣,看到她进来,叫了声“嫂子”,又低下了头。
骆水棠抱怨,“你去哪了,半天不见人影,弄得月姐儿以为你丢了,差点哭了。”
宁安诺仔细地端详着裴永月,水灵灵的眼睛,肌肤胜雪,戴着凤冠,穿着大红嫁衣,绣的鸳鸯戏水活灵活现,静静地坐在那里,好一幅美人图。
她感慨地说:“一直觉得月姐儿还是个小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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